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亮的红,是九十年代舞厅灯球的颜色;挺括的弧线,像极了奶奶压在箱底的那只漆皮匣子。金属扣轻响,仿佛按下倒带键——烫卷发的姑娘,踩着高跟鞋穿过霓虹,把秘密和口红一并收进掌心。其实它是崭新的。新得让人心疼,又旧得让人心动。我们迷恋的不是年代,而是那个年代认真的样子。一件好物,就是一台时光机。你最近,有没有被什么新物件,撞了一下旧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