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又罕见的清朝老照片:丑陋的清朝服装,青楼女子和大烟鬼4。
你手里也有几张发黄的旧照片吗,别小看它们啊,一张张都是时间的碎片,翻出来就像把抽屉最底层的风吹了一下,今天就跟着这些影像走一圈老时光,看看清末街面上那些人和物,哪样你还喊得出名儿。
图中这条街就是老城的集市口,人挤人,伞摊密密扎着像一层瓦,卖饼的吆喝一嗓子能盖过半条街,小时候跟着妈来买盐巴,手心攥着几枚铜子,摊主抬眼就能认出老主顾,先塞一张热饼叫你垫垫肚子,过去逛集市讲究早去早回,现在商场灯不熄,逛到半夜也有人,味儿却淡了。
这个坐在躺椅上的女子叫闺秀打扮,头上两把花翅,耳边坠着沉甸甸的坠子,袍子是缎面偏银灰,袖口滚了一圈亮边,手里捏着团扇不慌不忙,奶奶看见这张照片总说,端庄要紧,不许妖艳,这是当年的规矩,现在大家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舒服就行。
图里这些女子的眉峰挑得高,口脂抹得亮,衣料不算华贵却整齐利落,门脸前挂一串红灯,妈妈说那时候进这门的男人多在夜里,白日里也有,来去匆匆不抬头,照片看着体面,背后是辛苦,过去说是风月场,现在换成了屏幕和镜头,花样一样多。
这个抱着大壶的就是茶馆里伺候人抽的伙计,铜壶黑亮,口粗腹圆,旁边几位脸瘦腮青,眼神虚浮,奶奶皱眉说别学,好家伙一口下去神仙也不灵了,以前街口就有这种窝子,现在只剩书里提一嘴,戒了,才有家。
七位女干部站在窑洞门口,衣服洗得发白,腰里束得紧紧,笑得敞亮,外公看见这张就感慨,那会儿苦是真苦,可心里亮堂,现在物质不缺了,人也更敢笑了,换了时代换了心气。
这个门头写着“国民酒家”,旁边半截墙还露着砖茬,战乱年代照样有人排队,开门就是生计,关门就断火,爷爷说他年轻时在后厨帮过忙,灶台一烧就是一天,酱油撒了脚下黏糊糊的,现在餐馆一刷卡就完事,以前结账要掰着指头算半天。
这个扛着担子的就是面摊老板,杆子乌黑油亮,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白汽,他抬眼看人的那一下,像在问要不要再加一勺汤,小时候跟父亲吃面,他总说多放葱花,老板笑着回一句这回不要钱,现在一碗面花样翻新,味道却还认那一口葱花热油香。
图中这位老和尚手里拈着蒲扇,灰袍宽大,脚下木屐哒哒,院里栽着几盆兰,他侧头看叶脉,像在听风,妈妈说寺里清净,不求热闹,过去上香先敬茶,现在大家多在手机里祈愿,心诚不诚,自己知道。
这条缠在电闸里的蛇,七拐八拐卡进了螺丝位,真是要命的好奇,师傅掀盖子的时候被吓得直吸凉气,外公常念叨,电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人要敬畏,以前村里拉电靠木杆子,现在都是地下管网,安全多了,可也别心大。
这座鼓楼肚子鼓鼓,上头挂着风铃,城里的人看它报时,鼓声一敲,坊间店铺开门合闸都有了尺码,父亲说小时候追风跑到城根下,抬头看天空发呆,现在我们看时间掏手机,塔还在,抬头的人少了。
这个屋里摆着彩绘屏风,梅鹤对景,旁边一张小木几,灯罩纸质泛黄,被褥是手缝的粗针脚,缎面被里贴着棉花,奶奶会一针一线地翻,嘴里嘀咕针脚要走直,冬天缩在被窝里听窗外刮风,那声音像有人推门,到底没进来。
这台箱子一样的家伙叫早期便携电脑,键盘拆下来就是盖子,屏幕小得跟邮票似的,舅舅第一次见到它眼珠子都直了,说能打字还能存档,咱现在手心一块屏幕什么都有,想想那会儿,新鲜劲儿顶天也就是打个行号。
这张从江上拍的城火,黑烟像一根粗绳直捅天空,水面反着红光,船在远处不敢靠岸,外公低声说那一晚他在河堤上站了很久,热浪隔着水也扑脸,现在城里消防车一溜红,设备齐全,谁都不愿再看这种天光。
这个被人嫌“丑”的清末袍褂,其实讲究平展和对称,里子多用绵软的棉,外头配色偏素,鞋尖翘起一点点,走路像踩着云,奶奶笑我眼拙,说穿是穿给自己舒服,不是给旁人看,现在大家也明白这理,谁都有自己的样法。
图里两位年轻人拍合照,笑容干净,发型看着就有九十年代的劲儿,我第一次翻到这张还以为是哪家影楼海报,妹妹在旁边挤眉弄眼,说你看那衣袖的网纱,流行得很,当时我们都想照一张,后来忙忙碌碌就忘了,影像是留住的,心境却走远了。
这个木框架叫枷锁,方方正正,边角钉着铁皮,面上刻了字,架在脖子上抬不起来,走一步晃三晃,爷爷说以前人怕官,怕的是规矩砸在身上,如今讲法讲证据,木头退了场,规矩还在心里。
这个茶摊用的是粗瓷碗,盖碗边上缺了一小口,茶汤泡得浓,路人一口下去提神,摊主手脚麻利,碗一叠就是一摞,父亲爱在这歇脚,跟人打个照面就聊两句,过去茶摊是消息眼,现在消息在手机里转圈,坐下喝茶的功夫少了。
图里窗棂刷得发白,墙上挂了启蒙图,几个女孩儿扎着辫子坐得笔直,老师拿着木尺在讲读,妈妈说她年轻时最羡慕的就是读书的姑娘,识字开眼,这话放到今天一样算数。
这条枫叶飘红的小街,风一过叶子哗啦啦地响,地上踩一脚都是碎影,老照片把人和物都装在了里面,装不住的,是我们身上的热乎气,以前看这些只是新鲜,现在再看,想起的是家人唠叨和街头的烟火,人来人往,照片不动,我们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