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曲研究传播创新实践推动“流量”变“留量”
——白燕升谈戏曲的传承与传播
2025年5月20日至26日，白燕升策划并打造的《戏聚泉城 擂响中华——“伶人王中王”戏曲名家巅峰汇》在河北邢台学院体育馆成功举办。这是戏曲竞技节目首次于体育馆这类大型场馆举办。7天网络直播在线观众达2.78亿人次，现场观众近3万人，在业界产生了积极广泛的影响。
2024年《戏聚泉城 擂响中华——伶人王中王全国戏曲名家巅峰汇》
这场备受关注的活动背后有着怎样的创意与思考？它体现了怎样的戏曲传播发展理念？该如何通过传播创新，促进戏曲出人才推动戏曲更好地传承发展？近日，我们对话该活动的总策划、总导演、主持人白燕升教授，请他分享对戏曲传承传播发展的思考与感悟。
贾博：白教授您好，请您介绍一下本次活动的情况以及本次活动的创意是怎么产生的。
白燕升：本次活动于5月20日至26日在邢台学院体育馆举办，共有10位演员参加比赛，最终川剧名家王玉梅和秦腔名家张蓓并列第一，荣获“伶人王中王”荣誉。在正式比赛之前，我们还举办了开幕庆典暨中华优秀传统戏曲进校园全国戏曲名家名段大型演唱会，邀请了近20位全国各剧种的戏曲名家和青年演员走进邢台学院，给该校师生和全网观众带来了一场高水准的戏曲艺术盛宴。
2024年《太行韵 泉城情——中华优秀传统戏曲进校园演唱会》
2025年《太行韵 泉城情——中华优秀传统戏曲进校园演唱会》
戏曲是角儿的艺术。戏曲观众对名家名角儿的关注和喜爱，不亚于粉丝对影视娱乐明星的崇拜。因此，早在央视的时候，我就萌生了策划一档戏曲名家竞技节目的想法，目的是通过名家的传播效应加上竞技节目特有的悬念和吸引力，进一步推动戏曲传播。
2025年《戏聚泉城 擂响中华——“伶人王中王”戏曲名家巅峰汇》在邢台学院体育馆举办
2015年，时任山西广播电视台台长的郭健盛情邀请我加盟山西卫视，并力排众议支持我打造国内首档戏曲名家电视竞技节目《伶人王中王》。2016年5月，《伶人王中王》第一季落地开播，7位名家参加比赛，最终河北梆子名家王英会荣获总冠军。这就是本次活动的创意原型。从那之后，我带领团队在山西、陕西、河北、湖北等地，以《伶人王中王》《擂响中华》等品牌节目为依托，又先后举办了多次戏曲名家竞技比赛。所以说，本次活动创意不是灵机一动的想当然，而是长期坚持戏曲传播实践、不断探索完善的成果。
《欢聚泉城 擂响中华》采用“戏曲+文旅+直播”模式，图为白燕升推介邢台非遗
李杰：您带领团队打造的《伶人王中王》《谁与争锋》《戏码头》《擂响中华》《梨园记忆》《戏聚长治 唱响盛世》《山西新年戏曲晚会》等一系列有影响力的戏曲品牌节目，无论内容还是传播形式，都在不断创新。请您介绍一下背后蕴含着怎样的思考。
白燕升：我们思考的出发点是与时俱进、守正创新，更好地传承传播戏曲文化。内容上坚守戏曲本体，名家参赛的节目为传统经典或原创精品剧目，演员展示和评委评判的核心是“四功五法”，舞美和声光电效果服务于表演，不喧宾夺主。同时为贯彻文旅融合理念，采用“戏 +文旅+直播”的模式，通过主持人串联、现场互动、宣传短视频等形式推介当地文旅名片，既丰富节目内容，又提升主办地文旅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欢聚长治 唱响盛世——非常梨园直播周》第二季开幕式
在戏曲竞技节目的阵容上，参赛者从以名家为主过渡到以青年演员为主。2025“伶人王中王”开赛前的当月上旬，在廊坊举办了华北青年戏曲大会，邀请20位优秀青年演员参赛，选拔两位金奖选手参加本次比赛并与名家同台竞技，目的是发现、推介、培养戏曲青年英才。本次活动或为最后一次名家竞技活动，以后重心将转移到青年演员。
传播途径从主要依靠电视平台录播转变为主要通过网络平台直播，增强了节目的时效性、互动性和传播力，让观演关系更紧密，观众从被动欣赏者变为主动参与者。为凸显直播优势，技术上有诸多尝试：一是采用10机位高清直播，提供多视角高清画面；二是打破只关注舞台的做法，镜头深入上场口和化妆间，用双视窗等呈现台前幕后场景联动，满足观众的好奇心。
