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述
中国戏曲的起源很早,远在上古原始社会的歌舞中已经有戏曲的萌芽。它的孕育和成长的过程却很长,直到宋金时代才形成比较完备的戏曲艺术形态。
中国戏曲是多源的,其源头主要是民间歌舞、民间说唱和滑稽表演。民间的庙会和瓦舍勾栏的艺术活动,以及聚合各种艺术和娱乐的民间“百戏”,对戏曲的形成起了促进作用。
宋代的汴梁、临安等都市里,出现了专门的娱乐场所称为“瓦子"、“瓦舍”、“瓦肆";瓦子里有专门的表演场所,叫做“勾栏"。瓦子勾栏里汇聚了各种娱乐品种,组织了常年性的稳定的观众群,出现了人数众多的专业的戏曲表演和创作队伍,戏曲艺术便以“杂剧”为名,成为一种可以独立存在和发展的艺术门类。
二、戏曲源头略说
民间歌舞:原始社会以来,民间娱乐和祀神的歌舞中孕育着戏剧性的因素。在“傩”、“雩”、“蜡”等全民性的祭祀仪式活动中,都出现了巫觋装扮人物,以歌舞娱神的表演。秦汉时代的民间“百戏”中产生了《东海黄公》这样的戏剧性很强的节目。南北朝、隋唐以来,民间歌舞中出现了《大面》,《钵头》.《踏摇娘》等著名的歌舞戏。
民间说唱:韵散相间的叙事性的说唱艺术的发展,对戏曲剧本的样式和戏曲音乐唱腔的形成,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孔雀东南飞》、《木兰辞》等汉魏乐府诗中,已经包含了丰富的故事性的因素。唐代的民间说唱艺术有了长足的进步。在都市的市坊间和寺院里,都有生动的说唱活动。宋代更产生了鼓子词和诸宫调等说说唱唱的艺术形式,能说唱大规模的故事。丰富多彩的民间说唱艺术,给戏曲的形成提供了文学基础和音乐基础。
滑稽表演:中国从奴隶社会起,宫廷娱贵族之家就出现了一种特殊的奴隶--优。优的任务是以滑稽表演娱乐其主人。史传春秋时代楚国优孟装扮孙叔敖的精彩表演,被认为是戏曲的雏形。唐代的宫廷里出现了以滑稽表演为特色的“参军戏”。
傩舞与傩戏:傩是中国古代以卫生防疫为目的的一种全民性的民俗仪式活动。傩有乡人傩、宫廷傩、军傩等不同的种类。周代的驱傩仪式是由巫装扮“方相氏”,蒙着熊皮,戴着有四只眼睛的金属面具,手执戈矛和盾牌,率领着化了装的队伍,到各个宫室跳跃呼号,以驱逐疫鬼。到了宋代,宫廷驱傩的队伍里出现了由教坊艺人装扮的将军、门神、判官、钟馗等人物。宋以后的傩仪中有假面舞蹈,有的傩舞带有一定的情节性。有的地方的傩舞发展成傩戏,如湖南的傩堂戏、傩愿戏,贵州的地戏,云南的关索戏等。傩戏一般是戴着假面表演人物和故事。
三、词语释例
优孟:春秋时楚庄王的乐人。司马迁《史记·滑稽列传》载,楚相孙叔敖死后,儿子得不到抚恤,生活困难,求助于优孟。优孟穿戴起孙叔敖的衣冠,模仿孙叔敖的言谈举止,经过一年多的练习,已经很像孙叔敖。一次楚庄王举行宴会,优孟化妆上前敬酒,庄王大惊,以为孙叔敖复活了,要他继续当相。“孙叔敖”表示必须回家和妻子商量。商量的结果是做官要不得一做贪官要犯罪,做清官也要受穷。楚庄王明白优孟是借此讽谏,就把孙叔敖的儿子召来,赐予土地和奴仆。后人常把“优孟衣冠”作为演戏的代称。优孟的表演有化妆,有人物模仿,有台词和歌唱,但是,它是一次性的表演,还不能算是真正的戏剧。
