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侵华日军肆意残害中国百姓的真实老照片,对日要时刻保持警惕。
你可能也翻过家里老抽屉吧,黑白的边角起卷的相片一张接一张,很多连人名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刺眼的场景和沉到骨子里的冷气,这些照片不是猎奇,更像一记记巴掌,提醒我们别忘了疼,也别忘了警惕。
图中这队端着号角的侵略兵正沿街行进,制服扣得死紧,皮靴在轨道边上踏得铿锵作响,楼体招牌还在,街景看着熟,空气却冷得很,外人看热闹,他们装体面,其实是炫耀占领的气力,给老百姓下马威。
这个队列叫驻城分队,站姿整一色,可眼神里都是戾气,腰间挂刀背后架枪,砖缝里全是被踩烂的泥水,老屋门洞黑着口,像在吞人,那会儿谁从这门下过,都会把话咽回去。
照片里房子在烧,侵略兵端着刺刀穿火而过,屋梁倒塌冒白烟,地上是一堆被烧得看不清的家什,奶奶说,那阵风一刮,瓦灰满天飞,鸡都不敢叫,火灭了才知道,家没了,人也没全。
这几个人正用枪托往地上砸,旁边的军官低头翻东西,地上趴着不动的人影,一地碎石夹着灰,谁要敢出声,下一下就落在谁身上,爷爷说,见过好几回,心里酸得发苦,可那时候你连苦都不敢露出来。
这对孩子一个抱着一个,脸上全是灰,哭得打颤,旁边是炸翻的砖墙和扭曲的铁片,哥哥抬着弟弟的胳膊,尽量不让他蹭到伤口,那会儿哪有创可贴啊,衣角一撕,包上,也只能那么挺着。
两位小姑娘被勒在侵略兵身侧拍照,表情发紧,衣角起球,袖口发白,旁边篱笆斑驳,脸上是明晃晃的不情愿,妈妈说,遇见这种人,眼睛别乱看,能躲多远就多远。
这个看着像温情的姿势其实是摆拍,侵略兵把孩子抱在膝头,镜头外是枪,笑是假的,孩子的肩膀缩着,衣扣没系好,摄影的人要的就是这幅假仁假义,拿去糊弄外人,说什么“有爱”,真是气人。
这张是在街口,几个侵略兵拦住路人,手一指就让人跪下,伸手翻口袋,还要看证件,谁要拿不出来,就拖走,桥头最常见,叔公说,过一次桥得憋一口气,从头到尾别多话。
画面里一位妇人扶着亲人的肩膀,哭得脸都变形了,旁边蒸汽一样的雾气升起,可能是灶火没灭,也可能是炮火后的烟,脚边泥水一滩一滩,周围人都在看,可谁也不敢上前多说一句。
这一幕叫当众示威,一边是被绑着的百姓,一边是拿刀的侵略兵,抡圆了胳膊,地上躺着的人衣摆压在土里,远处树影晃,风照样吹,旁观的人却都绷着不敢喘,心里明白,刀落下去,什么都没了。
看这屋里,椅子并着放,几张笑脸,脚上的绑腿磨得起毛,后面站着两个穿旗袍的姑娘,笑得发僵,这些照片当时被拿去炫耀,说占了地就能享福,现在看,只觉得冷。
这张不用多说,地上的是普通人家的妇女,脸上挂着泥和泪,背后两人扯着胳膊,鞋跟早就丢了,胳膊被拧得变形,旁人想拉也不敢伸手,这种羞辱最伤人,伤得是整家人。
几个侵略兵围着小孩喂东西,竹筒草垫子堆在一旁,笑啊闹啊的,最会装门面,奶奶说,看见这种阵仗,赶紧把孩子抱远点,嘴上说好听,转脸就翻脸。
这玩意儿叫刺杀桩,麻袋里塞满湿砂,外面裹烂布,树干旁边绑着,侵略兵抡枪刺去,木桩往回弹,专练狠劲,旁边人盯着看,嘴里还嘀咕两句,刀口的寒光照得人后背发凉。
照片里江湖艺人正抛着碗,喉结一上一下,眼睛却不敢抬,围了一圈兵,笑得很响,地上小孩抱膝蹲着,篮子里只躺着几枚小铜元,卖艺是饭碗,可在那群人面前,碗转得再稳,心也悬着。
这个叫吊拷,把人捆在梁下,让脚尖点地,肩胛生生被拉开,门洞里风直灌,旁边人装作不看,其实都在抖,这种示众就是告诉你,别反抗,反抗就这样。
兵蹲下来逗两个孩子,手里举着小物件,像糖也像小玩意儿,孩子缩着脖子,眼睛红红的,围着的兵却哈哈笑,妈妈说,别接人家东西,接了就要听他的,哪有天掉馅饼的好事。
这一排人全被绑在栏杆边,一个个低着头,脚后跟贴着路沿,守在一旁的兵背着枪,袖口压得灰白,过桥的人看一眼就快步走开,那时候,连走路的步子都得学会变轻。
这张是最狠的,几个人把麻袋死死按住,里面的人还在挣扎,地上是烧焦过的痕迹,听老人说,装进袋子之后就往枯井里丢,随后泼汽油点火,火舌一蹿,井口瞬间安静,只剩下噼啪的声响,想想都发冷。
这些老照片不是摆设,是证言,是刺在心口的一束钉子,以前我们无力反抗,只能把命握在掌心里护着,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家底和底气,更要把这段血和泪记牢,不被糖衣迷眼,不被伪善骗心,家里有孩子的,讲给他们听,别图省事跳过,警钟每天都要敲一敲,这样的事,绝不能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