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澳门丝路卫视主持人彭伊凡在安庆访谈了韩再芬,韩再芬面对这个特区电视台的主持人大谈黄梅戏起源安庆的话题,该主持人应该是接受的澳门教育,并不明白什么是黄梅戏起源,因此发了一条抖音视频,并配上“黄梅戏起源安庆”的小标题。本号因此发表一篇题为“试问彭伊凡:传播这些八卦,是向世界传播黄梅戏吗?”一文,并附上了非遗认定、四大词书、音乐教材上面的黄梅戏知识。
不知何故,本来和安庆公众号就毫无关联,但“皖江戏曲社”却跳了起来,马上发了这篇文章:
读完全文,文中除了给湖北公众号扣上“水军”帽子外,就只有说“四大词书”错了,“音乐教材”错了,“非遗认定”错了。但什么是对的呢?“皖江戏曲社”他是这样的回答:
“皖江戏曲社”很快就给湖北网民扣上了“水军”帽子了,他认为湖北网民提供给主持人的词条是“老旧词条”,但这些词条老旧吗?它是2026年5月出版,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推介的《现化汉语大词典》,老旧吗?
“皖江戏曲社”是不知道新词典还是故意胡搅蛮缠呢?还奇怪地把“疯狂带节奏的湖北网络水军”这句话用到了17次之多,到底是谁带节奏?谁是水军?难道提到新词典就是水军?那中央电视台呢?
有意思的是,“皖江戏曲社″写道:“机械地搬运老词条…不会深度思考,不会核对史实"。这样指责使用新词典的人,其本人是不是自已侮辱自已呢,词条的产生本就根据史实而来,还思考什么?老百姓只要结论,不然还要词书干嘛?要专业学者干嘛?
对于无知,“皖江戏曲社”倒是盛赞有加,当澳门主持人说的话和《现代汉语大词典》恰恰相反时,他却说:“这位来自澳门的年轻主持人…年轻、清醒、有独立思考能力…懂得思辩、懂得查证、懂得尊重历史真相…”。好玩吧,面对一个澳门人,没学过中国音乐,也没见过四大词书的人,把她说成一个理论专家了,可笑么?
“很多水军反复把《现代汉语大词典》当做所谓终极武器,板上钉钉、不容辩驳”。也不想想,刚刚出版的词典你想狡辩没人反对,但别人要引用新词典你又反对啥?只要引用就是水军?那全国有多少人在引用?都是水军吗?还说:“词典是人为编撰的,就有时代局限,认知偏差和编撰错误,绝非真理”。话是没错,自从有汉语词典开始到今年刚刚出版的最新《现代汉语大词典》,“黄梅戏起源黄梅”的定论一直没修改过,词典当然可以改,但这七十多年为啥没改呢?安庆为啥不提供史料让词典修改呢?既然史料提供不了,又说词典是错的,那你又是什么心态呢?“皖江戏曲社”不知是未见过新词典还是故意耍横?下面这段话不知是打谁的脸?:
上面附上的《现代汉语大词典》词条摆在那里,“皖江戏曲社”自己好好看看,然后摸摸自己“水军”的脸,词典有没有自我否定?
接下来便是“皖江戏曲社”的谣言大汇集了,几乎到了信口开河、颠倒黑白的地步:
1、“黄梅戏真的起源于湖北黄梅,为何没有发展成黄梅戏”?
辟谣:黄梅县没有发展成黄梅戏吗?那为何又有“黄梅戏”的名称呢?
2、“为何湖北全境从古至今,没有本土黄梅戏班、没有原生唱腔、没有传统剧目、没有传承体系?
辟谣:这些疑问应该好好问问安庆才是。黄梅县戏班可是从乾隆开始就演大戏,如《菜刀记》《私情记》《三辞店》《逃水荒》《告经承》《打粮房》…等,安庆那时还在唱石牌腔(二黄)、俳优戏吧。上述剧目可都是黄梅、广济的真人真事,安庆可没有戏班演过吧。黄梅戏七板、二行、火攻、还魂腔、仙腔…从清朝延续至今,未见安庆贡献任何曲牌吧。黄梅县从明末艺人郭牢记开始至今,有邢绣娘、何仙姐、帅师信、罗运保、桂友林、乐科记、易春华、郭华阳、周洪年…一代代传承至今,而安庆也仅有近代传承吧。
“皖江戏曲社”将一个与已无关的话头非要接上,但接上了就该好好证明一下黄梅戏如何起源安庆吧,但通篇又找不到一个黄梅戏起源安庆的史料,倒是全篇否定词典、教材,给湖北网民扣“水军”帽子,这些话说出来就能证明黄梅戏起源安庆吗?
骂人,是最没底气的行为,给别人栽脏抹黑更是最无聊的勾当。写公众号文章是让读者看的,越是爱骂人越显得恼羞成怒,读者会记下来的。
“历史新览”开号三年多,发了六百多篇文章,从唐朝至今的历代文献史料多达二百多篇,安庆公众号能拿出一篇“安庆有黄梅戏”的史料出来就可以了,靠歪扯是没用的。
黄梅县黄梅戏的史料链接,从唐代黄梅歌、多云樵唱、太白渔歌、渔鼓道惰、仙腔还魂腔…一步步走过来,声腔一段一段加,剧目由小戏串大戏…一条条线都链接明晰,史料一段接一段相互印证,这些能轻易可否定吗?“皖江戏曲社”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