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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动态 | 中国戏曲现代化能否提升年轻观众的文化参与?——基于节情境的实证研究解读

2026-05-11 01:33:28

在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领域，如何在坚守文化内核的同时实现有效传播，是长期困扰学界与实践界的核心议题。中国戏曲作为高度程式化、象征化的传统表演艺术，其观众结构老龄化问题尤为突出。围绕“戏曲是否、以及如何走向现代化”，既有讨论多停留在规范性判断层面，缺乏对观众真实体验机制的系统检验。

关于非遗现代化的讨论多呈现为价值判断层面的二分对立：一类观点强调现代化有助于提升非遗的可接近性与传播效率，另一类则担忧其削弱文化真实性、导致表演的表层化与娱乐化。与此不同，本研究并未预设现代化的价值立场，而是将关注点转向三个更具分析性的研究问题：

戏曲现代化在表演实践中具体体现为哪些可识别的属性；
这些现代化属性是否会通过影响观众的心理评价，进而改变其行为意向；
这一作用机制是否会因观众既有戏曲知识水平的差异而产生调节效应。

图1 传统戏剧表演，受众主要为老年群体（图左）；青年群体通过AR等技术沉浸式体验戏剧（图右）

研究方法

研究采用多阶段混合研究设计。

首先，通过系统文献回顾、在线文本分析与焦点小组访谈，识别并验证了戏曲现代化的八个核心维度，并据此构建“戏曲现代化属性量表”。

随后，以真实戏曲节为情境开展问卷调查，运用结构方程模型检验现代化属性、新颖感、愉悦感、满意度与忠诚度之间的因果路径。

进一步引入眼动追踪与皮肤电反应等生理测量手段，对不同戏曲片段进行实验测试，以交叉验证问卷结果并提升研究结论的内部效度。

图2 研究框架

核心发现

戏曲现代化属性并不直接作用于年轻观众的忠诚度，而是通过“新颖感—愉悦感—满意度”的序列中介路径发挥影响，说明现代化的作用机制在于重塑观众的认知评价与情绪体验，而非简单提升吸引力。

观众的戏曲知识水平并未显著削弱上述效应，表明现代化并非仅对非专业观众有效，其同样能够为具备戏曲素养的年轻群体提供新的审美刺激。

理论与实践意义

在理论层面，该研究将认知评价理论系统引入戏曲与非遗体验研究，揭示了文化表演通过观众心理机制影响参与行为的作用路径，并通过对戏曲现代化属性的操作化测量，为后续相关研究提供了可复用的分析工具，拓展了非遗研究的量化路径。在实践层面，研究表明现代化并不必然削弱传统，而是一种可以被精细设计和阶段性调控的策略，在不破坏戏曲核心审美逻辑的前提下引入适度的现代化元素，有助于在保持文化连续性的同时激活年轻群体的参与意愿，从而增强戏曲节乃至非遗体系的可持续性。

成果引用：Li, S., Li, S., Fong, L. H. N., & Li, Y. (2025). When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meets modernization–Can Chinese opera with modernized elements attract young festival-goers?. Tourism Management, 107, 105036.

DOI: https://doi.org/10.1016/j.tourman.2024.105036

文案 | 李师娜教授团队周泽根

编辑 | 祁慧文

审核 | 赵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