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戏曲怪才”倪蜕是松江戏曲史上的奠基人
黄忠杰
一、概述
松江戏曲史上是否有奠基式人物?
有。他就是清代“戏曲怪才”倪蜕。
对这位戏曲家倪蜕不能简单地视为一位人生仕途上的失败者,而是深刻剖析其戏曲艺术与人生之间的剧烈冲突,并由此揭示“戏曲怪才”倪蜕的戏曲之所以能穿越百年、直击松江戏曲史的原因。
“戏曲怪才”倪蜕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松江人。家住薛山。史料有记:
“倪蜕,世居松江薛山”。
史料又记:倪蜕生活的年代是在清代康熙年间,因他在戏曲上的超常才能,曾在江南一带很有名气,故被称之为“戏曲怪才”。
那么,这位清代的“戏曲怪才”倪蜕是怎样成为怪才的呢?他在松江戏曲史上又有怎样的影响力呢?
我以为有以下几点:
一是戏曲艺术的优越感与现实社会的矛盾:倪蜕因深厚的戏曲修养,对清代戏曲文化上的轻视,严重低估了清代能主宰中国的理念。
二是对松江故土的迷恋与戏曲趋势的背离:他深深沉溺于松江及周边地区的戏曲文化与历史,对多地戏曲抱有一种鄙视。
三是文人朋友圈的封闭与无能:其身边聚集的多是只会吟山诗的文人,对戏曲一窍不通,尤其是他对戏曲艺术性异常敏感,这种特质滋养了其戏曲。
在我看来,倪蜕之所以能成为“戏曲怪才”,正是因为他对戏曲艺术升华为一种具有“雄视戏曲文化”的戏曲家,其情感真挚、意象典型。我对倪蜕那种强调戏曲艺术性的观点应理解为一种鲜活的生命,而非僵化的标本。他主张戏曲以艺术的、感性的、充满人文关怀的方式去接近真实、质朴与温度的品质。由此他达到了清代松江戏曲艺术的高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