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20年前,英国摄影师拍摄的中国福建,原来这么美。
120年前没有滤镜也没有无人机,这位远道而来的摄影师背着木箱相机走村过港,把福建的山水人情一帧帧留下来,我们今天翻看这些上色老照片,像在和旧时光打个照面,认出几处地名算你眼尖,有些场景和现在一对比,差别真不小。
图中这一排临水的院落,青瓦被爬藤遮着,石基贴着水面,水里倒映着屋檐和树影,风一吹就碎成涟漪,爷爷指着说,早年挑水就是顺着这岸边走,木桶碰在鹅卵石上会咚咚响。
这个角度能看到海面上大小船只,近处是被绿树包住的别墅群,砖墙拱窗,中西混搭得自然,等到傍晚潮起,码头的铃声一阵阵传来,那时候还没有今天这么多游客,可热闹一点不差。
这一座建筑群叫文庙学宫,面阔五间,屋脊微翘,前檐阴影里放着石蹬几块,走过泮池的石板路,人声在廊下被压低,读书声大多从清晨开始,太阳一上来就散了。
这个拱洞门不大,石头垒得粗粝,城墙坍塌处站着几个人往外望,门前只是一条土路,转弯出去就是田地,风把草穗吹成一片银光,简单,却有股安稳劲。
这个男子是当地的邮差,他挑着扁担,两头绑着铁皮箱,箱盖扣得紧紧的,脸上晒得通红,妈妈说,以前收信要在巷口等他的脚步声,叮当一响,大家都站起来了。
沿河而建的院子,白墙黑瓦靠着青山,前面水声潺潺,檐下挂着风铃,轻轻一晃就叮的一声,那时候香火不旺,来的人多半是附近村民求个平安。
这一条街转个弯就没了,木板门上有斑驳的指印,门楣压得低,人走过去要微微侧身,树影遮在屋脊上,像一盖大伞,中午的热气被压住了。
这个大块头叫方楼,墙体厚实,窗子开得小小的,四面围成一方院,田埂贴着墙根走,水田里刚插下秧苗,整齐得像新梳的头发,以前讲究**“围聚成市,夜不闭户”**,现在看依旧有气势。
白墙黛瓦,两层的楼体带着小阳台,院里种着芭蕉,叶子铺天盖地,老师在廊下喊名字,几个女孩提着书就跑出来了,衣摆一掀,风从楼梯口直灌进来,可清爽。
这一片场地宽宽的,几棵老树把阴影撒在地上,墙角放着水缸,远处有人在晒衣服,不必多说,就是乡下日常,平平常常,越看越亲。
这个小屋面阔三间,门楣上写着祠名,石基垫得高,泥水溅不上去,祠堂前常摆香案,逢节气点三柱香,完了就去田里干活,仪式不多,心里却很郑重。
屋后那座山像把伞,遮住了风,河岸的石头码得整齐,几间房门冲着水面开,一到傍晚炊烟就顺水走,散得很慢,像给村子套上了一层薄纱。
这一条石板从水面穿过去,直抵万仞宫墙,水里有浮萍,风一吹就挪了位置,奶奶说,走这条路要收肩,不许嘻笑,读书这事,先敬再学。
桥面是条石拼的,护栏矮矮的,一顶轿子被拉过桥,旁边的人戴着斗笠,脚下快得很,桥下的水打着旋,拍在石脚上,声音闷闷的,走夜路就靠这声辨方向。
这个汉子站在台阶下,扁担挑着两只铁箱,衣裳是深蓝色的,褂摆垂着,把手一松,担子在肩窝里轻轻一颤,他抬眼看镜头,像在说,先别照,我还得赶路呢。
这座桥不大,桥下水一直在说话,桥上搭着长廊,木栏杆被手磨得油亮,雨天从这里过最稳,遮风挡雨,比露天桥耐用,老人们走到桥心就缓一缓,听会儿水声再走。
这个家伙是修雨伞的行当,旁边立着一束束伞骨,圆铁盒里都是零件,他手上拿着钳子,低头对着伞面一扣,叮的一声卡住了,小时候伞骨断了不丢,喊声“师傅帮忙”,很快就好。
这一排连体屋子墙色发红,窗孔开得像棋眼,地里全是翻过的土块,估摸着是做酱做酒的作坊,近处爬藤沿着墙根攀上去,颜色把屋身润得暖暖的。
水面被石桥切成两半,桥头立着牌坊,梁枋刻着纹路,字迹被风雨磨得淡了,早年做喜事,锣鼓从桥那头一过,鼓点在牌坊底下轰一响,人群就炸开了花。
这几个女孩围着纺车坐成一圈,有的拿线轴,有的低头缝边,衣领收得整整齐齐,神情不怯场,老师说,识字和手艺都要学,会写会做,心里才不慌,现在学校多了设备和课程,回头看她们的认真劲,一点也不过时。
旧照里的人把日子过得稳当,工具简单,讲究却不少,以前山水未改,路远人近,现在高楼、地铁、游轮样样齐,变的是方式,不变的是对生活的用力,如果哪天你也走到这些地方,不妨站一会儿,听听风声水声,和百年前的福建招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