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爱好艺术创作的同仁们:
大家上午好!
郭忠义主席给我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难题,就是要我给书法界的同仁们,讲一讲书法与戏曲在艺术创作中的审美体验和感悟。大家知道,我是一个写戏的编剧,讲戏一套一套的,从“风流三部曲”到《杏花酒翁》,可以讲很多很多,也能讲出个头头道道来;但对于书法艺术,我是一个门外汉,在大家面前讲是“班门弄斧”,难保出乖露丑。好在书法和戏曲都属于艺术的范畴,都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瑰宝,写戏和写字,都是在搞艺术创作。艺术创作审美的同一性,决定了书法和戏曲在审美艺术方面有它们共同的规律。所以经过十多天的思考,形成了如下讲稿,与各位书法界同仁共同探讨。不妥之处,请各位书法专家批评指正。
美,是一个很美好的字眼儿;美,也是一个很美妙的话题。
美,是一个尽人皆知,但又难竟其妙;人人都爱,但又各有差别;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但又司空见惯、习焉不察的十分有趣的话题。
美,也是一个在人生时空里,时时处处影响着每一个人的心情,左右着人们的命运,关乎人们生活质量的十分严肃的话题。
美,更是一个作家、艺术家奉若神明,终生为之探索、追求、书写、讴歌的永恒的主题。诸如:文章的意韵、诗情的激荡、戏文的情趣、旋律的悠扬、舞步的飘逸、线墨的飞动、画面的秀美等等,无不闪烁着美的艺术光华。
那么,什么是美呢?
简单来说,美是能够使人们感到愉悦的一切事物。比如,一出感人的好戏、一幅雅致的书法、一部优秀的小说,人们会感到美好愉悦;一味可口的食品,人们叫美食;一个有姿色的女人,叫美女;静谧的夜晚,溶溶的月色,人们会感到美好的意境等等,都是美。
如果从理论上详细一些说,美,大致有以下三层意思:
(一)美是人类社会实践的产物;
(二)美是人类积极生活的显现;
(三)美是客观事物在人们心目中引起的愉悦的情感。
这是理论对“美”的论述。从表述中可见,意思是层层递进的。
首先,美是社会实践的产物,是人们在社会生产、日常生活实践中,对各种事物所产生的一种感觉。
进一步说,美是人类积极生活的显现,是积极的,而不是消极的,这就界定了这种感觉的美,是一种积极的、能够引起人们共鸣感动的显现,用时新话来说,是正能量的感受。
再进一层,美是一种“愉悦的情感”。这种愉悦的情感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客观事物在人们心目中感受而引起的。这就决定了这种愉悦的美感,必须是客观和主观双向的。一是要客观事物呈现其美,二是要人们主观感到其美。二者缺一不可。比如参观书展,大厅里悬挂一幅幅书法挂轴,这是客观呈现的美;参观的人们欣赏这些艺术作品,感受到了美;从而实现了美与审美的完美统一。
其实,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万事万物,各有其美,各呈其美。完全可以说,美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举凡日月星辰、山川河海、春夏秋冬、百花千森、园林建筑、名胜景观、家具古玩、饮食烹调,还有每一个人的五官容颜、服饰妆扮、言谈举止、为人处事、道德品格、学业事业等等等等,无不各呈其美,各显其妙。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关于美的十六字箴言说:“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意思就是说,人们要懂得各自欣赏自己创造的美,还要包容的欣赏别人创造的美,这样将各自之美和别人之美拼合在一起,就会实现理想中的天下大同之美。
庄子在《知北游》篇中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我以为,庄子的这句名言,既表述了天地之间到处存在着“大美”,又以“不言”二字形容了世有大美而不可言表的意境。天地之间的大美,不是不言,而是不能言,不可言,难以尽言。比如,人们面对美丽的自然风景,惊奇感叹不已,无词语可以形容,就是她的美丽动人,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请看庐山之奇、黄山之秀、华山之险,泰山之雄,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也难竟其妙。正如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先生说的,“无穷之意达之以有尽之言,所以有许多意,尽在不言中。”可见,大千世界,美不可言;芸芸众生,爱美不已,难以尽言。
我曾写过一首题为《美》的小诗,是这样的:
大千世界到处存在美,
只是你感受不到。
因为你心中有烦恼,
所以无意中把美赶跑。
美的景致和美的情怀,
总是相爱相恋,相拥相抱。
你对她投以木瓜,
她对你报以琼瑶。
情往似赠,兴来如答,
美在心中翻卷诗涛。
有时候会蓦然发现,
有一对酒涡正在对你微笑……
请大家注意,“美的景致和美的情怀,总是相爱相恋,相拥相抱”,这就是审美过程中的客观(景致)与主观(情怀)之间的关系。“你对她投以木瓜,她对你报以琼瑶”。你对客观景致投以爱美的情怀,就会得到美的好像“琼瑶”一样感受和乐趣。
这就是“情往似赠,兴来如答”,这句南朝文学理论家刘勰在《文心雕龙》中讲的名言,很值得我们深思。书法艺术创作,也是“情往似赠”,你怀着对书法艺术的深情与热爱,天天练字,不断临帖,日积月累,有一天你突然写出一幅连自己也感到惊讶的作品,这就叫“兴来如答”,这就是艺术功力对你勤学苦练的忠诚报答。
这里说的“一对酒涡”,并不单单是指美女的酒涡,而是泛指一切美好的事物,尤其是泛指那些被你的审美情趣所发现,用你的审美情感所润色的美好事物。比如你精心创作出的书法作品,不就像美人的酒涡一样对你温柔地微笑吗!
