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年过去了!怀念经典老电影《五朵金花》,让人难忘的六位主要演员。
先别急着翻到评论区呀,耳边先哼一句“蝴蝶泉边好梳妆”,这开场白一出来,家里年长的长辈准得跟着和一嗓子,彩色胶片的味道就从客厅里漫出来了,我小时候第一次在黑白电视上看《五朵金花》,屏幕不大却亮闪闪的,等放到赛马那段,爸在一旁直说这镜头劲道足,等我长大再看,才懂那股子明亮、热烈、好看得犯规的劲儿。
图中这位眉眼清澈的姑娘叫杨丽坤,她演的就是那位又能干又俏的副社长金花,头上白族头饰一圈银饰颗颗亮,一袭红马甲利落干净,镜头一推近,她笑起来腮边有光,唱段一出,“大理三月好风光”就不知觉地钻进脑子里了。
奶奶看她时常叹一句,人美不作妖,台词往外蹦得就像是自家院里说话,后来我翻资料,才知道她这一生只拍过两部戏,却能把观众记了一辈子,这份定力在现在可稀罕了。
这个英气小伙叫莫梓江,片里他是白族小伙阿鹏,系着白头帕,拿着三弦,唱腔一抛,和金花对起了段子,马一勒缰,人一扬眉,少年气就扑面而来,妈妈笑说那会儿的男主,眉眼干净得像山泉水,现在小孩儿刷滤镜都刷不出这股清劲。
这位穿工装、眉眼有英气的叫王苏娅,她演炼钢厂金花,铁水飞溅那场戏我每次重看都替她捏把汗,台词不多却有劲儿,走路带风,像是把厂房的热浪一并拽进了银幕外,外婆说以前看她就觉得女性能顶半边天,可不是说说而已。
这个背手一笑、眼神机灵的叫朱一锦,她是拖拉机手金花,镜头里油亮亮的方向盘,手背上细小的油污,配合她抬眉打趣的表情,整个人就像刚从机修棚里钻出来的,导演那会儿真会拍姑娘,活泛、俏皮,还耐看。
这位戴着斗篷在牛棚里忙活的叫谭尧中,她演畜牧场金花,褐牛喘气的热雾往外涌,她袖子一挽,动作熟练,喂料、牵牛、打水一气呵成,爷爷看这段总爱补一句,以前我们队里最盼这样的能人来传把手,现在设备上了,手艺还得有人记着才行。
这个扎着朴素头巾、笑容温润的叫孙静贞,她演积肥模范金花,镜头里一只黑亮的电话机搁着,她趴在桌沿打电话协调活计,嗓音不高不低,像在和邻家大姐嘀咕,等挂了电话,抬手一招呼,姐妹们围坐成圈,纸张“哗啦啦”一响,工作就开了个好头。
这张海报里头五张笑脸挤在云朵上,底下是阿鹏撑船,画面真是热烈得像春茶第一口,我小时候不懂调色,老觉得颜色怎么这么艳,现在才明白,那是一代人把生活往亮里过的劲儿,哪怕拍摄地很多是在北方通化的四道沟,苍山洱海多是空镜替换,镜头一拼,云南味还是出来了,这就是电影的魔法。
这个蝴蝶泉的镜头,水晃晃地亮,杨丽坤一回头,颈侧细汗像露珠,配乐一压上去,心口就被轻轻点了一下,爸爸说当年他追你妈就是学着阿鹏唱,跑到大槐树底下和声,妈妈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是藏不住的笑。
赛马那场,阿鹏勒缰抖腕,马鬃像刷子一样炸开,镜头从人群里穿过去,旗子扑扑响,我小时候每看一遍就把家里靠垫当马鞍,嗷嗷乱叫一通,后来才知道这段很多是在吉林取的景,可风打在脸上的感觉,和大理春光一个味儿。
这张黑白照片里,摄影机像个大铁家伙,导演探着身子比划,台上台下一通忙活,旁边的道具是手摇电话、煤油灯和雕花窗,妈妈说那会儿没什么特效,全凭手艺和心气儿,难怪这些镜头能抗住岁月,越看越顺眼。
这个合影里,一张张都是青春的眉眼,现在再数一遍,心里不免一酸,杨丽坤的传奇早成过往,莫梓江也在去年谢幕,王苏娅后来做了厂长,朱一锦远行海外,谭尧中在舞台上还念念不忘戏台那盏灯,孙静贞转到幕后安安心心把活干好,生活推着人走,银幕却把他们留住了。
这个对唱的镜头,每次停在这里,我都想起奶奶的一句话,以前看电影是奔着热闹去,现在再看是找心气儿去,她指着屏幕说,你瞧,干净,明亮,有股子向上劲儿,咱日子再忙,也别把这股劲儿丢了。
其实怀旧不用太用力,把老片翻出来,和家里人一块儿看,谁先跟着“蝴蝶泉边”哼上一句,就把记忆的门推开了,以前影院里一张票得排半天队,现在手机一点就能看,可能把心安安稳稳放进一部电影里,这事儿还是得我们自己来,66年过去,《五朵金花》还在,风从胶片那边吹过来,我们就接着笑一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