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丨张大选
1
本文作为一点感想
作为一名年轻的戏曲编剧,受各家前辈及杰作的影响是必然的。于我而言,受影响最深的莫过于郭启宏老师的剧作。
他的作品,尤其我看的比较多的京昆和话剧,文字极有力量,也带有一种文辞的修饰感。
这不是贬义,而是就近二十余年的大陆戏曲剧作而言,能精炼文字而不显得僵化的,郭启宏老师是突出的。
事实而言,对戏曲编剧的判断标准一方面是故事的巧思,一方面是文字的打磨。很多有巧思的戏曲剧本,可惜文字都显得差。
我也写过批评郭启宏老师剧作的短评,记得是看一出河北梆子。
拜师,并不能直接提升学生所谓的剧作水平。它更像一种身份的认可。
孝子贤孙一般热衷于此。或许,既有主观选择,也出于行业无奈。
大家都知道,我从不拜师,主张转益多师,兼学各家之所长。因为一旦你磕头拜了某位名师,难免你的笔下要照顾老师的所谓面子。
你跟老师不一样了,外界有声音了,老师能不能扛?敢不敢扛?
老师的心态是很奇怪,既怕你不行,又怕你太行(或曰太不一样)。愿意支持学生发挥自己思考的,不多。把学生当一个平等个体的,也不多。
在传统面前,老师偏向于保守,因为那是他的权威来源。你革新,也往往意味着消解他的观念话语。
其实,有智慧的师者自然明白,学我者生,像我者死。拜师不必拘于师。对于学生而言,师又不意味着只一位。
允许学生为他所处的时代和环境思考和发声。
掐指算来,我已两年没到北京了。郭启宏老师是我的「不师之师」。在拜师学艺这件事儿上,我承认我心气比较高。信其人,方能信其道。
郭启宏老师是我心中为数不多可以引为师者的健在大陆戏曲编剧。如果有人引荐玉成,对我尤其国剧印象的发展来说未偿不是一种好事。
无师者,人人皆我师也。我出身科班,但反对学院派,我愿意自诩「野路子」。
灵活,才能更好的生存。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