所以说,美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只不过由于人们主观感觉的差异:诸如生长环境、人生阅历、学识积累、艺术修养、品性品德、兴趣爱好等的千差万别,方才对客观世界美的感受有所不同罢了。
书法艺术和戏曲艺术,同为中华民族传统艺术的瑰宝,二者在美学精神、文化内涵、审美观念上,有着深刻的共鸣。我的感悟有以下几点:
1、艺术创作就是艺术家的心灵审美
艺术创作,是人类的一种高级的精神活动。一切艺术创作,都是艺术家的心灵审美活动,都离不开艺术家的心灵创造。其实,说白了,创作的过程,就是审美的过程。创作就是审美,是经历由萌动写作动机,到完成审美刍形,再到创作出美的“定形”的,这样一个复杂的心理程序,这样一种心灵的高级审美活动。
戏曲创作是这样的,书法创作也是这样的。只不过戏曲创作,是编剧、导演、演员、作曲、音乐、舞美等共同协调配合才能完成的综合艺术。而书法艺术,一般来说是书法家独立完成的个体艺术。(当然还有装裱艺术)
如果单从编剧来说,就和书法创作基本一样了,同样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
一是萌动创作动机,就是要有创作的欲望和激情,想要写什么题材的戏,想要写什么条幅的作品。这是创作的基础。
二是完成审美刍形,就是打腹稿。比如写戏的故事情节、人物设计、场次安排、矛盾冲突等。书法呢大家都知道,写什么内容、用什么书体、每一个字的识别校正、章法设计等。这是创作必不可少的酝酿和思维。
三是创作出美的定形,就是具体的写作。写戏要一场一场的写;书法要一字一字的写。这是艺术创作、艺术审美的艰难抒发的意境表达。
我想,大家都深有体会,这是一个复杂的心理程序,这是一种心灵的高级审美活动。
请大家注意,戏曲艺术和书法艺术,都是有现场观赏性的艺术。戏曲在舞台上演出,演员的表演与观众的欣赏同时进行。所以,人们称之为“瞬间艺术”“一次性艺术”。书法艺术呢,比如临场书写一个条幅,也是书法家书写与观众鉴赏同时进行。也是“瞬间艺术”“一次性艺术”。它们不像小说、诗歌,作家创作完成后,读者才能鉴赏;而且作家写小说诗歌可以反复修改,直到自己满意,方才公之于世。而演戏写字呢,临场表演书写,瞬间发生,一次性呈现,一旦出现,无可修改。从这个角度来说,演员、书家的艺术功力、临场发挥,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2、主题立意是艺术创作的灵魂
写戏和书法,都有一个写什么的问题。正确的思想内容和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结合,从来都是鉴别艺术创作质量高低的试金石。
写戏,自不待言。书法也是写什么内容,十分重要。有的书法家是写自己创作的文章或诗词。王羲之写《兰亭序》,成为天下第一行书,流传千古!《启功论书绝句百首》,是当代书法大师启功先生以绝句诗的形式对书法艺术进行的深刻论述和独到见解。
比如“学书别有观碑法,透过刀锋看笔锋”。是说在学习书法时,有一种观察碑刻的方法,那就是要透过碑刻上经过雕刻的刀锋,去想象和体会原书写者的笔锋运用。
“只学古人一点点,终成俗派堕尘缘”,是说如果只学习古人的书法技巧的一点点皮毛,而不深入研究和领悟其精髓,最终只会陷入俗套的书法流派,难以自拔。
“用笔何如结字难,纵横聚散最相关”,是说在书法中,用笔的技巧固然重要,但如何安排字的结构(即结字)却更为困难。字的笔画之间的纵横关系和聚散布局,都是影响字体美观的关键因素。
不多举例了,各位书友可以读一读《启功论书绝句百首》,很精彩,不仅字写得漂亮,而且讲了很多书法的技巧和诀窍,值得一读!
