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桂林长啥样？27张珍贵老照片,美得让人心醉！
人常说有生之年一定要去桂林看看,山青水秀洞奇石美这话不假,可到底有多美呢,今天就借这27张老照片聊聊那会儿的桂林城与人情味,图一张张翻过去,像把岁月折成了一本连环画。
图中江面上的船叫游船,船身是白绿相间的铁壳子,玻璃窗一溜儿排着,小时候我第一次上船还紧紧抓着栏杆,发动机“突突”一响,船头一转就往上游开了,岸边的竹影被水流拉长,像是有人在给江面梳头。
这张高处俯拍的叫城区远景,漓江像一条玉带横在前头,房子不高,砖墙灰瓦,背后是层层叠叠的青山,奶奶那会儿常说,住在桂林抬头就是画,低头就是河,饭后绕江走一圈,人都轻快了。
图中这条细长的就是竹筏,竹节一根根绑紧,撑篙的手臂结实,水面被篙尖点出一圈圈涟漪,筏上常放一只藤筐,装鱼装菜都顺手,到了傍晚往回划,江风一吹,身上的汗就被吹凉了。
这群穿蓝衣绿帽的孩子,多半是学校放学路上凑在一起,衣服上有补丁也精神,领口敞一指宽,鞋是胶底的,跑起来“拍拍”响,老师远远一喊名字,立刻排好队,规矩得很。
这张胡同口端着搪瓷碗走的人,是工厂食堂散伙后的日常,米饭冒着白气,菜里放了几片青椒和瘦肉,墙上的大字标语还在,巷子尽头有辆老凤凰自行车靠着墙,吃两口就得赶班了。
这个地摊摆的满是竹篓竹篮,编工细密,边口压得齐齐整整,摊主坐在小马扎上,一手夹着旱烟一手捻着竹条,妈妈说那时候买菜全靠它,洗一洗晾一晾,晒干了还能接着用。
江面排成一字的是鸬鹚,脖子上拴着细绳,潜下去叼鱼上来,船头常坐个老渔翁,斗笠斜扣着眼,收鸟回筐时嘴里还嘟囔两句,爷爷说这鸟灵得很,识路也识人。
这辆绿白相间的长鼻子公交车,开门就是一阵蜂拥,手扶杆的人喊着“里面走走”,没挤上去的只好等下一班,夏天风窗掀起来透气,车厢里是肥皂味和汽油味混在一起。
这个煤炉上咕嘟冒泡的叫田螺摊,铝盆一摞摞,竹签一把把,汤里放了九层塔和姜片,舀一勺浇在碗里,吸一口鲜味直冲鼻尖,老板娘抬眼问要不要辣一点,我说来点,再加两片酸笋。
这条木棚子盖着的叫渡船,长条船肚能坐十来人,船尾一根大橹缓慢划着,岸阶上洗衣的妇人抬头瞧一眼就继续搓衣板,过江只要几分钱,船靠岸时“吱呀”一响,大家提着包就上岸了。
照片里跑在桥上的偏三轮,前面摩托后边斗子,风一灌人就笑开了,旁边骑二八大杠的人伸长脖子看一眼,车把上绑着绳子挂菜篮,桥下的稻田一块块铺开,山像竹笋似的直立在地里。
这仨坐墙根晒太阳的老哥儿,身后刷着醒目的标语,脚下是一截剥了皮的木头当凳子,聊的多半是今年的水稻收成和谁家娶媳妇,笑到一半就咳两声,掸掸裤腿上的灰。
这个夹在两座大山口子里的小城,就是桂林常见的格局,屋顶像鱼鳞一样密,电线杆从街口一路排过去,雨要来的时候山头先起雾,薄得像给山戴了纱帽。
这个大名鼎鼎的地方叫象鼻山,洞口像象鼻伸到江里掬水,石壁上苔痕一道道,涨水的季节江面抬高,游客坐小船绕一圈,抬头看岩缝里还长着小树,生意盎然。
这两位扎着长辫子的姑娘推着三轮小车,锅碗瓢盆碰在一起铿锵作响,车上摆着油盐酱醋和几把小葱,停在街角一会儿就围上人,妈妈说那时买份热米粉,撒点花生碎就齐活了。
这一大院子摆的方桌,是村里操办的宴席,搪瓷碗一色儿白底绿边,冒气的茶缸子排一排,孩子端着碗从大人身后钻来钻去,厨下的大铁锅不停翻,蒸汽把瓦檐都熏潮了。
漓江边停着几艘双层游船,甲板上空空的,偶尔有船员在擦窗,岸上有渔民撑着竹筏路过,互相点点头,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水面平得很。
这几位是干手艺活的人,膀子上青筋绷着,指头上磨出了茧,闲下来凑在一处抽口旱烟,铜烟锅的亮光被手掌捂得发黑,谈活计也谈家常,哪个街口好摆摊一听就知道。
路边这小摊卖的是汽水和小零食,塑料布搭个顶,玻璃瓶一字排开,地上空瓶“当当”相碰,生意好的时候中午都顾不上吃饭,老板抹抹汗说别着急,都有。
这个门面不大的理发店,最忙的是烫发那会儿,铁夹子一排夹在发卷上,阿姨们穿白褂子,手法快得很,镜子里反着一屋子笑脸,外头娃娃趴窗台看热闹。
这张能看到一座小拱桥,桥下水缓缓流,树冠把街道的热气遮住一半,远处青山像墨染,城市和山水就这么挨在一起,走几步就能从闹市进静处。
大路上自行车像潮水一样,前后车铃叮当,公交在后头慢慢跟,谁都不着急,太阳一偏,树影在地上拉出长条,叔叔说那会儿最怕轧着裤脚,出门前先把裤腿夹子夹好。
这张能看见山包着城,水顺着山脚绕过去,房顶红瓦一片片,像晒开了的辣椒皮,晴天里云像棉花团挂在半山腰,影子落在街上就是一块阴凉。
这一排山峰近在眼前,山体是灰蓝色的石灰岩,表面有一道道竖纹,像被时间抚过的痕迹,下头的竹林密到能遮人影,鸟叫一声就从一头传到另一头。
路边是一块浅水塘,岸上是矮矮的房子,自行车从水面倒影边擦过去,风把帽檐吹翻了个角,后座上搭着一捆菜,回家做晚饭刚好赶上热锅油响。
这条集市巷子窄,摊子挨摊子,卖菜卖鱼卖草帽的都有,短袖敞着扣子的人提着篮子穿来穿去,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转个弯就能闻见豆腐摊热卤水的香。
这艘鼓起土布帆的木船装满了竹子,几名船工弓着腰推篙,船身一沉一浮,水线在船帮上留下一道深色痕,等风足一点,帆鼓得像饱满的肚子,顺水就能滑出老远。
最后这张,两位戴斗笠的老者坐在树荫底下聊天,手里拿着小烟嘴,眼角笑纹挤在一处,话题从江里的水位聊到孙儿的学堂,日头往西偏,人影一点点拉长,桂林的慢时光就这么悠悠地晾在了照片里。
结尾还是那句老话,桂林山水甲天下这名头不是白来的,过去美,现在也美,真想找个雨后晴的早晨,再沿着江边走一回,听船声远去,看山色由淡变深,然后在小摊上要一碗热米粉,撒把花生碎,骑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