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新吴「读」年味丨戏曲
腊月二十三,灶神上天,
冯商的善行被记入天册;
除夕夜,漂泊的旅人在江船上,
听见了寻母的线索;
正月里,余老四提着年礼,
忐忑地敲响了心上人的家门
——这一出出人间悲欢,
都在戏曲舞台上的“春节”悄然上演。


读
我在
年味
新吴
/ 戏 曲

从宋元到明清,从宫廷到乡野,
春节的戏台从不寂寞。
朱有燉笔下的福禄寿三星踏云而来,
钟馗挥剑驱邪;
清宫戏台上,
《椒柏屠苏》的酒香仿佛穿透幕布;
而在民间草台,
黄梅戏的拜年调正唱得人心暖融。

我在新吴「读」年味

春节的戏,从来不只是戏。
它是土地神飞升天界时的回望,
是祭灶时那炷心香的轻烟,
是岳父门前傻女婿的窘迫,
也是异乡客船上忽闻乡音时的震颤。
台上演绎的,恰是台下正在经历的人间。





当幕布拉开,
千年的时光在锣鼓点中折叠。
我们看见的岂止是才子佳人与神佛仙怪?
分明是祖先如何过年,如何祈愿,
如何在最朴素的日子里寻找光
——那是深植于民族记忆中的仪式感,
是寒冬里始终不灭的那团暖。





如今春节再看戏,
仿佛打开一封穿越时空的家书。
墨迹里不仅写着“椒花献颂,柏酒浮春”的雅致,
更有着血脉里流淌的温度:
原来我们一直这样热闹地活着,
这样认真地盼着,
这样一代代地在戏文里,
存下属于自己的春天。

我在新吴「读」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