多数书家写的是古今诗词歌赋、格言警句,这就有一个选择的问题。郭克耀主席写了我的《孝河湿地公园赋》,刻在巨型石碑上,屹立在湿地公园大门口,精美的书艺,可以说是内容和形式的完美结合,十分壮观,给人视觉上的震撼。郭忠义主席写了我的很多诗文,诸如《孝邑古城赋》《子鸣书院赋》,都是长卷,也很壮观,还有不少诗词,花费了他的心血和才艺。最为使我感动的是孝义文联赠送我的牌匾,“德劭艺馨”,四个苍劲有力、独具个性的隶书大字,悬挂在我的客厅,人见人爱,天天勉励着我励志进取!谢谢了,郭主席!
总的来说,书法条幅写什么十分重要,值得书家精挑细选。凡是正能量的、优秀的、给人以清新、雅致、积极向上的古今诗文、格言警句、对联楹联等,比比皆是,都可以选用。
3、戏曲艺术与书法艺术的同一性
戏曲艺术和书法艺术是中华传统艺术的双璧,二者在美学原则、表现形式及文化内涵上存在深刻的内在联系,互为表里且相互借鉴 。美学与形式的共通性有许多值得互相借鉴、彼此意会的精华。
先说“意境”。东方意境,深邃高远,是中华传统艺术的内在精蕴。戏曲,首先要通过舞台美术、音乐气氛,营造一种意境,将观众带入特定的时空场景,引导观众进入剧情,心灵受到感染。书法同样的要用纸、墨、笔,营造意境,就在一幅白纸上,通过一个个鲜活灵动的字,浓淡相宜,疏密有致,让进相补,章法讲究,从而营造出超越字体本身的意境来,使观众驻足观看,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受感动,以至拍案惊奇,视觉上的冲击,心灵上的震撼,感悟上的惊艳,油然而生。
再说“气韵”。戏曲艺术与书法艺术都以“气韵生动”为灵魂。书法讲究神气合一,笔断意连,一气呵成。当你展纸润笔书写之时,内心充满精气神,那对书法艺术的热情、艺术创作的激情、多年积累的功力,凝于笔端,腹稿了然于胸,横竖撇捺一一写来。于是,一幅精美的书法作品呈现于案,美不胜收。戏曲也是这样,当红色的帷幕徐徐拉开,在音乐舞美的氛围中,扮相俊美的演员一一登场,起承转合、一招一式,故事情节不断演进,情感与舞台节奏连绵不绝,起伏跌宕,以至高潮,形象生动的感染力,不断感染着观众的心灵。
再说“程式化”的规范。戏曲的“四功五法”(戏曲的四功指唱、念、做、打,五法通常指手、眼、身、法、步,这是中国戏曲表演艺术的核心基本功与技法体系 。 与书法的“笔法结字”都要遵循严格规范,专家们把这种程式规范比喻为“戴脚镣跳舞”的艺术,很形象。我们应该辩证地理解“程式化”,既不可一味地受程式化的束缚,死搬硬套;又不能不讲究程式,胡乱而为;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在限制中寻求突破与发展 。这就涉及到共性和个性的问题。所谓共性,就是严格按照书法的共同程式规范,苦练基本笔法墨法,认真临帖,吸收众家所长,扎扎实实地练好基本功。所谓“个性”,就是在程式规范的基础上,寻求创新和突破,逐渐形成个人独特的艺术风格。书法艺术是这样的,戏曲也是这样的。林鹏、启功、赵承楷是这样的,梅兰芳、王爱爱、张鸣琴也是这样的。凡成名成家的书法、戏曲艺术家,都是遵循这一艺术规律而成功的。请大家认真思考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戏曲艺术和书法艺术,还有互为里表、互相借鉴的许多共同之处。比如:虚实空间:戏曲以虚拟动作在舞台上靠演员的“唱念做打”表演故事情节,走个园场,可代万里行程;四个兵卒|,即指千軍万马;手执马鞭,便是纵马驰骋;手划木桨;就是碧波泛舟。书法以白纸为载体用黑线条营造意境,真草隶篆,各呈其妙;粗细浓淡,各表其意;字里行间,章法尽显。戏曲与书法都是依托“空白/虚拟”进行艺术表达 。再如:线条韵律,书法的提按顿挫与戏曲的身段表演相通,草书的飞白如水袖飘舞、翎子甩动;行笔婉转似身段轻盈、云步轻移,都是追求节奏感与气韵流动 。有一个成语叫“笔走龙蛇”出自唐代李白的《草书歌行》,是描写草书书法的经典诗句 。原文:“恍恍如闻神鬼惊,时时只见龙蛇走。左盘右蹙如惊电,状同楚汉相攻战。”。 还有题材互通:书法常书写戏曲唱词;戏曲亦演绎书法名家生平,二者在题材上互为表里 。而名家互鉴:梅兰芳、程砚秋等戏曲大师精通书法;张旭等书法家从公孙大娘舞剑器中悟狂草之道,艺道相通 。戏曲演员习书法可提升文化素质与表演品位,更好地塑造人物形象;书法家在观赏戏曲中受到启发,提高修养,二者都可以互相借鉴,实现艺道双修。
