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康将所有的表都调慢7个小时,是巴黎的时间,是他对一个陌生女孩的想念。
那个女孩子买了他的手表,在他父亲刚刚去世的时候,她说她不怕小康带给她厄运,但是她不知道,那个时候小康爱上了她。
活在他人的时间里面用自己固执的想念,在几乎没有变化的画面里面,我们安静地享受着寂寞背后的炽热。
小康躲在房间里面看无聊的法国电影,而那个女孩却在法国和另一个女人宣泄着自己的寂寞。
房间外面,法国的时间是小康母亲对丈夫的迷恋,或者这是阴间的时间,爱情充满了想象力,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只是一个人自溺在想念中。
听她对着鱼缸喃喃自语,看她抱着枕头享受爱情,知道时钟被怎样旋转都无所谓,在丈夫去世的时候她的时间已经停止,用死人的时间包围自己,只可以看到没有尽头的幻象。
她爱他,就好象儿子对陌生女孩的想念,那些跳动的时针和不变的画面都没有任何意义,电影的镜头只是在讲述故事,而故事里的男女却不一定只属于影象中的符号。
他们在同一个镜头里面却生活于不同的想念,把时针放在什么位子都是可以的。台北到巴黎,距离只是一部电影,一杯红酒,或者七个小时。
小康和一个妓 女走进汽车,他们做 爱,发泄着自己的寂寞,然后回到自己的时间里面,妓女偷走了他的手表,偷走了他的法国时间,偷走了他一个人的想念。
女孩子继续一个人在巴黎游走,母亲继续对着鱼缸流泪低语,遗照里面的父亲吓到自家的儿子,实体却出现在巴黎帮助了儿子喜欢的人。
生命是轮回,想念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