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记·琴挑,戏曲这东西,真的得去现场看.镜头再好也拍不出水袖甩起来那个弧度,修图再牛也修不出眼波流转那个瞬间.
- 2026-09-22 23:30:46
这几天后台一直有朋友催更,说好久没看我写昆曲了。其实真不是偷懒,是攒了个大招——前两天一口气拍了《踏伞》《玉簪记》《寻梦》 三场,手机相册直接爆炸,感觉未来半年的素材都够了(不是)。今天先聊聊《玉簪记·琴挑》,因为实在太好修了,调个色调和明暗就行,姐姐就是如此权威[棒R]。

先给不太了解的朋友补个课。《玉簪记》是明代剧作家高濂的本子,故事讲的是落难千金陈娇莲逃到女贞观当了道姑,法号妙常。落榜书生潘必正没脸回家,也跑来投奔当观主的姑妈。一个道姑一个书生,在佛门清净地谈起了恋爱。《琴挑》是其中特别有名的一折,顾名思义就是用琴声来撩人——月圆之夜,陈妙常抱着琴在月下弹奏,琴声把潘必正引来了。他借机切磋琴艺,弹了首“无妻之曲”,她回了个“广寒孤冷之调”,才子佳人月下和鸣,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种含蓄到极致的表达方式,现在看真的太难得了。不像现在谈个恋爱上来就“在吗”“吃了没”,人家潘公子是用琴曲来试探,陈道姑明明动了心还得端着道姑的身份故作矜持。这种“有感觉但不能说破”的拉扯感,才是古典爱情戏最迷人的地方。昆曲《琴挑》的唱腔遵循《粟庐曲谱》原调,曲调清幽、格调清雅,“粉墙花影自重重,帘卷残荷水殿风”——光是这两句词,画面感就已经拉满了。

说回拍摄那天。姐姐上妆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录素材,看着她一点点变成陈妙常的样子,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昆曲的妆面讲究“三白”——额头、鼻梁、下巴提亮,眉眼勾得又细又长。水袖一甩、眼波一转,活脱脱就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拍《琴挑》那场戏的时候,姐姐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整个场子瞬间就静了。快门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在想,这就是600年的东西啊。

2001年昆曲入选联合国非遗名录,25年过去了。这些年其实挺不容易的——传承人断层、年轻观众流失,哪样不是难题?但好在还有一群人在死磕。像单雯这样的青年演员,还有各地冒出来的“小昆班”,一代一代人用“口传心授”的笨办法在往下传。江苏省甚至专门为昆曲立法保护,这份较真劲儿,挺让人踏实的。

说回正题。姐姐上妆的视频已经在剪了在剪了[心心眼R],大家别催。这三场的图我会慢慢放,毕竟拍了那么多存货(再次强调不是偷懒)。最后唠叨一句——戏曲这东西,真的得去现场看。镜头再好也拍不出水袖甩起来那个弧度,修图再牛也修不出眼波流转那个瞬间。下次有演出,别犹豫,买票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