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听听老戏曲:老祖宗唱了千百年的道理,早就给了你人生的答案》
最近刷到一段黄梅戏《瑶里古韵》的演出片段,台上的演员水袖轻扬,唱腔一出来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就被钉在了屏幕前:“画不尽天上星逐月,听不完传说绘古今。道不尽天涯风和雨,烧不尽山川豪迈情。”
四句唱词咬字婉转,像极了一场跨越千年的对话,把中国人刻在骨血里的浪漫与坚韧,唱得人鼻子发酸,又热得胸口发烫。原来我们读了半辈子的诗词、听了无数次的故事、熬了多少夜才扛过去的难,早被老祖宗写进了戏文里,悠悠扬扬唱了千百年。
先看头一句“画不尽天上星逐月”,这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浪漫。
你看古往今来,我们对星空的向往从来没断过。古人抬头看月亮,编出嫦娥奔月的传说,把对宇宙的好奇写进《山海经》里;到了今天,我们把“嫦娥”送上月球,把“玉兔”开到月背,把“祝融”送上火星,把“夸父”计划用来追太阳。那些几千年前被古人画进壁画、写进诗文里的“星逐月”,如今都变成了现实里一个个实打实的科技成果。
前阵子看到神舟十八号航天员出舱的视频,舱外的星空亮得像碎钻,航天员对着镜头挥手的瞬间,忽然就想起这句戏词。哪里是画不尽啊,是我们的向往从来没有尽头,从抬头仰望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一直在追着星光走,走了几千年,还要接着走下去。
第二句“听不完传说绘古今”,是我们的根从来没有断过。
小时候听奶奶讲牛郎织女、大禹治水,总觉得是很久远的故事;长大了才发现,这些传说里藏着的,是中国人最朴素的价值观。我们讲牛郎织女,是信“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讲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是敬“先大家后小家”的担当;我们讲愚公移山,是服“只要肯坚持就没有做不成的事”的韧劲。
这些故事不是编出来哄孩子的,是刻在我们文化基因里的密码。你看现在疫情的时候,多少医护人员逆行而上,那不就是当代的“大禹治水”?山区里的老师扎根几十年,把一批批孩子送出大山,那不就是现实版的“愚公移山”?那些讲了几千年的传说,从来不是躺在故事堆里的文字,是一代又一代人真真切切活出来的人生,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第三句“道不尽天涯风和雨”,是中国人最懂的人生况味。
谁的人生没遇过点难呢?小到考试失利、工作不顺,大到生老病死、天灾人祸,这漫漫人生路,谁不是踩着风雨往前走?我老家有个开小吃店的阿姨,前几年疫情的时候店关了,欠了不少债,她没哭天抢地,推着个小推车在路边卖饭团,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蒸米,熬了两年,现在不仅把债还了,还重新开了个更大的店。
你看,我们从来不怕风雨,老话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既然躲不过,那就迎着上。那些打不倒我们的,终究会变成我们的铠甲。就像戏里唱的,道不尽的风和雨,最后都变成了我们下酒的故事,等老了坐在摇椅上慢慢说,都是自己活过的证明。
最后那句“烧不尽山川豪迈情”,听得人瞬间就热血起来。
去年重庆山火的时候,无数志愿者骑着摩托车往山上送物资,那些90后00后的小伙子,背着几十斤的灭火器,在山路上跑了一趟又一趟,脸被熏得黢黑,胳膊被树枝划得全是伤,没人喊一句累。最后山火扑灭的时候,大家举着国旗在山顶欢呼,那个画面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你看,这就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豪迈。这片土地上的人,从来都不服输,不管遇到多大的难,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就像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山川大河里藏着的豪迈,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底气,不管过去多久,都不会灭。
以前总觉得戏曲是老古董,是爷爷奶奶辈才爱听的东西,现在才明白,这些流传了几百年的戏文里,藏着的是我们中国人最内核的东西。那些悠悠扬扬的唱腔,唱的是我们的过去,是我们的现在,也是我们的未来。
你听戏里的故事,不管主角遇到多大的难,最后总会有个光明的结局,那不是编出来的童话,是我们中国人信了几千年的道理:只要心向光明,脚踏实地,就没有走不通的路,没有跨不过的坎。
就像我们现在的日子,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但你往周围看看,有人在为了家庭打拼,有人在为了梦想坚持,有人在为了国家的发展默默奉献,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认认真真地活着,热气腾腾地往前奔。
那天听完这段《瑶里古韵》,我特意去搜了更多黄梅戏的片段,越听越觉得,我们的传统文化真的太有魅力了。它不是放在博物馆里的陈列品,是活在我们身边的,是能给我们力量的。
下次你觉得累了、难了,不妨停下来听一段戏,听听那些老祖宗唱了千百年的道理,你会发现,你现在遇到的事,早有人经历过,也早有人给出了答案:别放弃,往前走,星光就在前面,美好就在前头。
这就是我们的文化,这就是我们的根,它穿越了千年的风风雨雨,到今天依然能给我们最足的底气,告诉我们:中国人,从来都是浪漫的,从来都是坚韧的,从来都是打不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