东海黄公:汉代百戏节目。起于长安附近的“三辅”民间。表现的是东海黄公会法术,能制服蛇虎。黄公老年酗酒,法术失灵。东海又有白虎出现,请黄公灭虎,结果黄公被虎咬死。这个节目以两个角色(黄公与虎)表现矛盾冲突,表现完整的故事,有开端,有结果。人物有特定的装扮(红缯束发),有台词(祝祷),有道具(赤金刀),而且有“立兴云雾,坐成山河”的虚拟表演。论者认为它是中国戏曲的雏形。
踏摇娘:唐代歌舞戏。起于北齐河朔民间,后进入宫廷。表现苏某酗酒,酒醉后殴打妻子。苏妻貌美善歌,挨打后将满腹委屈向邻里倾诉。苏妻哭诉时,且步且歌,不断摇动身体,故谓之“踏谣娘”。踏摇娘最初的表演是男扮女装,有帮腔“踏谣和来,踏摇娘苦和来!”这一节目有故事,有人物装扮,有歌唱,有舞蹈,有帮腔,在唐代文献中被称作歌舞戏。
大面:唐代歌舞戏。也称“兰陵王”,“代面”。唐《教坊记》记载,北齐时兰陵王长恭,勇武过人,但是容貌俊秀,不足以威慑敌人,就戴上木雕的狰狞面具出战,常常获胜。北齐人将此事编为舞蹈,配以歌曲,称《兰陵王入阵曲》。表演时,扮兰陵王者,戴面具,“衣紫,腰金,执鞭"。
钵头:唐代歌舞戏。也称“拔头"、“拨头"。传自西域。唐《乐府杂录》记载,从前有人因其父被虎咬死,就进山寻父亲尸首,并寻虎报仇。终于寻到猛虎,将虎杀死。胡人的扮演者“被发,素衣,面作啼,盖遭丧之状也"。“山有八折,故曲有八叠”,可知是通过载歌载舞的表演,来描绘情景。
参军戏:唐代流行的滑稽戏。据有关文献记载,五胡十六国时,后赵石勒因馆陶令贪污官绢,就命他在宴会上穿上绢衣和优人一同做戏,让优人戏弄他。唐玄宗开元年间,宫廷优伶李仙鹤擅长这种讽喻性的滑稽表演,唐玄宗“特授韶州同正参军”之职。唐朝宫廷中,前后有黄幡绰、张野狐、曹叔度、刘泉水、范传康、上官唐卿、吕敬迁等,都善于这种“弄参军”的滑稽戏。
梨园:唐玄宗时,宫廷中所设专门训练乐工的机构。唐玄宗酷爱音乐舞蹈,自己又通晓乐律,选拔最优秀的乐工在梨园教习乐舞,号称“皇帝梨园弟子"。当时不少的乐舞精英出身于梨园,“梨园弟子”遂成为乐工的代称。当以歌舞演故事的戏曲艺术兴盛后,戏曲演员也被叫做“梨园弟子",戏曲界也习称为“梨园界”或“梨园行”。
第二节宋辽金杂剧
一、概述
中国戏曲发展到宋代,已经成为独立存在的艺术。在北宋和南宋的宫廷与民间,都有活跃的戏曲演出。在与北宋对峙的辽朝以及与南宋对峙的金朝,戏曲艺术同样活跃于宫廷和民间。
当时的戏曲艺术称呼并不统一,宋人称之为“杂剧”,金人称之为“院本”。杂剧和院本是同一个层次的戏曲艺术。其内容多为带有一定讽刺性的短小的滑稽戏,许多滑稽表演又往往与歌舞相结合。
宋杂剧和金院本的脚色有5种---末泥、引戏、副净、副末、装孤,称作“五花爨弄”。
宋代杂剧的演出由三部分组成。先演寻常熟事一段,叫做“艳段”,接演正杂剧,意犹未尽则再加一段“杂扮”。
宋杂剧和金院本都没有剧本流传下来。只有两张剧目单-《官本杂剧段数》和《院本名目》,透露出当时戏曲演出的某些信息。
