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中的那些“马”》之“非马”
丙午马年,当新春的马蹄声踏碎旧岁的余寒,草原上的潮尔琴再度响起,弦音里载着千年的牧歌,也藏着马年最深情的期许。
潮尔琴,这柄诞生于牧民掌心的乐器,自源头便与“马”结下了不解之缘。相传它缘起于牧人对小马的深切怀念,人们以马骨为身、马革为面、马尾为弦,将对生灵的眷恋凝于方寸琴身。琴头那栩栩如生的马头雕刻,似在凝望草原的远方,每一道纹路都镌刻着对白马的思念,也镌刻着草原民族与马相依相伴的岁月。
作为蒙古琴系的瑰宝,潮尔琴与马头琴同源而异韵。马头琴的弦音低沉哀婉,如苏和与白马的传说般,诉尽离别与怅惘;而潮尔琴的声音,却似草原上奔腾的骏马,既有低回婉转的柔情,更有辽阔豪迈的气魄。它的旋律里,有小马驹踏过春草的轻盈,有骏马驰骋大漠的矫健,更有牧人策马归家的温暖。
丙午马年,是火马之年,亦是生机勃发之年。当潮尔琴的琴弓轻拉,马尾弦震颤出的音符,便如千万匹骏马踏风而来。那旋律里,有非遗文化跨越时空的坚守,正如《戏语人间》这般的文化传承,让古老技艺在新时代焕发光彩;有草原儿女对生活的热爱,亦有每一个人对新岁的憧憬。
在这个马年,潮尔琴不再只是草原上的牧歌,它是文化的信使,将蒙古琴系的深邃与浪漫传遍四方。弦音袅袅中,我们听见了历史的回响,看见白马的灵魂化作春风,吹绿了草原,也吹开了新一年的希望。愿这潮尔琴的旋律,伴你在丙午马年,如骏马奔腾,不负韶华,奔赴每一场山海与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