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如果演员不画油彩,只以本色出演,他们在台上唱,你在台下看,离得又远,只怕唱一晚上,你很可能分不清谁是谁,印象也难以深刻。因此,戏曲用夸张的脸谱来强化角色特征——一来为了好看,二来为了让你记住。
不过,脸谱不只是面具,它背后是一套完整的角色分类体系——行当。脸谱正是不同行当最醒目的标志,尤其让观众一眼就能认出净角和丑角。中国戏曲的行当主要分为五大类:生、旦、净、末、丑。
下面就来具体讲讲:
生,即男性角色,分老生、小生和武生。
老生戴髯口,唱腔苍劲,如诸葛亮、杨四郎;小生不戴胡子,嗓音清亮,多演许仙、梁山伯这样的青年才俊;武生则侧重武打功夫,如赵云的银枪、武松的醉拳。
旦,即女性角色,分青衣、花旦、老旦,以及武旦、刀马旦。
其中青衣(也就是我诗中所画)端庄沉稳,穿素色长衫,唱尽王宝钏的寒窑苦守;花旦活泼娇俏,如红娘递扇、春草闯堂;老旦用大嗓,佘太君一声叹息,气场十足;武旦和刀马旦则持枪纵马,穆桂英的英姿不输男儿。
净,俗称“花脸”。
脸上油彩最浓,红脸忠勇如关羽,白脸奸诈如曹操,黑脸刚直如包公。声音洪亮,动作大开大合,一出场就镇住全场。
末,是古老的行当,多演中老年男配角,如管家、衙役、老仆。近代不少剧种已将其并入老生,但在戏曲史上,它曾是元杂剧的“男主角”。
丑,鼻梁上一抹白,是戏台上的“调味剂”,分文丑和武丑。
文丑插科打诨,武丑翻腾跳跃,连坏人都丑得让人发笑。
说到底,脸谱是行当的外化。正因为有了行当和脸谱,观众才能对角色一望而知,让故事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