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6种露天电影放映老物件,第3种很多人叫不出名,全见过的人至少年过半百!
村口喇叭一喊“放电影了”,邻里顿时都兴奋起来,椅子长凳往怀里夹,炒黄豆瓜子兜里揣,还得带个煤油灯凑热闹,天刚擦黑院外巷口都有人催“快点,电影要起片了”,现在回头看,那些曾经随处可见的6样家伙什,能叫全名的真不多,哪一样提在手里都能把人拽回小时候的晚上和露天的风。
图里这个铁壳子大家伙,叫放映机,两头立着大盘,胶片一头进一头出,架在桌上就跟镇宅宝似的,机身上密密麻麻的按钮齿轮,老放映员拿抹布抹上半天灰尘才安心摆好,等人都坐齐了,镜头一亮,墙上的白布就开始活了,里面“嗒嗒嗒”声音像催眠曲,那时候全村最忙活的人一定是放映员,他一调整速度不对,银幕上的人立马快走似的,大家嘘声一片,有一年放歪片头,片子正着放出人头是倒的,孩子们全笑疯了。有时我爸凑过去指着机壳低声说“这玩意贵着呢,碰不得”,偏巧小孩一个都憋不住,时不时伸脖子瞧,灯光底下的灰尘舞成一团,被白布映得跟雪花降。
这个两轮子、总爱跟放映机摆一起的叫倒片机,没干过这活的人多半能认样认不全名,一般用来把刚播过一遍的胶片卷回开头,手摇着把,把胶片从一边摇到另一边,速度慢点怕打结,快了胶片边缘全毁,放映员摇一圈得几分钟,摇完得把胶片再抻一遍检查有没有卡住,小时候围在旁边的孩子就靠抢着这把摇柄玩,手劲小的只敢试一圈,再大了才有胆使劲扭,老李头边摇边教“力别太猛,磕着胶片一会放电影卡壳你们看谁急”。倒片机没有放映机招眼,可没它露天电影一晚上就放不了两场,放映员收拾起来也图个顺手,那种转轴哗啦哗啦的声音现在想一想,还是有味儿。
这铁皮方盒子叫拷贝箱,谁小时候钻过电影队的小仓房,一定见过这种生锈边角的铁箱,里面一卷卷胶片塞满,外面还贴着电影名字,**《地道战》《少林寺》**那几年最抢手,放映员拎着箱子挤进来,大家立马会问“今晚播的是啥”,拷贝箱沉甸甸的,打开时一股凉铁皮味和胶片味儿冲鼻而来,小时候我还偷偷把手伸进去抚一下,别说,真觉得里面藏着个小剧场似的。有时候刚散场,放映员管家伙事来不及,一边收箱子一边喊“谁把手拿开,碰烂了没胶片放你们都别想再看”。
图里的这个三色铁疙瘩叫发电机,当年露天电影离不开它,村里还没排上电线呢,全靠这玩意突突突唱主角,油一加上,拉绳一拉,先是“突突”,再吐两口黑烟,然后屋里外头能闻着一股混着汽油的味道,夜里谁家发电机罢工了,白布一黑全场一片“哎呀”,有的小孩就趁着这机会奔到银幕前做手影表演,大人都喊着“快让技术员来”,我家有一回抢着借发电机差点把机器烧糊,还得让放映员从头捣鼓半晚上,几个小伙伴围着发电机转圈看,说等下响起来了就能继续看电影。那时候放电影最怕的就是停电,比现在电影院断网还让人闹心,发电机一熄火,整场都得等它重新拉起来才能“灯火通明”。
大伙看得最起劲的,其实就是这一块白布,叫银幕,四边黑布边子,四脚用粗绳死死栓着, 放电影时两棵树间或临时架的竹竿一拉就好,正着看倒着也看,小时候总觉得坐反面人傻,现在回头看也有情趣,一阵风来白布鼓起来,画面跟着飘形,老远也能望见,小朋友嬉皮笑脸在地上比谁抢到前排好位子,有一年风大银幕掉下,一群人追着扶起来一边喊“别急,再系牢点”。那时候的银幕简陋但承载的梦最多,一台老放映机和一张白布绑在一起,成了全村孩子记一辈子的画面,妈妈说“有白布就有热闹,回头大家都出来笑了”。
最后这个大喇叭,是露天电影最气派的主角之一,大铁盘子一摆,声音能传几个胡同外,放映前一喊“今晚上放电影了”,十里八村都能听见,有的村还专门请喇叭匠调试,谁家屋顶架过这种大喇叭,准有半村孩子跟着去蹭听,电影散场时还得它来帮忙催人回家,“明天还接着放”,喇叭里那点回音在心头绕大半夜,家里的老人都说“没大喇叭声音,再精彩的电影都少味道”。跟现在影院新潮音箱一比,这玩意顶多只能算个“吆喝家”,但情意分量一点没减。
这些物件,谁家里搁一个都够吹一阵子,现在听名字能全叫上来的不多了,有的可能在仓库蒙灰,有的早就消失了踪影,小时候一场露天老电影,苦等好几天却能记小半辈子,老物件就是这点厉害,能把过去几个人一块看的热闹和盼头全锁进一块铁一台机一堆胶片里,你还记得最喜欢哪一样,或者哪场风吹银幕跑的小插曲,一起在评论里留一下,等下回再翻下一茬老物件,再带着大家唠唠那些年的电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