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想为我那些“拆巨资”淘旧货弄来的老《大众电影》杂志,每本能写上一篇无聊的文章,今天就开始第二篇吧。【翻“越”老杂志:影星照中说古诗——《大众电影》(1987年1月期)】
这是1987年的2月期。
里面最吸引我的,是一篇当时的采访札记——《这将是一部大喜剧》。

采访谁的呢?电影《少爷的磨难》摄制组。
这部电影现在年轻人自然没看过,它上映时我正在中学读书。
那时是冲着因春晚小品表演而家喻户晓的喜剧演员陈佩斯去看的。
记得当时也没觉得特别好笑。片子挺长,加之和好友一起去的,印象还是挺深。
这次,因为一本旧杂志,一篇旧文章,我又把这部老电影翻出来看了一遍。
采访札记里说,它是部“大喜剧”。看完电影,我想大致这些方面使采访者把它称之为“大”了吧。
首先是“名头大”。它改编自外国著名作家的作品,原著名为《一个天朝人的磨难》,作者是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
其次是制作大。电影邀请了德国演员出演,女主角是好莱坞华裔演员赵家玲(后曾担任过奥斯卡金像奖评委),这是当时并不多的中外合拍片。
而且,给予“喜剧”这么大一个表现平台和发挥空间,这在当时也是一个推动喜剧创作,繁荣群众文化的令人为之眼亮的有力尝试。

(图为赵家玲《大众电影》1987年1月期封底照,以及《少爷的磨难》中剧照)
再者是主题大。这一点从采访中可以有所了解。尽管导演吴贻弓对诸如“拍这样一个故事有什么现实意义”的提问有些不感兴趣,但他还是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那就是,一个什么都有却厌倦人生的少爷经历磨难与冒险最终悟出了“金钱并不等于幸福与快乐”的人生真谛。
这是透过喜剧的色彩,有些荒诞的剧情,甚至不乏闹剧的形式,传递给观众的最朴实而智慧的哲理。
放在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像我这样重新观看这部影片,倘若还要有类似吴导不感兴趣的一问,那这个回答仍不失为这部老电影于当下现实意义的一个很好注解。
因为,哲理永恒。
看完电影,我又把原著找来读了一下。

遗憾感觉语言晦涩,特别在语序表达上看着很不习惯。
就举两个小例子吧,一个从作者角度,一个从译者角度,你品品。
比如一,“即在那晚,他就将搭乘行驶在海岸边,停靠各主要城市的轮船,安稳地返回他的衙门了”。译者注道,主人公金福不是官员,这里应用“宅邸”而不是“衙门”。
比如二,“他怀着奇怪的心态,既想躲开,又想找到找不到的王”。“王”就是“哲人王”,金福的老师、管家;“找到找不到的王”你明白啥意思了吗?你会这样说吗?
可能倒底是过了能定下心来看这类小说的年纪了,作家名气再大也没用,这“天朝人的磨难”我是看不下去了。
倒是这老电影和旧采访,不管是不是真的“大”喜剧,多少还是让我有些收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