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日,夜,术后第十三天。
下午工作了一会,就去坐浴了。
今天坐浴拉水盆里不太顺,先排出来一些,然后就站起来了。重新换水泡软,取下纱布,然后又来便意了,就又排了一点。这次让家属帮忙清洁一番,然后洗了个头,擦了擦身子。全弄利索之后,又放了个屁,很臭,说明还是没排干净。
然后就反复尝试几次,也便不出来,加上次数多了真的很疼,同时害怕影响伤口,就上不上下不下的。并且每次放屁还都多少导致肛门内部有点脏,用智能马桶冲不干净,反复让家属帮忙也是真累。好容易维持一个相对干净的状态,赶紧去换了药。
换药归来,点外卖。依然有蛋、虾、豆腐,为了快速恢复伤口而定制的晚餐。然后又忙活会儿,就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提了日报。
晚上躺床上没事干,刷了刷新出的《四渡》影评,有点失望。于是用AI总结了一下老电影系列,按历史顺序排列好,内容如下,分享给大家:
《南昌起义》→《怒潮》→《井冈山》→《赣水苍茫》→《突破乌江》→《四渡赤水》→《大渡河》→《万水千山》→《西安事变》→《重庆谈判》→《南征北战》→《红日》→《巍巍昆仑》→《大决战》(三部)→《风雨下钟山》→《战上海》→《开国大典》
我今天先刷个《南昌起义》再说。
躺在病床上,忽然想起一个说法:让一个人有长足进步的,往往是被迫拥有了大把时间,比如坐牢,或者生病卧床。
李敖曾说过自己的牢狱时光让他沉下心读了大量的书,电影《双瞳》里似乎也有类似的隐喻——在一种极端的隔离与痛苦中完成某种“进化”。平时在快节奏的工作里狂奔,时间被切割得稀碎,人像陀螺一样转,哪有整块的闲暇去梳理历史脉络、去审视自己的内心?
这次手术,虽然肉体上受尽了屎尿屁的折磨,但也像是一场强制性的闭关。没有应酬,没有无效社交,连行动都被限制在这方寸病床之上。老天爷强行帮我按下了暂停键,逼着我把时间还给自己。
也许,等伤口彻底愈合、走出医院大门的那天,我不只是治好了一个瘘,更是在这段“囚禁”里,借着这些老电影和深夜的反思,完成了一次心智的重启。要是真能这样,这十几天的苦,就算没白吃。
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