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清朝宫女老照片:与电视剧中差别很大,图二是宫女选秀现场。
你以为后宫都是雍容华贵的美人图吗,翻开这些老照片才知道真实的日常有点素也有点苦,衣裳不一定华丽,脸上也不是人人带粉,更多的是规矩与辛劳,今天就借这组老影像,聊聊琐碎却真切的宫中生活片段。
图中这一排坐着站着的女子叫嫔妃与高等宫女合影,大头梁冠一层一层压着花朵,衣襟上绣口密,手里多半握着折扇或佩饰,神情不张扬,靠近门槛摆拍,能看见檐下的木雕花格,电视剧里常把颜色调得鲜亮,这里却是旧银色的沉静。
这个长队叫宫女选秀站队,人都还小,发髻贴头皮,身量矮矮地排在雕花窗前,奶奶看了啧了一声说那时候讲究年纪小好教,现在孩子们十五六还在上学呢,以前进宫要先学规矩,再学活计,站一下午不准晃动,腿酸也得忍着。
这几位穿长袍走在街口的叫出宫采买的宫女,前头那位捧着小圆镜一样的物件,其实是遮脸的团扇,另一位手里夹着账本,身侧还跟着个挑担的脚夫,妈说看姿势就知道走得快,规矩上不许回头张望,脑袋上的大翅扇帽迎着风有点晃。
这张靠墙坐的叫老中青三代宫女,条纹棉袍厚而直,靠里的那位面相硬朗,笑纹深,像极了院里做活的嬷嬷,年轻的小姑娘袖口窄,眼睛亮,旧时人常说手上有茧心里就稳,看一眼便懂她们不靠妆容吃饭。
这一门脸前散开的几个人叫当差值守的内务宫人,门楣上垂帘压低光线,里头摆着供案和木柜,站位分左右不挡路,做活时讲顺手,奶奶说以前凡是出入都要报上字号,写在小册子上,夜里更严,连咳嗽都压着。
这张靠树的叫差人骑牲口赶路,前头年纪大的把缰绳攥得紧,小个子的在后头探身笑,树皮纹路像绳子那样一圈圈,小时候我第一次见到老照片里的牲口鞍垫,才明白那是麻布里垫棉花,骑久了也不至于硌得慌。
图中这位抱着一团毛孩子的叫抱主子宠物的小宫女,白衣素裤,袖口卷到手腕,怀里那只小狗眯着眼,院里栽着两盆海棠,光影从叶缝里滴下来,妈妈笑道这活计可不轻松,喂食洗梳都要按时辰,狗若叫两声还得去安抚。
这个身后站着一个影子的叫内宅侍从,前头坐着的女儿家戴花簪,眉峰细,桌案边可能摆着小盏,后头那位面孔瘦,眼神认真,像在等吩咐,老一辈说内宅里最要紧的是眼明手快四个字,没说出口的话也得懂。
这张抓拍的叫嬷嬷荡秋千,两边绳索粗,木板稳,旁边有人护着,脸上带笑又有点怕,像是偷得半日清闲,小时候院里也有秋千架,奶奶总念叨一句,活干完了再玩,玩的时候也别把头饰弄歪。
这一位独自站在殿前的叫老宫女站像,衣襟宽,手背微微外翻,笑不露齿,背后石狮子蹲着,门柱上还挂着牌匾,字迹粗,站姿一看就是常年在内务处走动的人,脚下半块影子把阳光分成两截,整个人显得踏实。
这个脸还带着稚气的叫新入宫的小宫女,发线齐,衣领挺,身后的树影花花,像刚被带去登记回来,嬷嬷多半会先教弯腰行礼的角度,走多快才合礼,小时候我在老屋翻到一本纸边卷起的规条,最前一句写着谨慎为先,这一句看了就忘不掉。
这几位围坐的叫嬷嬷叙事,有人戴着尖顶软帽,有人卷袖露出里衬,桌上或许摆着热水壶,脸上神情不一,像刚商量完差事,爷爷偷笑说这就叫一人一口风,决定了事谁去跑腿,谁去回话,分得清清楚楚,现在单位开会也是一个理儿。
最后这位在街口经过的叫宫里差事女子,头上大翅把影子压到脸上,脸色被冷风吹得发白,身后站着看热闹的路人,招牌上几个竖字看不清但像是铺子的规条,那时候走在外头要撑住神气,现在我们穿运动鞋就奔跑起来了,轻快是轻快,可少了几分那种被规矩收拢着的劲道。
这些影像不求把谁美化,只把一天里的冷暖照出来,以前的人把身子交给规矩把心交给差事,现在的我们把时间丢给地铁和手机,也照样忙忙碌碌,隔着百年看她们的衣角和眼神,才明白宫里的热闹大多不是香粉味,是脚步声与叮当的器物声,真实往往不惊艳,却最能留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