贾博：您在节目中经常讲“传播与传承同样重要，甚至传播显得更为急迫”，请问您怎样看待传播对戏曲传承发展的意义？
白燕升：在互联网时代，酒香也怕巷子深。没有广泛的传播，传承给谁看？没有充分的流量，何谈流传？没有广泛持续流传带来的“留量”，何谈文化含金量？
参加《戏码头·全国大学生电视戏曲挑战赛》的大学生戏曲爱好者
戏曲传承当然很重要，但在当下来说，传播与传承同样重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传播显得更加迫切。传承强调的是戏曲从业者自身对前辈艺术的学习与继承；传播强调的则是演员与观众、戏曲与市场的良性互动。只有心里装着观众，行动上尊重、赢得观众，才能真正实现艺术繁荣。在诗歌、小说、戏剧等繁盛的历史时期，大都是外行人对它们感兴趣，使它们拥有了广泛的受众群体，因而才有了长久生命力。因此，我一直呼吁，无论是戏曲从业者，还是相关媒体，又或者是广大观众，人人都可以成为戏曲的传播者和代言人，只有都重视传播并积极参与到传播之中，才能为戏曲传承和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动力。
贾博：您在节目中还经常提到要多为青年演员“雪中送炭”，为他们提供更多舞台机会。是什么促使您如此执着于关心呵护青年演员？
白燕升：说到这里，不能不说到当前戏曲界的一些不良现象。其中最突出的问题就是论资排辈，年轻人出头难。一部分人已经没嗓子、没功夫，却凭借自己的名气或手中的职权占据舞台中心，而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只能跑龙套当底包，把大好青春白白浪费掉。这种不良环境还催生了趋炎附势、虚师假徒等怪象。这非常不利于青年演员的成长。
我策划的各类比赛经常遇到一些艺术之外的问题，就是上述不良现象的体现。比如，有的青年演员我们十分看好，但团里以各种理由不批准假期，不允许他们参赛；有的演员克服种种困难来参赛，但团里不支持，没有服装、没有助演，只能孤军奋战。这让我感到非常不解和遗憾。剧团和演员不应该是对立的关系，而应该相互搭档、相互成就。如果青年演员在剧团出头难，最后葬送的不仅是他们的个人前途，剧团也必然人才凋敝，甚至会导致整个剧种的衰落。
2023年，影视、越剧表演名家何赛飞在我们策划主办的活动上的一句“戏呢？钱呢？”引爆全网，带动戏曲相关话题冲上多个热搜第一。这一问题背后的直接原因，就是晋剧青年演员张军波遇到的生存发展困境引起了现场和广大网络观众的强烈共鸣。
我们总说戏曲的未来要靠年轻人，但年轻人遇到的问题需要持续关注和解决。因此，多年来，我除了不断地呼吁相关主管部门、院团改善年轻人的生存发展环境之外，也一直尽自己的努力为年轻人提供舞台。我带领团队先后策划举办了一系列青年戏曲演员比赛，发现并推介了近200名各剧种的优秀青年演员。其中，部分人现在已经成长为所在剧种和剧院的青年领军人，有的还荣获了梅花奖。我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也更加坚信我们的坚持是有价值的、有效果的。
李杰：推动传统戏曲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已经成为当下的热门话题，但许多人对这两个概念其实是模糊不清的，常常不加区分混为一谈。请问您如何理解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怎样才能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
