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驼铃
02再见了大别山
03 红星照我去战斗
04红星歌
05映山红
06知音
07苦菜花开闪金光
08渔家姑娘在海边
09雁南飞
10边疆的泉水清又纯
11 绒花
12 妹妹找哥泪花流
13 愿亲人早日养好伤
有些旋律,从未走远。
它们来自黑白电影的画面,来自收音机里的傍晚,来自父辈年轻时的哼唱。只要前奏一响,你就会不自觉地跟着哼起来——仿佛时光倒流,仿佛那些人那些事,从来不曾离开。
这十三首歌,就是这样的存在。
一、送战友,踏征程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驼铃》一响,多少人红了眼眶。它出自1980年电影《戴手铐的旅客》,讲述的是战争年代战友之间的生离死别。词曲作者王立平仅用一天时间便完成了这首歌的创作。那一句"山叠嶂,水纵横,顶风逆水雄心在",既是送别,也是嘱托;既是伤感,也是壮志。从此,《驼铃》成了军营里最常响起的歌,每一次老兵退伍,它都会准时响起。
"清风牵衣袖,一步一回头,山山岭岭唤我回,一石啊一草把我留。"
《再见了大别山》是声乐套曲《大别山抒怀》中的最后一首,也是流传最广的一首。1982年,词曲作者王和泉和雷远生深入大别山腹地,从金寨县到南溪镇,用脚步丈量了这片红色土地。"再见了大别山,你牵去我的一颗心"——那是老战士重返故地时,对革命摇篮最深情的告别。
二、红星闪闪,照亮征途
"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哪怕风雨骤。"
1974年,电影《闪闪的红星》上映。李双江用他那把金嗓子唱出了《红星照我去战斗》,那是少年潘冬子的成长之路,也是一代人对"红星"最深的记忆。"红星闪闪亮,照我去战斗,革命代代如潮涌,前赴后继跟党走"——那不只是歌词,是那个年代无数少年的志向。
"红星闪闪放光彩,红星灿灿暖胸怀,红星是咱工农的心,党的光辉照万代。"
《红星歌》是电影《闪闪的红星》的主题歌。儿童合唱团用清澈的童声唱出了"跟着毛主席跟着党,闪闪的红星传万代"——那是几代人童年里最庄严的旋律。每次听到"红星闪闪"四个字,仿佛就能看见潘冬子穿着新军装,站在红星旗下。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映山红》是电影《闪闪的红星》的插曲。这首歌的诞生有一个小故事——作曲家傅庚辰在完成全部谱曲后,偶然发现剧本第三稿中有一段歌词,他被深深打动,毅然舍弃了已经写好的两首歌,为《映山红》谱曲。宋祖英和邓玉华都唱过这首歌,每一版都让人心颤。那不是普通的等待,是苏区人民在黑暗中望着远方,盼着红军归来的光。
三、烽火中的爱情与乡愁
"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一声声如泣如诉,如悲啼。"
《知音》是1981年电影《知音》的主题曲,李谷一用她柔美婉转的嗓音,唱出了蔡锷与小凤仙之间的知音之情。"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一份懂得比什么都珍贵。
"苦菜花开闪金光,朵朵鲜花迎太阳,受苦人拿枪闹革命,永远跟着共产党。"
《苦菜花开闪金光》出自电影《苦菜花》。这首歌用"苦菜花"的意象,唱出了贫苦农民翻身做主人的喜悦。那朵开在田埂上的小花,是苦难年代里最倔强的希望。
"大海边哎,沙滩上哎,风吹榕树沙沙响,渔家姑娘在海边哎,织呀织渔网。"
《渔家姑娘在海边》是电影《海霞》的插曲。"高山下哎,悬崖旁哎,风卷大海起波浪,渔家姑娘在海边哎,练呀练刀枪"——前半段温柔得像一幅画,后半段却画风一转,姑娘们放下渔网拿起刀枪,那是海防前线的飒爽英姿。
"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不等今日去,已盼春来归。"
《雁南飞》是1979年电影《归心似箭》的插曲。大雁南飞尚有归期,可离家的游子何时才能回来?那种"心欲碎"的等待,唱尽了多少人的乡愁。
"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边疆的歌儿暖人心,清清泉水流不尽,声声赞歌唱亲人。"
《边疆的泉水清又纯》是1970年代电影《黑三角》的插曲。李谷一的甜美嗓音配上"唱亲人边防军,军民鱼水情意深",让边疆的清泉流进了每一个听者的心里。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是青春吐芳华,铮铮硬骨绽花开,滴滴鲜血染红它。"
《绒花》是电影《小花》的插曲。"绒花绒花,一路芬芳满山崖"——那是用青春和热血浇灌的花,绽放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也绽放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妹妹找哥泪花流,不见哥哥心忧愁,望穿双眼盼亲人,花开花落几春秋。"
《妹妹找哥泪花流》同样是电影《小花》的插曲。李谷一的歌声里有委屈、有期盼、有绵绵不绝的思念。"当年抓丁哥出走,背井离乡争自由,如今山沟得解放,盼哥回村报冤仇"——那不只是兄妹之情,那是千千万万个家庭在战争年代的缩影。
"蒙山高,沂水长,我为亲人熬鸡汤,续一把蒙山柴炉火更旺,添一瓢沂河水情深意长。"
《愿亲人早日养好伤》是芭蕾舞剧《沂蒙颂》的插曲。"愿亲人早日养好伤,为人民求解放,重返前方"——沂蒙山区的老百姓用乳汁、用鸡汤、用最朴素的方式支援前线,那种军民之间的鱼水深情,一首歌道不尽。
写在最后
十三首歌,十三段光影记忆。它们来自不同的电影、不同的年代,却有着相同的内核——对故土的眷恋、对亲人的思念、对信仰的坚守、对和平的渴望。
如今再听这些歌,画面或许已经模糊,旋律却依然清晰。那是父辈的青春,是一个国家的记忆,是我们在快节奏的生活里偶尔停下脚步时,心底忽然涌上来的温暖。
今天,点开其中一首吧。让那些熟悉的旋律,带你回到那个黑白电影还在放映的年代——那里有驼铃声、有竹排、有映山红,有我们回不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