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试图围绕戏曲元素在话剧、电影、电视剧中的嵌入而展开综述,梳理典型路径和代表案例。
暂且不聊戏曲电影(直接完整搬演剧目),也不包括官方或民间的各路新编戏(如《李尔之死》《送你一颗小红星》《跳蛙》《王有道休妻》《三堂会审伽利略》等)。
只谈戏曲元素的嵌入:将戏曲拆解为可移植的语汇,叙事模式、表演程式、音乐唱腔、美学精神被解构、提炼后融入作品的本体语言,服务于主题表达与艺术风格。
戏曲元素的嵌入方式
戏曲元素融入话剧及影视作品的路径大致可归纳为以下几类:
故事母题与情节的直接改编
把戏曲剧目作为故事原型重新讲述。如电影《赵氏孤儿》、话剧《青蛇》《蛇精之家》。
借戏曲唱段推动叙事
不以戏曲故事为骨架,但在关键时刻以唱段承担叙事或抒情功能。如电影《风声》中以《空城计》唱段传递情报、制造悬念;贾樟柯电影中出现的晋剧、民间小调;徐克《刀马旦》中武打与戏台外的政治相应和。
戏中戏嵌套结构
将完整的戏曲演出作为内层叙事嵌入主叙述层,形成现实与舞台的互文映照。其结构上可细分为聚合式、螺旋式与连环式嵌套,能在虚实交错中放大命运感与历史感。
其主体可能是戏班或者主人公是戏曲行内人:
大卫·柯南伯格、黄哲伦《蝴蝶君》(改编自同名舞台剧)
国光剧团舞台剧《百年戏楼》《水袖与胭脂》《孟小冬》
或者主人公和戏曲行业无关,戏曲本身作为某种隐喻:
表演程式与肢体语言的转译
戏曲程式动作被演员借用,例如借鉴戏曲虚拟写意的特点处理舞台调度,借用程式动作展示人物内心和性格等。
音乐和舞美
锣鼓点、板式变化、行当唱腔被作为高度凝练的“情绪标签”使用。戏曲写意美学和舞美设计使得舞台更具表现力。
延伸阅读
罗婷、梁孝昶:《惊梦抑或还魂?:戏曲的跨媒介复归及其文化流变——以话剧〈惊梦〉和电影〈椒麻堂会〉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