白燕升：2014年2月24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时指出，“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要处理好继承和创造性发展的关系，重点做好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创造性转化，就是要按照时代特点和要求，对那些至今仍有借鉴价值的内涵和陈旧的表现形式加以改造，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达形式，激活其生命力。创新性发展，就是要按照时代的新进步新进展，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加以补充、拓展、完善，增强其影响力和感召力。”由此可见，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二者既有内在联系，又各有侧重，是辩证统一的关系。
要实现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我认为关键是要做好守正创新。只有坚持守正，才能正确创新；只有坚持创新，才能更好地守正。以戏曲为例，一方面，要继承传统。各剧种前辈大家为我们留下了丰富的艺术积淀和流派艺术宝库，我们必须忠实完整地学习其艺术精华、领会其艺术内涵。另一方面，要深刻认识到，传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现在看到的传统，其实也是前辈大家当年创新的结果；我们现在所尝试的创新，很可能成为若干年后的演员学习继承的传统。因此，我们要在忠实继承、学习传统的基础上，有意识地将传统与个人天赋、艺术条件结合，找到适合自己的表演方法。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在继承中发展、在发展中创新，从而创造出新的戏曲艺术流派。
贾博：当前戏曲界也出现了一些引人注目的新现象，比如，越剧青年演员陈丽君和越剧《新龙门客栈》全网出圈，甘肃民营剧团的秦腔演员安万一夜爆火，引发众多关注讨论。请问您如何看待这些现象？
白燕升：陈丽君、安万的爆火并不是戏曲第一次大范围进入观众视野，此前就有王珮瑜上综艺带火京剧等案例。在我看来，这首先说明了，随着国家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视和全民文化自信的提升，大众对传统文化的关注与热爱程度正在不断提升。这证明，戏曲不是与时代、与青年、与网络有着遥远距离的古老艺术，而是一种独特的文化创意源泉，拥有与时俱进的生机活力。其次，无论是陈丽君，还是安万的爆火出圈，都离不开他们对戏曲艺术的长期坚守与付出。我们常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对戏曲演员来说，尤其如此。只有不断坚持练功演出，才能有“火”的可能。如果自身基础功底不扎实，即使机会来了，也很难把握，或是难逃昙花一现的结局。我们希望观众与同行看到的不仅仅是他们出名之后的光环，更要看到他们在此之前的坚守。再次，戏曲从业者需要以清醒的态度、辩证的眼光看待爆火出圈。流量固然重要，可以带来更广泛的传播和更丰厚的收益。但流量只能一时解渴，不能标本兼治。唯有以“流量”促“留量”，才能提升文化含金量。无论是戏曲从业者个人，还是相关文化艺术管理部门，都应该有艺术定力，不能总是一阵风、运动式地宣传，不能总是被动追逐外部热点、外部流量。而要主动作为，持之以恒，提升自己的文化实力，打造自己的文化品牌，创造自己的“流量池”，这样才能把一时的“流量”转化积累成长期“留量”。
河北梆子优秀青年演员刘维维荣获《戏旅停云 擂响中华》金奖榜首
