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腊月十一,天阴无雨。
得闲读宋人词。曹彦章《箕颍词》里有《忆少年》,词意平平,了无波澜,却令我忽忆少年事……
手头有几张老照片,照片里的孩子们都已长大了;照片里,春浪桥畔蒲湖路也消失了。
看旧照,忆少年,亦非单纯的怀旧。老照片,有我们过往的身影;老照片,是我随身携带的“最小的家乡”……
现今,胡小妖、“嘟嘟肉”辈开口闭口动辄都是“我小时候……”,崽崽们都开始怀旧了,遑论我这样的“60后”。
怀旧,最初是医学化的痛苦,指向“无法返乡的哀伤”。而返乡之后的怀旧,是否就是指向无法返回青春年少的“sad”?
身处经济下行的年代,怀旧成了人类的普遍思潮。从耄耋老者到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都会各自锁定自己过往中的某些片段,nostalgia的情绪就此漾开。
怀旧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亦可谓是大有深意存焉。
汉娜·阿伦特曾说,“我们处在忘记过去的危险中,而且这样一种遗忘,更别说忘却的内容本身,意味着我们丧失了自身的一个向度,一个在人类存在方面纵深的向度。因为记忆和纵深是同一的,或者说,除非经由记忆之路,人不能达到纵深。”
深,深,庭院深深深几许?
老曹《忆少年》词曰:
“年时酒伴,年时去处,年时春色。清明又近也,却天涯为客。
念过眼、光阴难再得。想前欢、尽成陈迹。登临恨无语,把阑干暗拍。”
延伸阅读:童年的歌声,留给人的记忆是长久的


2023年8月17日,带着幼齿年代的圆头小妖探访春浪桥畔蒲湖路,还有“嘟嘟肉”小哥哥扈从。



四十多年前,蒲湖路3号,我家厨房门口模样。拍照时,我们家早就不在此了,但这里的外观也没啥变化。蒲湖路老电厂宿舍(四九鼎革前叫“冯家道地”,紧挨着我家厨房北侧是“老当店”)房子产权属于“公家”,号称“公房”,属于县房管会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