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駒是怎样破坏我們社会主义的戏曲事业的
翁偶虹
右派分子张伯驹以研究京剧基本艺术为名,组织了京剧基本艺术研究社;他以尊敬和爱护老艺人为名,把知名的老艺人誘骗在他的門下作为政治资本,进行他的反党陰謀,以实现其政治野心。他口口声声自称为“从兴趣出發,提倡京剧艺术”,实际上他是要把京剧事業从社会主义的道路,拉回到资本主义甚至封建主义的道路;把老藝人从社会主义幸福的生活中,拉回到资本主义的潦倒生活中去。这些,都是大是大非问题, 我們必须和他們進行辯論。

他說:“今天的艺术简直是乱七八糟,老的东西都丢了。”他又說:“戏改干部都是外行,传统艺术沒有了。他还說:“戲曲研究院 、京剧院的戲改干部,懂得什么呀? 一群混蛋!中國京剧院改过的戏,都改坏了。”他就是这样恶毒的攻击、誣蔑戏改政策和戲改干部。
我要問:你以什么凭据说出这样的話 ?你根据什么說老的东西都丢了?傅统艺术沒有了?你又根据什么說中國京剧院改过的戲,都改坏了?我們京剧界,知名的老艺人健在的很多,他們經常演出傅統剧目,也不断演出新编剧目。他們演出的傳统剧目:在忠实的继承传统艺术的基礎上,革新的地方 很多,今天每个知名艺人所以各有其流派的特点,就是这个道理。就以你最崇拜的余叔岩先生而論,余先生宗法于譚。而余先生却是自成余派。假若你認为譚派是传统,那么 余派就不能成立嗎?假若你認为余派是传统,那么我們就不能象余先生那样宗法于譚而自成为余派的继承方法而别成为麒派、馬派嗎?我告訴你:继承传统一向是在继承的基礎上不断革新的。不这样,传统艺术就不能發揚光大。继承传统也要有所选择,所謂是: “汰粕取華”。我們继承了“耍翎 子”、“耍甩发”、“耍令旗”等种种技术,而应当抛弃了“一棒雪”的“甩鼻涕”等。 我們继承了“三張台漫”“跟头过城“等等技术, 而应当抛弃了“扛子阿鶴”、“辫子飛”的三上吊抓欄杆。我們繼承了“耍牙噴火”, 而应当抛弃了“金錢豹”头上的黄烟,張飛眼睛里的朱砂水兒(造白袍)。

我們继承的是健康的艺术,抛弃的是不科学的不健康的糟粕东西。 至于說所改的戲,也是遵守着继承傳统的精神,并沒有丝毫轻视傅統。随便举几出戲說:京剧院和北京京剧团上演的“將相和”,就是把傳統的三出老戲—-“完璧归趙” “渑池会”“將相和-— 加以改编,突出其内容的教育意义。在技术方面, 今天所演的顯然和当年刘鸿昇、汪笑侬、恩曉峰诸位先生所演的有所不同。但是今天的表演風格,都是遵循着傳统技术,加以丰富。所以观众一 般的與論,并沒有厚古而薄今。.例如馬连良先生在蔺相如过关那一场,撷取了第四本“ 取南郡”鲁肃進城的表演風格,在唱 腔方面和表演方面,進行了更多的創造,观众就觉得比当年刘派丰富了許多;裘盛戎先 生在廉颇思想斗争那一场戏里,以“探陰山”的唱腔为基础,創造了更富丰于表演力的唱和作,这在过去是沒有的......
现在事实昭然,张伯驹的本来面目,已然暴露出来了。我们要紧紧的团结在一起,清除这块绊脚石;巩固我们党的领导;保护我们社会主义制度;彻底揭发右派分子张伯驹的反X阴谋,叫他彻底交待一切反动的罪行,不获全胜,决不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