最后，观众也要更理性地欣赏和对待自己喜欢的艺术家和他们的艺术。观演关系是戏曲艺术的基本关系之一。有什么样的艺术家，就会造就什么样的观众；反过来，有什么样的观众，也会深刻影响艺术家的艺术追求。我们应当倡导“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的审美理念，倡导艺术家与观众的良性互动，坚决抵制饭圈文化侵蚀戏曲的观众基础和行业生态。
李杰：您认为互联网、人工智能等数智新技术会给戏曲的传承、传播、发展带来哪些深刻变化？
白燕升：在“信息时代”“数智时代”，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和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已渗透生活的各个方面，互联网给戏曲的传承、传播、发展带来显隐性变化，蕴含机遇，也有挑战。
长期以来，我们认为戏曲是“剧场艺术”，在互联网兴起、普及后很长时间，戏曲从业者仅把网络当作更便捷的传播工具，目的是让观众进剧场，如今多数从业者仍这么认为。但自媒体兴起，智能手机普及，短视频和直播平台扩张，AI生成工具发展，内容生产越发个人化、个性化，戏曲内容的创作、生产、传播不再是专业院团和演员的专属，普通爱好者也能创作剧场中无法想象的戏曲内容。其实，这一课题并非突然出现，它蕴含在戏曲形态与演出环境的发展进化历史中。从乡间草台到现代镜框舞台，戏曲演出环境不断变化，舞台形式和表演形态也随之改变。互联网的出现是戏曲演出环境与传播路径发展的新阶段，以往变化在现实空间，如今走向数智空间。
《戏旅停云 擂响中华——2025华北青年戏曲大会》
在我看来，互联网与AI等技术会催生出数智时代的未来戏曲新形态，形成“数智现场”戏曲样式。但技术工具无法替代人对艺术的独特创造，目前AI生成是对人类优秀艺术成果的“重组”再现，虽看似新颖，实则源于人类艺术家。这种重组能力能提升一般性艺术劳动，甚至淘汰平庸的从业者，但代替不了真正的艺术家和独特的艺术创造，而且还能凸显人类艺术家的可贵。
贾博：您的讲述让我们看到了戏曲在数智时代的更多可能。那么，您认为，在数智时代，戏曲演员应该怎样加强艺术修养，做好戏曲的传承、传播、发展？
白燕升：无论技术如何进步、处于什么时代，真正的艺术家都有独特价值。戏曲演员首先要提升艺术功底和创造力，这是谈其他问题的基础，这涉及传承与发展、继承与创新的问题。尤其是青年演员，不仅要学习前辈的艺术成果，更要研究其艺术见解、思维和方法。其次，戏曲演员要有传播意识。演员要保持艺术定力，不刻意追流量、当网红，但这不等于不进行必要的传播。当年，许多名角背后有团队宣传、营销，实现艺术与票房的统一。如今，演员的物质保障和传播手段更充足，更须积极传播，这既是宣传个人的需要，也是传播戏曲的需要。最后，戏曲演员尤其是青年演员要坚守艺术和道德底线。人们常用“德艺双馨”来形容艺术家，且强调“德”在“艺”前。如今戏曲界有乱象，青年演员面临现实困境，网络声音易让人迷失。此时，更要保持定力、守住底线。演员作为传承、传播、发展戏曲的“第一责任人”，要守土有责，展示文化自信和精气神，不能得过且过、随波逐流。只有全行业多数人坚持底线思维、抵制不正之风，行业生态才会改善，并惠及每个人。
李杰：戏曲作为中国特有的舞台表演艺术，以其写意性、虚拟性、程式性的特点独树一帜，并对布莱希特、格洛托夫斯基等西方戏剧家产生了影响。但今天我们谈到戏剧理论，似乎谈论更多的是斯坦尼、布莱希特等西方戏剧家的理论体系。戏曲的表演体系是什么，甚至有没有一个独立完整的戏曲表演体系，在学界也存在争议。请问您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白燕升：在谈论这个问题之前，我想指出一个现象，那就是当前戏曲理论研究与戏曲实践脱节的问题。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对艺术的研究必然要源于实践，并最终回归实践。但当下，戏曲理论研究与戏曲实践脱节问题日渐凸显，理论与实践似乎变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领域或阵营。在这种情况下，对中国戏曲表演体系的研究，在某种程度上更像是理论界基于既有戏曲理论成果和文献资料的学理与概念讨论，实践界则要么以讹传讹地使用“世界三大戏剧表演体系”的说法，要么并不在意什么体系不体系，只是依照过往经验按部就班地开展戏曲传承。
