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唱词,让无数人在屏幕前红了眼眶。
《ENEMY》民国篇《梨园双星》的戏台上,陈桥头唱出”今我二人”时,陈巷口在回眸一笑的瞬间将唱词改为了”今我夫妻二人”短短几秒,眼神里有嗔怪、有释然、有赴死的决绝。与此同时,另一部手搓电影《吉时已到》以昆曲为骨,将中式恐怖与极致深情融为一体,看完的观众纷纷直呼”眼泪无限流”。
这两部”无公司、无投资、无AI”的手搓作品,不约而同地把传统戏曲放进了流行叙事的核心——而且都出圈了。这件事本身值得追问:在院线昆曲、京剧长期被视为”小众”的今天,传统戏曲的情感力量,究竟去哪里了?
传统戏曲面临的困境,并不简单是”没落”。青春版《牡丹亭》迄今演出近500场,80万观众中六成是年轻人——年轻人并非天然排斥传统戏曲,问题在于传统的传播方式和年轻人的接收方式之间,始终存在一道没有打通的门。
剧场的门槛、正襟危坐的观看方式、与日常生活脱节的表达语境——这些才是真正的隔阂所在。年轻人对中式美学、对传统文化的兴趣并没有消失,只是需要一个不同的入口。
《ENEMY》梨园双星给出的答案,是把戏曲唱词变成誓言。
陈桥头与陈巷口在梨园扮演了无数次英雄,却在最后一刻才真正明白唱词的含义——那句”今我夫妻二人”,不是台词,是告别。戏曲在这里不是表演,而是以死明志的载体。传统戏曲的忠义内核,被家国叙事重新激活,唱词因此有了重量。创作者煎饼果仔后来说,这个故事的起点是他在高铁上偶然看到评剧男旦筱菊亭的事迹——15岁被日寇强掳,不甘屈辱、以命殉节。是真实的历史打动了他,才有了打动观众的剧本。
《吉时已到》给出的答案,是让昆曲成为整个故事世界的骨架。
圆子在学昆曲的过程中产生了创作冲动,她不是为了”宣传非遗”而去学昆曲,而是真正浸入这门艺术之后,才生出了把它带进无限流叙事的想法。
副本以《牡丹亭》命名,尔尔在循环中一遍遍练习昆曲,从生涩磕绊到绕梁三日——这不只是情节设定,更在精神内核上呼应了《牡丹亭》“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的主题。
《吉时已到》大胆融合了昆曲元素,将中式民俗与无限流叙事完美结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恐怖美学。昆曲的生死之恋,在这里找到了一个现代的容器。
两部作品共同说明的是:传统戏曲进入流行内容,真正有效的方式从来不是贴标签,而是让创作者先被它打动,再找到戏曲情感逻辑与现代故事的契合点。
青年越剧演员陈丽君主演的越剧《新龙门客栈》爆火出圈,一跃成为戏曲圈”顶流”,线下演出一票难求,网络平台上的演出片段播放量达到千万级别。
这说明年轻人对传统戏曲并非无动于衷,他们需要的不是正襟危坐地接受文化教育,而是一个能够触发情感共鸣的入口。
《ENEMY》和《吉时已到》提供的正是这样的入口——不是”你应该了解戏曲”,而是”你先被这个故事打动,然后你发现打动你的那部分,叫做昆曲,叫做梨园”。
圆子在发布作品时写道,希望”用无限流的方式打开昆曲之美”。从观众的反应来看,这个目标某种程度上实现了——弹幕和评论区里,有人第一次认真去查《牡丹亭》的剧情,有人开始好奇昆曲戏腔是怎么练出来的。《ENEMY》的评论区里也有人认真讨论筱菊亭的历史。传统文化的生命力,有时候就藏在这种意外的相遇里。
传统戏曲从未失去打动人的能力,它等待的只是一种新的讲述方式。两部手搓作品,一部让戏曲唱词成为殉国的誓言,一部让昆曲的生死之恋托住了现代人对执念与守候的想象。
圆子说,她最初的愿望只是”通过这部作品宣传昆曲非遗文化”。但她用的方式不是讲道理,而是先讲了一个让人哭到说不出话的故事。这或许才是传统文化在当下真正的传播之道:不是被保护在博物馆里,而是在一个好故事里,重新活过来。
媒资:
一.腾讯新闻《8集超7.5亿播放,〈ENEMY〉给短剧圈又上了一课》
二.光明网《传统文化类作品何以频频”出圈”》
三.新京报《无公司、无投资、无AI,两个女性创作者的〈吉时已到〉》
四.浙江日报《ENEMY》《吉时已到》爆火,内娱对无限流下手了?
五.中国青年报 青春版《牡丹亭》,20年生生不息的青春
记者 | AIGC报道组 申芮妍 吴雪晶莹 孙希蕾
图片 | 由AI生成
视频 | 由AI生成
排版 | 孙希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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