说到“阶级异己分子”这个名词,现在的人尤其是年轻人,知道的并不多。的确,这些年己经很少再提这个词了,然而说起文艺作品中所描写的革命队伍中的那些坏人、叛徒、奸细等等,相信不少人还是记忆犹新的,因为有着许多的电影、戏剧、小说、电视剧等中,都有这方面的内容。所谓的“阶级异己分子”是指这个人从思想上、经济上、行为上甚至组织上与一个正确的阶级不一致,甚至是“格格不入”。比如那种加入革命队伍里的投机分子,他们本身并不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而是为从中捞取个人的好处和利益;还有那类叛变分子,这类人的革命意志不坚定,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下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再有就是那种根子就不正及那些腐化堕落分子等等。而在我们所熟悉的文艺作品,特别是电影里面,有着许多这样的人和事!
比如大家都非常熟悉的革命现代京剧影片《杜鹃山》中的温其久(农民自卫军队副),故事影片《回民支队》中的白守仁(回民支队队副),故事影片《大浪淘沙》中的老三余宏奎,故事影片《独立大队》中的刁飞虎,故事影片《难忘的战斗》中的刘志仁(副区长),歌剧片《洪湖赤卫队》中的小队长王金标,故事片《祖国啊!母亲》中的力格登,现代京剧影片《节振国》中的夏连凤,故事影片《钢铁战士》中的齐德贵等等!这一数还真的是不老少,实际上还远不止这些!而这帮人在革命队伍所起的各种破坏、瓦解作用,往往是那些公开的敌人想起也起不到的,造成的损失也是十分巨大的!而且大家也都看到了,这帮家伙往往都能在“革命营垒”里“经营”若干年,而他们靠的又都是些什么呢?总结起来无外乎就这么几条,一,都有一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两面派嘴脸和鬼蜮伎倆!二,都是花言巧语,口蜜腹剑,都有一副“三寸不烂之舌”,尤其善于欺骗、“忽悠”那些头脑简单、性情鲁莽的人。三、最重要的,特别会抱某重要人物的“粗腿”,让其成为自己能够“为所欲为”的保护伞、挡箭牌!甚至与这些人“称兄道弟”。
这里最为典型的当然就是《杜鹃山》里的那位温队副(温其久)了!此人可以说与广大贫苦农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本身也是豪门),他之所以与恶霸、靖卫团团总毒蛇胆结下怨恨,仅仅是因为利益之争(为了一块风水宝地),迫不得已参加了自卫军,而这中间还当了一段时间的军阀,可以看出此人根基不正,他和毒蛇胆之争完全属于地主阶级内部之间的“狗咬狗”,此人极精明,他知道只有跟紧了自卫军队长雷刚,才能够在杜鹃山立住脚,因此与雷结了“把兄弟”。然而习惯于“花天酒地”的他,又怎么可能过的了革命队伍里整日“南瓜汤、红米饭”的艰苦生活,所以一旦毒蛇胆答应与他“和解”,并以消灭、扫平杜鹃山自卫军为条件时,他立即便“转向”了!并积极配合毒蛇胆,唆使雷刚贸然下山,致使自卫军蒙受了严重的损失!这就说明,他从来就没和雷刚等众农民兄弟一条心过!也正如李石坚、郑老万所说的,他出身豪门心地肮脏,受苦人怎能和他同烧“一炉香”!最后还是由幡然悔悟的雷刚亲手处决了这个变节的“拜把兄弟”!
电影《回民支队》中的那个地主出身的白守仁,与温其久的情况又何其相似!他所谓的参加革命,加入八路军完全是出于私利,而且参军后,他那地主阶级的本性、立场丝毫也没有得到改变,对底下的士兵也如同对他过去的长工、佃户一样,想骂就骂,说打就打,尤其是针对当时对地主采取的团结抗日、减租减息的政策极其不满,气焰非常嚣张,扬言:谁敢减我一斗租子,我就扒谁一层皮!请看这哪儿还有一丁点八路军干部的味道?而他之所以敢如此放肆,也同样是紧紧抓住了回民支队队长马本斋这把“大红伞”!他还利用其某人的弱点,拼命挑拔马本斋与我军派到回民支队的郭政委的关系!最后居然发展到要拉出一队人马去投靠日寇,终于认请了白守仁本来面目的马本斋将其击毙于马下,但革命事业也受到了损失!

现代京剧《节振国》,广大观众都非常喜欢,也都很熟悉片中的那“哥仨”,即老大节振国,老二杨晓林,老三夏连凤,这哥仨是嗑过头拜过把子的声称要“同生死共命运”的!然而与老大、老二不同的是,这个老三却是个天生的“少爷坯子”(矿主耿三合之语),有吃有喝就行!开头他还能和哥哥们一起闹罢工,砸工事房,抢煤场等。后来与二哥一起被敌人逮捕,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严刑拷问,二哥横眉冷对,一副钢筋铁骨,宁死不弯腰!而老三夏连凤则“原形毕露”,被敌人的刑具吓破了胆,当了可耻的叛徒!他不仅出卖了节振国和罢工组织,居然还带日本鬼子去抓大哥节振国,并亲手杀害了干娘——二哥的母亲杨大娘!也正应了胡大哥那句话,夏连风这个人根子不正!这家伙后来就堕落为日寇汉奸的可耻帮凶,最后被节振国、杨晓林处决,用石块砸成了肉酱!
最后再说一下电影《大浪淘沙》,片中那结拜的四兄弟。老大哥顾达明,敦厚朴实,为人仗义。老二靳恭绶,性情刚烈,嫉恶如仇!因杀死逼父亲上吊的地主遭官府通缉,逃出家乡!老四杨如宽则是个热血青年,同时又充满了幻想,但经受不住考验和挫折而退却了(当了逃兵)。老三余宏奎则与前三人完全不同,他出身于剥削家庭,之所以出逃是因为反抗家庭包办婚姻,但他的骨子里并没有劳动人民的血脉,他投身革命完全是出于不得已,是被迫的!甚至可以说他纯粹是借革命队伍这个组织来实现他那一套个人利益和理想,而当他与靳恭绶、顾达明、刘芬、谢晖等人在思想认识上特别是二哥之间发生了严重冲突时,这家伙立即就暴露了其阶级本性!当他意识到这种分歧己无法消除,甚至女友也宣布与他“吹灯”时,便“撕毁”了当初哥儿四个的结拜情谊,投靠了反动文人薛健白,走上了一条出卖革命,背叛北伐的““归路”!而老大哥一开始并没有完全认清其真面貌,还曾试图让其回心转意!然而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于看清这个平时甜言蜜语,好话说尽的三弟居然是杀害革命同志---他们无限热爱的赵老师的凶手!最终,怒不可遏的大哥亲手枪决了这个败类!

除以上例子,还有像《难忘的战斗》中的刘副区长,《独立大队》中的老三刁飞虎,《祖国啊!母亲》中的力格登等人物,也都是非常具有典型意义的,由于篇幅的原因就不都展开说了,总之这些人之中也都与前面所举的那样:有一个支持和信任他们的“重量级人物”,如独立大队队长马龙,骑兵团副团长洪戈尔等。而这帮家伙之所以能逞凶于一时,也都是因为有这些“靠山”,而一旦信任他们的人觉醒了,他们也都无一例外遭到了应有的惩罚!
随着时间的推移,像“阶级异己分子”这样的词句已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然而这些历史我们是应该铭记在心的!现在我们的工作重心早已转入经济建设,但必须要注意的是:仍会有极少数的“敌对势力”、“异已分子”会以各种形式进行破坏、干扰、渗透!对此绝不可以丧失应有的警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