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捣腾电脑,翻出一些拍于2007 年的老照片,背景是下面这个皖南山区的农家小院。
那里是老公和他两姐一妹生长了二十多年的家。
照片里的泥墙已经斑驳,屋顶的瓦片褪了色,却依旧规整有序。
院子里的枣树长得繁芜,靠近厨房的那一侧,篱笆圈着一方小菜园,园子里的野芹菜一片葱茏。
那时候,广州回老家的火车票不好买,我们好几年没在家过年了。
五一节抢到票了,坐了22小时的硬座,再坐小巴车,一路颠簸到院子。
那时候,公婆还年轻,婆婆才40多岁。公公在村里小学当教书先生,婆婆在家操持家务。
大姐二姐都已成家,我和老公在广州上班,妹妹在深圳上班。
村里人说,这家孩子们都省心,是因为房子位置好,风水好。
那时候,我们还没孩子。在这个院里,是享受着万千受宠的两个“大宝”。
哈哈,我记得公公有几次称老公为“宝贝”,还被我笑了一番。
那时候,我还童心未泯。公婆带我去屋后面的高山里,摘一种小果子吃,我们那叫“娄斗”(音译)。
圆滚滚的红果子藏在叶片下,酸酸甜甜的,是我小时候进山的 “寻宝目标”。
怕俩“大宝”被荆棘划伤手,公婆不让我们进丛林。他俩钻进比人高的灌木里,弓着腰一颗颗摘。
老公举着相机追着拍;我呢,就蹲在路边,只管吃。
那时候,吃得满嘴乌红的我,特别幸福吧?
只是时光留不住,老院子也留不住。
后面的十来年,公婆帮着我们带小孩,带大一个,又带大一个。
小院无人打理,渐渐荒芜了。泥墙倾斜、屋顶漏水,摇摇欲坠。
院子还被邻居借去,种上油菜。
公公舍不得老宅。前些年,他抽空回村,拿出积蓄,翻修了房子。
今年,又和姐姐姐夫一起,操劳大半年,把老宅装修得焕然一新。
当老师的、漂亮的、时尚的姐姐,却执意要按农村的习俗,将二楼朝向最好、装修规格最高的一间房,留给我俩。
推辞不过,我们就安心当个甩手少当家、少奶奶吧。
兄妹几个早就约好了,今年要在新宅里一起过大年。
对了,我们村还是个古寨呢,如今已是4A 景区,我家的院子,在景区入口。
在景区里的“别野” 里过年,是不是有点让人羡慕?
反正,我们早就掰着手指,等过年了。
看我文的朋友们,欢迎去我们古寨游玩。
来我家院子里吃一顿手艺不赖的农家饭,喝一壶醇香的农家粗茶。
全程免费哈,只要给我文点个小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