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张老照片:民国时期的四川,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21张老照片:民国时期的四川,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老照片像一把钥匙,轻轻一拧就把人带回去,那时没有滤镜没有摆拍,街口的风尘和人声都是真实的,巴蜀的城门桥梁与市井烟火在一张张泛黄的画面里跃出来,去过的回味无穷,没去过的也会心生向往,今天就跟着这组老照片走一遭,看看当年的四川是什么模样。
图中是层层叠叠的灰瓦屋顶,木梁挑檐,屋脊像波浪一样起伏,晨雾还没散尽,树梢探进院墙里头,一眼望不到边的瓦海,爷爷说那会儿从屋后穿巷子能一路钻到集市,雨天踩着青石板,鞋底“咯吱”一响就有人招呼一声来了。
这个角落最热闹,城楼压着城门,底下是挑担推车的人流,门洞里阴凉一片,卖馍的、磨刀的、抓药的挤作一团,城门既是门也是场子,以前逢初一十五要早起赶个好位置,现在高架桥修到城外去,集市散到商场里头了。
这张就一个字,挤,人头密密的,旗号牌匾从屋檐伸出来,远处的门楼像把扇子,小时候跟着大人过路口,我最怕钻人堆,奶奶拉着我说别怕,跟着脚步走就不丢。
这桥身修得秀气,单孔起拱高,青藤顺着桥腹垂下来,河面清得发亮,桥面上有人挑担走过,石料被鞋底磨得发滑,桥下的水声是老城的呼吸。
这根直立的碉楼像钉子,把山与村钉在一起,风一吹,草坡像顺毛的牦牛,碉楼看风也看人,以前是守望,现在成了风景点名片。
木结构的牌坊立在树影之间,门额上三个大字精神头十足,门里门外是两重天地,妈妈说过关要验票,过了才算进城做买卖,关口就是秩序。
这张照片里风像是能看见的,僧人立在栈道边合十望云海,远处的塔影若隐若现,脚边是粗糙的木栏,云在动心在静,那时候的峨眉少人声,多空山。
这个木门楼真讲究,梁枋上雕龙刻凤,金漆牌匾厚重得很,门槛高,跨进去像跨进了那条古老水利的记忆里,李冰父子在牌匾后头默默站着。
街很窄,房檐压得低,摊位摆到路中央,肩背货的人几乎擦着过,吆喝声一层盖一层,茶马古道的脚印密不透风,转个弯就是另一个市口。
这一幅最沉静,稻穗沉得低头,风一过像刷子刷田,田埂边的树拔得高,一年的辛苦在这片金色里都看得见,那时候靠天吃饭,现在机器一开收割就利索。
这个家伙是藤和木板编出来的路,桥面窄,踏板缝里能看见水,手心抓住粗藤,走一步桥就轻轻摆一下,小孩过桥要被大人牵着,过了才敢回头看。
这张干脆,江面阔,雾把山口吞进去,只留小小的一叶帆,峡江像把刀,把山切开一线天,古诗里说猿鸣三声泪沾裳,听过的人都懂。
河沿修成台阶,楼台探到水面上,木船一排排趴着,渡口的人上上下下,挑担压在肩窝里,渡口是城的门面,以前靠橹,现在靠桥。
两道主索拉得低低的,像一张弓,桥头有小亭子守着,一头是村一头是田,有人扛着柴火慢慢走,风吹起来桥面“吱呀”细响。
拱桥跨在清亮的河上,岸边蹲着一片人,衣篓靠在膝边,棒槌敲在石头上,清脆的节奏就是河边的广播,桥上偶有行人晃过去,抬头能望见两座桥重叠的弧线。
“青城山”三个大字黄得发亮,草顶的亭子一层一层叠起来,门口的长椅歪歪地放着,那会儿山门静,树荫更静,现在节假日人一来,门口就像赶集。
石板一块接一块,水痕在缝里发黑,檐下伸出竹棚子挡雨,卖担担面的挑子停在门口,人来人往里夹着小孩子追着糖摊跑。
台阶拾级而上,门额“瞻峨”两个字端端地挂着,城墙上生满青苔,城门是脸,岁月把这张脸刻出了褶子,右边箭垛后就是公园的树影。
这张最让人一愣,佛头上长满杂草青苔,一个人站在发髻上像个小黑点,脸上风霜的痕迹清清楚楚,现在看惯了修整后的庄严,再看这张,像看见一位劳作刚歇下的老人。
屋檐沿着河道排开,墙根是石基,水光把屋影拖长,岸上晒着谷物,孩子蹲在台阶数船,水边的日子不慌不忙。
两侧是低矮的木屋,山口把天挤窄了,空地上有人打铁有人补锅,石头垒成的摊位摆了几样杂货,小市不大,五脏俱全,那时候一锣一鼓就能把人招齐。
结尾还是要说一句,看完这些老照片,才知道“四川的美,不止风景,也在旧日的生活质感”,以前靠脚步丈量城与乡,现在车一踩就越过几百里,但只要巷口还有一截青石,桥上还有一道旧拱,回头就能看见当年的影子,你去过四川吗,你眼里的四川又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