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老电影,儿子看世界杯
- 2026-09-25 03:32:51
父亲看老电影,儿子看世界杯2026年7月12日礼拜天,我在无人的清晨打开大屏电视,满意地看了世界杯英国参加的四分之一决赛。窗外空气潮湿但预想中的风雨并没有来。英国队长老凯恩(是帅哥)带着一群弟弟们在球场跑动了一百二十分钟,赛场在美国东岸的迈阿密,时间是当地下午六点,阳光热烈而空气湿热。我在我的客厅里,十分享受手边的冰牛奶。 本来我并非球迷,2014年第一次和同学们在操场踢足球,因为无知被派去守门;后来更是因为不换球鞋(也没有)而踢坏了脚趾甲。即使是身处当时,我仍然不清楚那年正怎样进行着世界杯的赛事。这种无知又持续了八年,上一届比赛时我正在生产零部件的流水线旁实习,还是无法理解决赛之夜工友们看球的投入。转机发生在2024年11月,我读了《花束般的恋爱》的剧本,剧中女主人公八谷娟在相恋的最后一天对她的恋人山音麦说: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想一件事。你知道吗?2014年世界杯,东道主巴西队惨败给德国队,丢了七个球。我总是想,我再惨,也惨不过那时的巴西队。山音麦补充了第二视角:那你知道吗?史无前例的惨败之后,巴西队长塞萨尔接受采访时这样说:“我们至今为止的征途无比美好,只差了最后一步。”两人就这样从情侣变成了室友。 这段阅读经历让我开始关注足球,终于在两年后恍然大悟,原来和大学一样,世界杯也是四年一届。并顺水推舟地补习了决赛圈的晋级赛制、“越位是指攻方球员把球传给了站在守方倒数第二个球员后方的队友”、参加“半决赛”的其实有四支球队等观赛常识。早起看球的我,从遥远的少年时代偷来了一天暑假,看到场上场下的男女奔跃欢呼,我仿佛又看到那个把球衣穿进了教室的中二体委(前哥们),恍恍惚惚,已是十三年前。 晚餐和我爸吃的食堂剩菜,配上一道新炒的毛白菜。白天我连连在手机上刷到今早比赛信息,却注意到了一段电影的梗概讲解。我觉得那是部好片子,2007年上映,主角杰克尼尔森(白老头,大富翁)和摩根弗里曼(黑人、汽修工),名为《遗愿清单》。就叫我爸一起看了。剧中的两人身患绝症,开始了告别旅行。他们到非洲野营,到埃及坐上矗立的金字塔,到印度看泰姬陵,在西藏山峰下的寺庙驻足,北游长城,南潜香港。片中最触动人的场景,是富翁在汽修工的葬礼上的致辞。这的确是一部好片子;而2007年,对于地球村的各大洲,也不失是一个温和的好时节。 --- 文章写完于七月(2026.07)。后来我发现我爸偏爱的是更古老的美国动作片,拍摄时期在两千年前后甚至八九十年代,题材是硬汉、枪战和西部牛仔。八月末九月初,中尼边境发生特大泥石流。据报道,泥石流席卷而下的时速高达一百八十公里。同时,台风从南方沿海登陆,回转到海上又重新增强、再次登陆;洪涝与小泥石流在江西出现。气候变得严苛,我但愿我的生活可与往常一样,至少,眼前还有升平时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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