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教育主播张雪峰老师猝死离世的消息全网刷屏,有人讨论高强度连轴转的工作代价,有人讨论运动到底是加压还是减负。
但很少有人知道,有个小众群体的作息,比996更“阴间”。他们的猝死案例一直都有,只是上不了热搜,也引不起讨论。
这个群体,是戏曲演员。
凌晨三点,他们刚准备睡
晚上七点半开戏,十点半十一点散场,这是正常操作。
戏散了人散不了。
台上唱念做打,肾上腺素飙了仨小时,你让人倒头就睡?不可能的。
就连观众看完演出都得在同好群里热火朝天的聊上几聊,兴奋劲儿且过呢。
于是乎,夜宵点两份,聚餐走一个,龙门阵摆一摆,手机刷一刷,等困劲儿上来,一看表,凌晨三点往后了。
第二天中午甚至下午才醒。
这套作息,一干就是几十年。
我问过一位演员,你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他回我:“习惯了。”
又补了一句:“三点睡都算早的了。”
说得轻描淡写,我听着后背发凉。
明星拍戏或重大演艺活动大都在晚上进行,凌晨一两点收工已是家常便饭,睡觉时间撞到几点算几点。
长期睡眠紊乱,内分泌失调,心脏调节功能受损——这些不是吓人的话,是病理学常识。
胖袄里蒸三小时桑拿
作息已经够要命了,演出本身更是在玩命。
戏曲演员上台,里头先穿水衣,吸汗的。然后套胖袄,就是厚重的棉背心,让身形看着魁梧,作用呢是吸汗也保暖,冬天穿着还行,夏天就是活受罪,一点不散热。
还得唱念做打呢。
武戏演员还要翻打跌扑。一场《挑滑车》下来,运动量不输跑马拉松。
“每次演出完感觉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这是常态,也是无奈。
有研究说演员演出时的生理压力指标,比平时高出好几倍。说白了,台上那三小时,心脏一直在超负荷运转。
还有客观条件,旧时戏园子没有空调,夏天演戏,名角身后有人专门扇扇子,后台备着冰块。
现在剧场有空调了,但胖袄一捂,灯光一烤,分分钟出一身汗。
空调还带来了新问题。
一下台,后台空调开得足,冷风呼呼吹,汗还没干,毛孔全张着。
这时候最容易出事——不是感冒,是心梗,是中风。
旧时虽然条件差,热就热着,汗出透了反而没事。
现在条件好了,反而多了这层要命的风险。
猝死,真不是吓唬人
其实演员突然离世的消息这两年一直有,只是圈子太小,传不出去。
每次出事儿,大家唏嘘几天,发几条朋友圈,然后继续演出、继续熬夜、继续吃宵夜。
圈里人见面,都爱说“您辛苦,多保重”。
保重什么?怎么保重?我帮你捋几条实在的:
台上下来,先缓半小时。让心跳平复,让肾上腺素降下来。这不是矫情,是给心脏一个缓冲。饿是真饿,但高油高盐对血管是慢性自杀。粥、面条、清淡小菜,比什么都强。知道你们没法像上班族那样规律,但尽量把“稳定入睡时间”控制在两三点之间。今天一点、明天四点,后天六点,我知道了,你是超人要起飞了。水衣湿透了别捂着,找件干的换上,别让身体一直处在湿冷状态。这可能是最要命的。下台别往风口站,找件干衣服先披上,让身体自然降温。别用冷风硬吹,这比吃什么药都管用。普通人也适用这条,观众们也得养足精神,要不怎么在台下卖力喊好啊。胸闷、胸痛、心悸、气短,这些不是“累的”,是心脏在喊救命。别总拿“最近太累了”糊弄自己。演员这行,把最好的留给观众,把最累的留给自己。戏迷买票进剧场,看的是台上那仨小时的精彩。台下那二十一个小时,没人看得见。
所以这篇东西,不是写给观众的,是写给演员自个儿看的。
好好睡觉,按时吃饭,该体检体检,该歇就歇。
锣鼓声再响,也别让它成了心跳的催命符。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代言人。
我是VUCA乌卡戏剧时代,祝你幸福。
VUCA乌卡戏剧时代原创首发
作者:剧场路上的小狐狸
V=Volatility易变性——是变化的本质和动力,也是由变化驱使和催化产生的;
U=Uncertainty不确定性——缺少预见性,缺乏对意外的预期和对事情的理解和意识;
C=Complexity复杂性——为各种力量,各种因素,各种事情所困扰;
A=Ambiguity模糊性——对现实的模糊,是误解的根源,各种条件和因果关系的混杂;
以VUCA乌卡之精神,理解所爱,人生如戏,百年的维度,每个人自编自导自演的人生大戏各有精彩,经历过的人与事共同组成了现在“我”,还有什么好戏好看的过人生呢?
到盖棺定论之时,
迟暮之年,记忆错乱,抖抖擞擞,
倒不如趁年轻,多感受,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