二、词语释例
官本杂剧:宋代流行的戏曲。宋末元初人周密《武林旧事》中记录《官本杂剧段数》,开列南宋时临安宫廷和民间演出的杂剧剧名280目。所谓“官本杂剧”,是经过官府审查可以通行的杂剧,一些政治色彩强烈的剧目如《三十六髻》、《二胜环》等都不包括其内。
院本:金朝流行的戏曲。元末人陶宗仪《南村辍耕录》收《院本名目》,记录院本剧名690日。所谓院本,与“官本杂剧”有同样的含义。辽朝和金朝都有专门管理乐舞艺术的机构“宣徽院",经宣徽院审查可以流行的剧本即为院本。一说艺人、妓女等人聚居的“行院”中流行的剧本叫院本。
第三节宋元南戏
一、概述
南戏又称“温州杂剧”、“永嘉杂剧”、“永嘉戏曲”、“戏文”等,是北宋与南宋之交,温州戏曲艺人首创的扮演大规模故事的戏曲样式。
其故事来源于民间说唱,可以表现复杂的情节。
其曲调是民间流行的唐宋词曲调和村坊小曲、里巷歌谣等,不协宫调,随口可歌。
其首创剧目是《赵贞女》、《王魁》。南戏的角色有生、旦、净、丑、外、末、贴等。
南宋末年,温州杂剧已传播到京城临安和福建、江西等地。从南宋以至元代,南戏是中国南方流行的戏曲品种。出现过《荆钗记》、《白兔记》、《拜月记》、《杀狗记》等著名剧作。元代末年,瑞安人高则诚在民间流传的《赵贞女》戏文的基础上,整理写定了南戏杰作《琵琶记》。
南戏剧本今知有二百余种,多已散失。现在可以见到的比较接近原貌的有明初抄本《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小孙屠》)、明宣德写本《刘希必金钗记》、明成化本《白兔记》、清陆贻典抄本《琵琶记》等。
二、词语释例
书会:宋元时代为艺人写作剧本、曲本的民间创作组织。其成员称“书会先生”、“书会才人”。著名的书会有九山书会、古杭书会、敬先书会、玉京书会等。
九山书会:温州的书会。温州是南戏的原创地。今存《永乐大典戏文三种》的《张协状元》剧本,标明是九山书会所创。
第四节元杂剧
一、概述
金末元初,在北方流行的诸宫调、唱赚等说唱艺术的基础上,形成一种以大套北曲来演唱故事的戏曲形式。这种戏曲的音乐基础是北曲,故名“北曲杂剧”或“北杂剧”。它流行于整个元代,是元代北方舞台上的主流戏曲品种,故名“元杂剧”。
经明人臧懋循整理的《元曲选》显示,元杂剧每本大体四折,每折唱北曲一套,每套北曲属于同一宫调,一韵到底。
元杂剧只由正末或正旦唱曲,其他的脚色没有唱曲的任务。由正末唱曲的,称“末本”;由正旦唱曲的,称“旦本"。
元杂剧的著名作家有关汉卿、王实甫、马致远、白朴、郑光祖等。著名的剧作有关汉卿的《窦娥冤》、《望江亭》、《单刀会》、《救风尘》,王实甫的《西厢记》,马致远的《汉宫秋》,白朴的《梧桐雨》、《墙头马上》,郑光祖的《倩女离魂》,纪君祥的《赵氏孤儿》等。
元杂剧的剧本流传在世的还有160多本。
元代末年,由于国家统一,南北戏曲交流加速,北曲杂剧的体制开始发生变化,有南曲加入,出现了“南北合套”。
元代以后,北曲杂剧日渐衰微,但仍不绝如缕。
二、词语释例
