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前的大连如此繁华!30张罕见老照片,街道建筑充满异国风情
你去过大连吗,老照片一翻出来就有股子海风味儿扑面而来,绿树成荫的广场,硬朗的立面,电车叮当穿行,和如今高楼林立的滨城比起来,各有各的好看,这回就借着这批彩色老明信片,聊聊那时大连的样子,哪张让你眼前一亮你就多看两眼。
图中这一片是叫中山广场的地方,圆形放射的格局一眼能看出来,草坪细细修着,雕塑立在中轴上,四面八方的马路像扇骨一样打开,老辈人说在这儿转一圈,能把城里好几条大道头尾都认熟。
这个灰砖立面的就是市政厅,中段隆起有塔,窗洞细密排开,门廊石柱顶着檐口,样子挺板正,奶奶说年轻时到这片儿办事,最怕走错门,长长的走廊里回声悠悠。
这条夜里灯火通明的街叫连锁街,招牌一块挨着一块,字样多是外文,霓虹管一亮,街口那个“门楼”像把光框起来,想象一下夏夜里人挤人,冰汽水的玻璃瓶碰在一起叮地一声脆响。
红砖砌起的学堂立面好精神,台阶宽阔,窗格细长,四方的钟楼像支铅笔插在屋脊上,老照片里树还是小苗,现在估摸都成了大荫凉。
这个带三角山墙和雕花山花的建筑叫大和酒店,门口石作繁复,马车停在台阶边,酒店的气派就是从入口那一圈石线脚开始的,爷爷说以前来这附近照相,非要站在门洞正中取景才显脸小。
转角这幢是百货大楼,圆角玻璃立在拐弯处,有个细高的塔帽,墙上一只黑面白针的钟,像提醒你别错过电车,底下沿街一溜招牌,买布买鞋买洋伞都在这条边上。
这张是西广场附近,电车停靠,站牌圆圆一面红底白字,远处影院的招牌隔着马路都看得清,街口一拐就能看到当年的伊势町通,如今走在友好路上,节奏快得多了。
这一片小木桥和溪水的地方叫中央公园,桥面窄窄的,栏杆也不高,树荫把水面压得低低的,风一吹,树叶面贴着水流滑过去,小时候我就爱听这种沙沙声,安静得很。
这张路口是日本桥一带,红砖与灰墙两种调子对着干,电车轰隆隆压过铁轨,路边的旅馆招牌挂得很低,抬手就能摸到边角似的。
红墙白窗的这座是满铁医院,台阶上来左右各有坡道,便于推车进出,门前人力车等活儿的靠着树影,妈妈说看病难不难我不记得,只记得门口卖冰棍儿的小车最受欢迎。
电车车头写着数字,车厢侧面开着大窗,乘客探出半个身子透风,路旁的石库门样立面雕饰不少,赶集的挑担和骑车的青年挨擦而过,画面一下就活了。
这幢浅绿色长条楼,窗户一排排,像尺子上的刻度,那么匀称,门口道路宽,马车慢慢过去,尘土不急不躁地跟在后面。
这栋层层退台的就是东拓大厦,上头还站着雕像,外墙的竖向线条把楼拉得更挺,站在广场边瞧它,像看一台大戏的布景,严谨但不冷冰冰。
这一座三孔桥是当年的日本桥,桥面宽,栏杆敦实,铁轨在旁边平行过去,站在桥上看铁路,列车远远过来,黑烟拖成一条线。
铁道在画面里交叉着向远处散开,岔线像梳子的齿,调车场小房子一间接一间,爸爸说听那会儿的汽笛,一声长一声短,夜里也能数得清是哪趟车。
这里还是夜景,灯罩像小月亮一串串往远处铺,招牌的框是圆角矩形的老式样,走在中间那条光道里,鞋跟敲在石板上叮咚响,可真带劲。
屋顶字母“JQAK”就是当年的大连电台,楼身现代派的棱角利落,旁边一座高塔稳稳站着,广播从这里发出去,半城人都守着收音机等节目,爷爷笑说那时候听相声要“抢频道”。
这张开阔的就是大广场,几条主干路从广场上放射开,街心岛不大,却把车流分得服服帖帖,建筑立面一字排开,不喧哗但有气势。
风帆像一面面高墙,船帮上绑着粗绳,码头堆着木料和网具,渔人坐在舱边抽旱烟,海水拍在木桩上,咕嘟一声就散开了。
凉亭茅草檐压得很低,围栏是木头方桩串起来的,后面一幢圆顶小楼端端正正,两三步就是花坛,人行道弯着绕过去,逛一圈不知不觉。
这条笔直的大街叫浪花町,也就是今天的天津街,楼角上有个小塔,街面上人力车、黄包车、骑车的、挑担的凑在一块,商号门脸把货品写得明明白白,热闹劲儿出在字上。
这个圆弧屋檐的大门是埠头船客待合所,台阶宽,柱子粗,像大口子迎客,过道直通码头,拉着箱笼的人不耽误脚步,抬头一看钟,正好赶上船。
这艘新式轮船黑烟冒得旺,船舷上彩带还没拆干净,汽笛一响,孩子被吓得往大人怀里一缩,岸上挥手的人群里,有人喊着名字,有人只顾着拍照。
室内柱子排得像操场队列,柱脚的木质圆凳一圈圈,坐上去能靠着等,天窗透进淡绿的光,售票口的小窗半开着,声音被半截台板挡住,显得温吞。
这边是码头事务所一带,吊机的编号刷得醒目,栈桥红铁骨露在外面,靠岸的邮轮舷窗一排排亮着,来往旅客拎着布包,脚步急得很。
台阶底下这片空地停满了车,黑亮的轿车和木板货车混在一起,路灯头像蘑菇,白天也不点,风从长廊穿过,带着一点煤油味。
这座现代感十足的楼就是当年的大连火车站,长坡道把人车引到二层,柱列整齐,站在桥面上能看见月台边的列车开合车门,售票口队伍像蛇一样拐成了弯。
这组端庄的楼是关东州厅旧址,石阶宽大,檐下斗拱样的装饰把阴影压得很深,门前有车掉头的空地,办事人从台阶上去,心里也会不自觉放慢点。
翻着这些老照片,能看见城市骨骼是怎么长出来的,先是广场定了势,再有街道疏通,再往上才是酒店医院学校一点点补齐,以前人力车、电车、帆船一起在城里忙活,现在高铁地铁高速把时间缩得更紧,记忆却越拉越长,等下次你路过这些地名,再抬头看看那些幸存的立面,八十多年前的风啊,还是那股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