音乐人李春波（左一）、话剧名家张凯丽（左二）与主持人白燕升（左三）共同参加文旅推介
戏曲有没有表演体系，我认为当然是有的。戏曲从元杂剧阶段的文本中心制，发展到以梅兰芳等名角为代表的演员中心制，这当中离不开一整套戏曲表演艺术方法的创造。在当下的戏曲生产中，虽然导演越来越不可或缺，但生产的核心仍然是围绕演员的表演展开，从剧情设计、唱腔设计到表演设计，都需要结合演员的个人条件开展，这些是戏曲表演的独特形态决定的。事实上，还有远比制造一个戏曲表演体系概念及理论更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实现当代戏曲表演艺术的创新发展。一个与实践紧密相关的理论体系，不应该只是对过往成果的总结定论，更应该包含对当下及未来的进化路径启示。但目前的戏曲表演体系理论研究，更像是对过往成果的盖棺论定。怎么在前人的基础上创造出适合当代生活的表演程式？如何对戏曲表演体系进行新的发展？实践界还没有有效回答这两个问题，理论研究则更加滞后于实践探索。在此状况下，盲目地追求制造体系概念，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走入误区，成为自说自话。我们期待理论界能够认识到这一问题，真正做到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
贾博：山西传媒学院引进您和您的团队，成立了白燕升戏曲研究传播中心，是否也是在戏曲研究与传播方面有所思考？请问您和中心下一步有何研究与传播计划？
白燕升：2020年7月，山西省委通过“一事一议”“一人一策”引进我和团队进入山西传媒学院，我们成为山西省通过该办法引进的首个高端人才团队。山西传媒学院领导给予信任，成立白燕升戏曲研究传播中心，采取灵活高效的管理机制，给予充分的工作自主权，我和团队表示感谢。
《梨园记忆——山西戏曲名家口述历史》，白燕升采访百岁京剧名家陈云超
白燕升戏曲研究传播中心在成立时就定位为立足山西、面向全国，打造戏曲研究、创作、传播的新高地。近年来，中心策划实施了一系列有全国影响力的项目。例如，在中共山西省委宣传部的支持下完成了《梨园记忆——山西戏曲名家口述历史》；3年采访记录了100位山西戏曲名家的艺术人生，为全国首创：连续3年打造《山西新年戏曲晚会》，成为展示山西戏曲成果、促进全国戏曲交流的重要平台；《戏聚高平 擂响中华——中国梆子大会》和两季《戏聚长治 唱响盛世——非常梨园直播周》弘扬戏曲文化、推介山西文旅；《山西传媒学院白燕升戏曲研究传播中心美育服务社会实践与探索》获国家级二等奖和山西省一等奖。此外，还积极申报相关科研课题和人才培养项目，鼓励员工参与戏曲创作与实践。
《欢聚高平 擂响中华——中国梆子大会》闭幕式在山西高平喜镇苏庄举办
未来，我们将坚持目标、起而行之、联系实际。一是持续策划推出培养戏曲青年人才的项目和节目，帮助青年演员成长。二是继续探索“戏曲+文旅+互联网”模式，服务山西文旅融合发展，如策划推动100集《山西有戏》文旅短视频项目。三是总结戏曲传播实践经验，形成理论成果，供同行参考，推动业界形成理论与实践结合的氛围，促进戏曲的传承、传播、发展。
（作者白燕升系山西传媒学院白燕升戏曲研究传播中心主任、教授，山西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电视节目主持人；李杰系山西传媒学院白燕升戏曲研究传播中心教师、戏剧编剧；贾博系山西传媒学院白燕升戏曲研究传播中心教师、项目策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