玉京书会:元杂剧作家在大都(今北京)的创作组织。玉京书会的重要成员有关汉卿、白朴、杨显之、赵公辅、岳伯川、赵子祥等。书会的才人大都是处于社会底层的文人,他们为艺人和妓女等写作话本、剧本、曲本等,借此谋生。
四折一楔子:元杂剧剧本的结构体制。明代万历以后出版的元杂剧剧本,基本上是每本四折,每折用一套北曲,如果四折尚不足以完整表现全剧的情节,则加进一个楔子。所谓“四折一楔子”的“折”,是杂剧所演故事的一个段落,它可以包含好几个场次。
这种规范的结构样式,是明代人整理的结果。现存最早的元刊本《古今杂剧》是不分“折”的。明代初年的杂剧也是不分“折”的。折,才成了习惯。万历以后的杂剧刊本几乎都是一本四折。现存的元人杂剧一百六七十种,只有《赵氏孤儿》,《五侯宴》、《东墙记》、《降桑椹》各有五折。
旦本、末本元代北曲杂剧的演出,只有正末和正旦两种脚色有唱曲的任务。凡是由正末唱曲的杂剧,称“末本”,如《汉宫秋》;凡是由正旦唱曲的,称“旦本”,如《窦娥冤》。
第五节明清传奇与杂剧
一、概述
元代统一中国后,南北方音乐与戏剧文化交流畅通,戏曲的体制发生变化。以南戏为基础,吸收一定的北曲成分,演变而成一种新的戏曲样式。由于正统文人的参与创作,这种戏曲样式在剧本结构和音乐结构等方面逐渐走上规范化、精密化的道路。这种以文人为创作主体的规范化的戏曲样式,被称作“传奇”。
明清两代,尽管传奇是文人戏曲创作的主流,但是仍然有人写作杂剧。杂剧的样式也在改变,有人(如朱有炖、王九思)写作的杂剧已经不受“四折一楔子”常例的限制,有人(如徐渭、汪道昆)甚至用南曲写杂剧,被称作“南杂剧”。
明清两代,传奇以弋阳腔、海盐腔、余姚腔、昆山腔等不同的声腔演唱于城乡舞台上。嘉靖、隆庆年间,昆山腔经过魏良辅等专家的成功改良,成为很受欢迎的“昆曲”,为昆曲写作传奇的人很多,传奇艺术走向繁荣。从明代后期,到清代中叶,传奇作家辈出,名作如林。汤显祖的《牡丹亭》、洪升的《长生殿》、孔尚任的《桃花扇》等传奇名作,不仅是中国文学史上的璀璨名著,而且是戏曲舞台上生命长存的不朽剧作。
在明清传奇的演出实践中完成了中国戏曲的表演体系。
二、词语释例
传奇:“传奇”一词本来是唐代裴铏小说的篇名,后来通指唐人文言小说。宋元时代瓦舍勾栏里流行的话本也有“传奇”一类。宋元南戏作品也被称作传奇。元杂剧也称传奇。到了明代,传奇渐渐地成为由南戏演变而成的篇幅较长的、表演大故事的戏曲剧本的专称。近代的戏曲史著作,把明清以来演唱南曲为主的长篇戏曲作品归类为传奇。
出:传奇的情节分段。是剧情发展的一个段落。一“出”戏有时包含不只一个场景里发生的故事。
副末开场:明清传奇的惯例,在正戏开始前必定由“副末”(领班)出场演说,用来安定剧场的气氛,联络观众的感情。通常是唱两支曲牌。第一支抒发作剧的情怀,第二支概括唱出剧情大意。
第六节清代地方戏
一、概述
自从明代嘉靖、隆庆年间以魏良辅为首的音乐家改良昆山腔以来,昆曲传奇成为文人戏曲创作和演出的主流。戏曲剧坛和文坛上出现过“曲海词山”的盛况,涌现过一系列著名的剧作家和杰出的传奇剧作。直到清康熙年间,还出现过“南洪北孔”。但是,康熙以后,昆曲传奇就渐渐地衰落了。