总之,书法与戏曲虽然是不同门类的艺术,然而其内在的艺术规律相似,它们的发展演变都是沿着古拙、粗放向细腻、流畅的方向发展的。因此,戏曲与书法在陶冶和培养人们的艺术素养上有着异曲同工的相同妙用。
这似乎是老生常谈,人人皆知。但认真想想,正确理解和处理天资悟性与勤学苦练、艺术修养的关系,还真是艺术创作有所成就的必由之路。艺术创作是先天资质与后天磨砺的结晶。
对于戏曲与书法艺术而言,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书法家、戏曲艺术家的。从小的兴趣爱好、天资悟性十分重要。就是说必须有这方面灵气。
所谓“灵气”,古往今来讲得很多,但较为集中的是指一个人的天资、悟性。
我觉得,我从小是有一点点创作天资的。早在高小五年级就自编相声《苍蝇和蚊子》,在旧城城隍庙戏台上表演。请看1958年大跃进年代我初中二年级时写的一首诗:
火光熊熊映红了天,
吓得悟空出了一身汗!
“莫非又遇上火焰山?”
急急忙忙去问玉皇。
玉皇大帝笑着说:
“孙猴子,这是人间在炼钢!”
这首诗歌,当时在班上那次作文中,确是出类拔萃的。这也是我文学创作天资的初次自然显示。认真看来,这首诗还真有那么点诗意,也像是一个神话戏曲小品,确是大跃进时代的产物。其中最大的可贵之处,在于形象化思维,想象力丰富,颇有点儿浪漫主义色彩。诗歌不是直接去写大炼钢铁如何声势浩大,如何人山人海,而是从一个侧面,用夸张的神话形式,生动形象地去表现。首句“火光熊熊映红了天”八个字,就描绘渲染出了大炼钢铁,火光冲天的壮观场景。接下来不是继续正面写大炼钢铁,而是笔锋一转,写“吓得悟空出了一身汗”,孙悟空“莫非又遇上火焰山?”一句疑问,是这首诗的高潮、也使全诗骤然生色,引人入胜。接下来的问玉皇,以及玉帝的回答,点明大炼钢铁的主题,也就水到渠成了。
天资聪颖,固然与遗传因素有关,与家庭的熏染有关,与从小所受的教育以及兴趣爱好有关,但终究不是决定因素。要成就文学艺术审美能力,关键还在于后天的学习和砺炼。
有一段古话说得很好:“聪与敏,可恃而不可恃也;自恃其聪与敏而不学者,自败者也。昏庸者,可限而不可限也;不自限其昏与庸而力学不倦者,自力者也。”
这段话说得多么辩证啊!
“恃”,是凭借、依仗的意思。一个人的聪与敏,可以依仗,但又不可一味地依仗。如果你依仗着自己先天的聪明才智而后天不去学习、砺炼,那么就会成为一个自取失败的人。同样,一个人的昏与庸,可以局限你,但又不一定能局限得了你。如果你不甘心受昏与庸的局限,而不知疲倦地努力学习、砺炼,就会成为自力自强的人。
所以,我们的观点是,艺术创作要有天资、悟性,但又不完全依仗天资、悟性,后天的努力也十分关键。而后天的资质,必须既“资于艺术之中”,又“资于艺术之外”,才能成功。
所谓“资于艺术之中”,就是要多读书,对于古今中外的精典佳作名篇要精读,对于当今的文学作品要泛读,在博览群书中长知识,长能力,长见识。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不读书的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文人。创作者,总是在继承、吸收、借鉴中创新的。
所谓“资于文字之外”,则是要广泛地参与社会实践,扎根于生活的土地上,行万里路,游历名山大川,察访民情风俗,也就是说要有广泛而丰富的生活积累。
不是有专家说“功夫在诗外”吗?诗人是这样的,书法家、戏曲家也是这样的。有一位书法家曾说,书法不仅要练好书法的基本功,而且要博览群书,游历名山大川,借鉴各种艺术手法等,将这些艺术元素了然于胸,融化于血液中,然后凝于笔端,流淌而出!
看来,既有先天性的资质,又有后天的不懈努力,才能形成一个人的审美能力;进而既有生活积累,又有艺术表达能力,才能形成一个人高超的创作能力。
今天就讲这些,有不妥之处,请批评指正。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