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些年看过的老电影吗?都是孩童时美好记忆的见证。它让你看着看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对于我们这些70年代出生的人来说,那些斑驳的光影,早已不只是电影,而是青春里最温柔的注脚。
七八十年代的皋兰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谁家有台电视机,那就是整条街的明星。天一黑,大人孩子端着饭碗凑过去,盯着那个小小的荧屏,像看露天电影一样热闹。
但最让我怀念的,还是县里的电影院。
我家住在县财政局,离电影院不过两百米。父母都爱看电影,票价也便宜,所以每到周末,他们总会领着我和妹妹弟弟,穿过那条不长的街道,走进那个充满魔力的地方。那时不懂什么叫幸福,只知道能进城看电影的农村孩子少,我们算是幸运的。
1979年,我五岁,家搬到了县工交局。路远了,但父母依然骑着自行车,前面大梁上坐一个,后座再带一个,风雨无阻地驮着我们去看电影。那辆二八大杠,就像我们的时光列车,载着一家人的欢笑,驶向每个周末的期待。
印象最深的,是《火烧圆明园》。那时年纪小,看不懂家国兴衰,却被慈禧杀肃顺的那场戏吓得捂眼睛——用沾湿的宣纸,一层一层蒙在脸上,看着人慢慢窒息……还有被砍去四肢、装进酒坛的丽妃。那些镜头太过震撼,像刻在心里,几十年都忘不掉。
也有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绝处逢生》里,男主角发功的样子特别滑稽——右腿一提,两手在腿边上下拉动,我们兄妹几个在座位上笑得东倒西歪。
还有《骆驼祥子》里的祥子和虎妞,《城南旧事》里的小英子,都成了记忆里鲜活的人。
但要说最难忘的,还得是《少林寺》。
李连杰演的觉远,丁岚演的牧羊女,还有那个玩醉棍的色空和尚,反派秃鹰……每一个角色都活灵活现。电影里,觉远在少林寺四季苦练,从春天的嫩芽练到冬日的飞雪;少林寺方丈为护寺焚身而死,那团火,烧得人心口发疼。
电影的主题曲,那时候真是大街小巷都在唱。“少林,少林,有多少英雄豪杰都来把你敬仰……”“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谁都能哼上几句。
看完电影,我们这群孩子就学和尚练功。每人找两块砖头,两手托着,把胳膊伸直,一本正经地扎马步。现在想想,傻是傻了点,可那时候,真快乐啊。
这些往事,像昨天才发生,一晃而过;又像过了很多年,远得够不着了。
如今的电影,特效越来越炫,音效越来越震撼,看的时候确实过瘾。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完走出影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份热切期盼的心情,少了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兴奋,少了和父母挤在一起、黑暗中相视一笑的温暖。
父亲已经不在了。
再没有人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载着我们兄妹三个,慢悠悠地骑向电影院了。
真不想长大啊。
也许,这就是青春吧——它不是一个时期,而是一些瞬间。是那个年代的黑白光影,是父亲的自行车后座,是散场后回家的路,是一去不返却永远清晰的过往。
愿我们珍惜生命中的每一个瞬间,过好人生中的每一天,把那些美好,妥帖地存放在心里。
因为那就是你人生中,最珍贵的时光机。
(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