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旧社会老照片:充满乐观的旧社会大爷,清朝时期夫妻合影。
为了你看的舒服也为了能多聊两句,先坐下慢慢看,点个关注我每天给你更新一段老时光,今天这组老照片像把尘封的抽屉拉开,旧社会的苦与乐都躲不掉,笑里有风沙,眼底有日子留下的沟壑。
图中大簸箕叫连体簸箕或大风车簸,麦秆一把把往里抖,几个人围着翻扬,借着旷野的风把糠皮扬出去,露出沉甸甸的谷粒,衣服补丁摞补丁,动作却熟门熟路,一抛一接像打拍子,小时候我见过大伯也是这么干活,手背全是裂口,抹点猪油就接着干。
这个摆摊小伙子面前的铁炉子叫打铁风箱炉,袖口卷起露出前臂的茧子,墙上歪着一幅年画,炉膛里红得发白,嘴里叼根烟却不耽误抡锤,妈妈说那会儿买把剪刀都要挑个好口儿的铺子,剪羊毛的剪子咔嚓一合,能用十年不松口。
这位担着两筐的叫鸭贩子,肩上竹扁担磨得发亮,脚上是僧鞋式的布鞋,鸭子伸长脖子咯咯叫,集市边的水面一亮,一放下箩筐它们就抢着喝水,爷爷说以前逢赶集,清早就能听见家伙事儿的碰撞声,铜秤砣和鸭叫混一起,才像个热闹的世界。
这个场面最好认,左边竹篮里坐的是娃娃,右边裹得严实的是行李,叫一担挑命里轻,男人额头青筋鼓着,裤腿挽到膝盖,上路前把毛巾在脖子上一搭就走了,奶奶说没车也没钱,娃娃想睡就让篮子晃着睡,现在坐婴儿车出门,谁还这么遭罪。
这群人靠墙蹲着的是沿街叫化子,衣裳碎到看不出原来的布色,手里捧个破碗,脸上抹着灰尘,眼神却不闹腾,最左边那位抱臂冷着脸,像在跟世界赌气,以前一碗稀饭就能救人一命,现在剩饭剩菜说倒就倒,想想心里发紧。
这一张是街口木桌,四个老哥们儿下象棋,桌面坑坑洼洼,棋子边沿磨得滑亮,旁边有人探头打谱,最会起哄的就是看热闹的,喊一句将军吓一跳,老爹以前常说,穷日子里,最大的消遣就是一盘棋,赢的不见得多高兴,输的也不见得多难过,关键是能把一天拖到晚上。
这几位坐台阶上的是讨生活的一家人,孩子背着布带子在大人腿上钻来钻去,破衣服上却绣着笑,女人的脸被风刮得通红,牙齿亮亮的,让人一时分不清是苦是甜,妈妈轻声说,能笑出来的人最让人心疼,一句话就把嗓子里的酸压下去了。
这一片摊位是旧货集,铁件、钟表、煤油炉杂七杂八摆一地,扯起的帆布像一口低矮的棚,买东西的人蹲着掂量,掌心一翻就知道是真是假,外行只看热闹,内行一摸就下手,放在现在我们叫它跳蚤市场,名字洋气了,砍价那一套没变。
这位笑得开怀的就是传说中的充满乐观的旧社会大爷,草帽沿斜斜压着,胡子花白,皱纹像被阳光揉过的沟坎,牙缝里还卡着一粒什么,眼睛眯成两道缝,像跟你说别愁啊活着就得往前拱,现在我们照相会找角度会修图,他呢,真笑就行了。
图中这位在河边搓衣的叫老法子洗衣妇,身旁搪瓷盆口沿磕了口,石头当洗衣板,衣料在水里一压一拧,水珠顺着手臂往下淌,奶奶说没洗衣粉那会儿,用肥皂树果搓一搓也能起泡,冬天手被冻得通紫,还得把衣服拍得啪啪响,现在家里一按按钮,洗烘一体像请了个神仙。
这张路边摊摆的多是生姜花生和炸货,竹匾上的花生晒得油光光的,后面搭根竹竿晾衣服,旁边两辆永久牌自行车倚着墙,午后太阳一偏,摊主躺着眯一会儿,这会儿人最少,等傍晚才是真忙,空气里混着油香和潮味,像一锅没盖严的老汤。
这位扛着长柄粪勺的是挑粪小哥,背篓用竹篾扎的,肩头垫着一块褪色布,笑得像刚听了个好笑话,爷爷说挑粪其实讲究,粪水要沉淀,浇棉花得稀一些,浇菜要稠一点,走沟边别打滑,鞋底抹点草木灰,省得一脚踩空,现在城里有环卫车,谁还懂这门细细的活计。
这两个孩子的棉袄补丁上又缀草绳,里头再塞点乱絮,风一刮就透心凉,左边的大点的护着弟弟手里还攥着个破碗,眼里带着倔强,像在跟寒风较劲,想起家里老棉被我们嫌重嫌臃肿,奶奶叹口气说以前只求能挡风,现在却是挑软的要轻的。
这个穿长衫叼烟的摊贩,站姿带点派头,帽檐压得很正,身后墙上斜挂的镜框里贴的是福字,嘴角一挑像在说来两样试试,上海滩的旧影子就这样从一个人身上晃过去,精气神见面三分强,东西未必多贵,讲究的是个人情味儿。
再看这一条巷子,远处楼房有拱券阳台,近处泥地车辙深,摊主把手伸进箱子里翻零件,买主则把腰弯成一张弓,这种买卖一锤子也能交朋友,新旧交错就在这一方泥地上,今天拿铜壶,明天换收音机壳,日子被拼拼凑凑地推进去。
这位留着辫子的是清末的身影,长衫外加短褂,肩头略瘦,背后是码头桥架,手上提着零碎,眼神往旁边撇着像在找人,历史就这么从衣角上拽过,辫子一剪时代就换了条路,现在再看这身打扮,更多是拍戏才见得到,真实的一次转身却用了几十年。
回到街角,几个男人围着木桌抽旱烟或闲扯,手背上青筋像细绳,衣裳灰中泛蓝,风把他们的对白吹散,只剩下嘿一声笑,过去的城隍庙会、人情往来、借剪子借秤砣,都在这种闲话里串起来,现在我们拿手机发定位,约人五分钟到,滋味却淡了半分。
再说那位乐观大爷的笑,近看能见胡茬刺刺的光,他不是为了取悦谁,更多像对自己的鼓劲儿,日子苦但得咬住牙往前走,这句话外公常挂在嘴边,掰开了说其实不复杂,白天干,晚上睡,明天再干,简单的不容易,容易的未必简单。
最后这张河岸旧影像一口时间井,石头边的苔纹和衣角上的补丁相互照看,盆里一圈圈的水纹像唱的慢戏,拍完照人就走了,水却还在流,以前洗衣得看天气看水势,现在家里有热水器有洗衣机,方便是方便了,故事却少了,但这些影像替我们把故事留住了。
以前和现在,就像两面照相馆的玻璃,一边是风和尘,一边是灯和霓虹,我们不必把哪一边说得更好,只要记得那些人那些物,记得他们在艰难里仍旧抬头笑,记得一句朴素的话,活着就要往前拱,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