明末清初,一批新兴的剧种以其变换自由的板腔节奏和通俗易懂的舞台语言出现在广大观众面前。这些剧种由农村而城市,逐渐形成了声势,并且得到广大观众的喜爱。乾隆年间,正统文人对这些土生土长的民间戏曲还有些鄙视,把它们称作“乱弹”(“乱谈”)。即便是它们和昆曲都进入了士大夫之家,也是被单列出来,称为“花部”。昆曲则被称作“雅部”。在文化市场上花部与雅部的竞争中,雅部昆曲败下阵来。昆曲不再受士农工商的宠爱,乱弹填补了戏曲市场的空间。为昆曲写本子的人日渐稀少,传奇艺术衰落了,戏曲舞台上形成了新的态势。
清代戏曲声腔剧种发展的大势是由雅而趋俗。昆曲衰落,梆子、皮黄等声腔剧种崛起,结束了传奇时代,开辟了“乱弹”的时代。
以南北曲为骨干的曲牌联缀的音乐体制日趋衰微,代之而起的是板式变化体的声腔剧种的广泛流行。
清代戏曲声腔发展的最辉煌的成果是京戏的形成。
二、词语释例
雅部、花部:乾隆年间,昆曲称“雅部”;昆曲以外的各种地方戏曲称“花部”。清人李斗《扬州画舫录》载:“两淮盐务例蓄花雅两部以备大戏。雅部即昆山腔。花部为京腔、秦腔、梆子腔、罗罗腔、二黄调,统谓之乱弹。”
南昆、北弋、东柳、西梆:清代前期,人们对当时流行的戏曲声腔的分布情况所作的大体概括。昆腔发源于苏州昆山,其根据地一直在南方,故称“南昆”;弋阳腔在清初传入北京,成为北京城里势力强大的戏曲声腔,被称为“京腔”,当时人也称其为“北弋”;“东柳”指清初流行于黄河下游的冀鲁豫各省及苏北、皖北等地,以唱俗曲曲牌为特色的弦索调;“西梆”即梆子腔,因为梆子腔发源于西北山陕一带,曾有“西曲”、“西调”等称呼。
乱弹:清乾隆年间,人们把昆曲视为“正声”,把昆曲以外的梆子腔、弋阳腔、皮黄腔等地方戏称“乱弹"。“乱弹”还有另外的含义,即流传于浙江一带的,以“二凡”,“三五七”为基本唱调的地方声腔,如绍兴乱弹、浦江乱弹等。
四大徽班:清代乾隆以后活跃于北京的四个最著名的徽班。清干隆五十五年(1790),为弘历帝庆寿,扬州盐商组织阵容强大的三庆徽班进京。三庆班以演唱吹拨、二黄调为特色,又能兼唱昆腔、秦腔、梆子等声腔,其曲调新颖、剧目丰富、演员靓丽,很受北京观众欢迎,在京城扎下脚根。接着有四庆徽班、五庆徽班等联翩进京,徽班遂成为北京戏曲舞台上的劲旅。嘉庆、道光间,活跃在北京城里的四个徽班——三庆、四喜、春台、和春,实力最为强大,剧目和表演各有特长,各有代表性的艺术家,为京戏形成打下基础。
两小戏、三小戏:戏曲声腔剧种形成的初级阶段,往往是以小丑、小旦或小丑、小旦、小生三行脚色为骨干,以简单的曲调,演唱一些内容较为简单的剧目,称“三小戏”。
折子戏:戏曲演出形式。艺人在演出实践过程中,在整本剧作中选取其有戏可做的一出或几出,加以充实、丰富、提炼,使之成为可以独立演出的精彩短剧。明代传奇演出中已经有折子戏出现,并有不少折子戏的选本出版。清代乾隆年间,剧场演出折子戏蔚成风气,《缀白裘》就是折子戏的集锦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