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戏曲第三极?安庆邯郸都得靠边,这座黑马城市藏不住了!
说起中国戏曲的中心,大家第一反应是北京的京剧、苏州的昆曲,再往下数就是安庆的黄梅戏、邯郸的豫剧,但很少有人会想到泉州,这个闽南小城在戏曲版图上的位置,一直被严重低估了,不是说它有几个剧种、出过几个名角那么简单,而是这个地方在戏曲生态上展现出的那种活力和生命力,已经不是靠政策扶持或者文化包装能解释的了。
你去泉州待几天就会发现,这里的戏曲不是挂在墙上的文化遗产,是真的活在老百姓生活里的东西,周末的公园里、庙会的广场上、甚至路边的小茶馆,随时能看到有人在唱南音、演梨园戏,不是表演,是他们自己在玩,这种状态在其他城市已经很难看到了,因为大部分地方的戏曲早就变成了需要保护的对象,观众要靠组织、演出要靠补贴,但泉州不一样,这里的戏曲从来没断过气,它就是这座城市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这事得从泉州的底子说起,很多人不知道,泉州保留的戏曲剧种数量是全国地级市里最多的,南音、梨园戏、高甲戏、打城戏、木偶戏,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讲半天历史,但关键不是剧种多,是这些剧种在泉州都还活着,不是那种偶尔演一场给领导看的活着,是真的有观众、有市场、有传承的活着。
你看其他地方的地方戏,大多数都在走下坡路,剧团靠财政养着,演员越来越少,观众越来越老,但泉州的情况完全不同,这里的戏班子很多都是民间自发组织的,演员有退休工人、有小老板、有家庭主妇,他们不靠这个挣钱,就是喜欢,周末约着排练、逢年过节搭台演出,这种自发性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它说明这个东西在当地人心里是真的有位置的。
更重要的是,泉州的戏曲生态里有一个其他地方很难复制的东西,就是宗族和信仰体系对戏曲的支撑,泉州人拜神要唱戏、祭祖要唱戏、建庙要唱戏,这些仪式性的需求给戏曲提供了稳定的生存空间,不是靠政府拨款,是靠老百姓自己掏钱请戏班子,这种市场化的生存方式反而让戏曲保持了活力,因为你演得不好,下次人家就不请你了。
泉州戏曲能活到今天,还有一个被忽视的原因,就是这里的传承机制一直没断过,不是那种非遗传承人带几个徒弟的传承,是家族式的、社区式的传承,很多泉州人从小就在戏曲的环境里长大,爷爷唱南音、父亲演高甲戏、自己跟着学木偶,这种浸润式的成长方式培养出来的对戏曲的感情,是任何培训班都教不出来的。
你去泉州的老城区走走就能感受到这种氛围,巷子里经常能听到有人在哼唱南音的曲子,茶馆里老人们聊天聊着聊着就能来一段梨园戏的唱腔,这种自然而然的传承方式,比任何保护政策都有效,因为它不是在保护一个濒危物种,是在延续一种生活方式。
而且泉州的年轻人对戏曲的接受度也比其他地方高,不是说他们都去学戏了,但至少不反感,很多年轻人会带着外地朋友去看木偶戏、去听南音,觉得这是自己城市的特色,这种文化自信是最难得的,因为它意味着戏曲在这里不是老古董,是活的文化符号。
去泉州看戏不用特意找剧院,周末去西街、中山路一带的古城区转转,很多茶馆和文化空间都有免费的南音表演,想看正式演出可以关注泉州市高甲戏传承中心和木偶剧团的演出信息,票价很便宜,几十块钱就能看一场,比在大城市看话剧划算多了,另外如果碰上庙会或者传统节日,各个社区都会请戏班子演出,那种氛围是最地道的,值得专门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