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彩色老照片:那个时代的光辉与奋斗。
你是否也翻过家里的旧相册啊,一页一页翻着,忽然就看见几张泛着温度的彩色照片,扎着辫子的姑娘笑得亮堂,袖口磨得发白,脸上却写着不怕苦不怕累,今天就借这些老照片,聊聊那一茬女知青的日子吧。
图中姑娘站在土屋门口,这顶大草帽可不是摆造型的道具,编得密密实实,檐子宽,夏天下地挡日头,雨来了还能当个简易斗笠用,门框上粉笔字还在,像给时间打了个戳,奶奶看到这张常说一句,出门不怕晒,帽檐一压就算整装待发。
这个训练场上的装备叫背弹带,口袋一格一格,塞着木条做的训练弹,肩带勒得直,姑娘们排成一线,脚跟并齐,口号一响气往上提,那会儿每逢大队集合,队长吆喝一声,跑着去,散着回,精神头真不小。
这条队里推着的木独轮车最显眼,前头一只铁圈轮,车槽是榫卯拼的,往里一铲土就像小山,手一抬一压,吱呀一声就走了,小时候我试过推半车,手心立刻磨出泡,二姨笑我呢,说想当劳模,先把茧子练出来。
这个养得壮实的叫黑毛土猪,背宽腿粗,食槽是水泥抹的,边缘磨得圆润,姑娘半蹲着挠背,猪乐得哼哧哼哧,妈妈说,当年饲养员天天拌糠加菜叶,冬天还要烧水冲食,肉虽紧实,油香可顶一桌子菜。
这间瓦房教室里,木课桌横竖不齐,桌面一道一道刻痕,粉墙上刷着口号,黑板边缘掉了漆,最鲜活的是那本小本子,姑娘握着铅笔,笑着抬头问,老师指着纸上的字说,横要平,竖要直,晚上点煤油灯接着抄,这就是又红又专的劲头。
这段剧目不用多介绍,土台上踩着旧木板,贴着纸字的大横幅挡风,几位姑娘衣袖补丁连着补丁,转身抬臂还挺利落,脚下踩出啪啪的声响,旁边敲鼓的人跟着节拍点头,那时没有华丽舞台,热闹靠一口气撑着。
这个笑灿灿的坐姿最打动人,两人挨着,裤脚挽起一截,身后是浅绿的坡地,风一吹发梢乱了又顺上去,表叔看见会打趣,说当年照片少,能抽空合个影不容易,留得住的,都是心里那份踏实。
乡校操场上的铁篮筐歪着立,一根钢筋顶天撑地,两位姑娘手里攥着粉笔,辫子垂到腰眼,眼神朝远方看,像刚从黑板前跑出来,奶奶说,那会儿谁家姑娘辫子粗,就像庄稼长得旺,见了都夸一句有精神。
图中这东西叫铁皮洒壶,肚大嘴细,手一抬水就成扇面撒下去,畦沟里叶子油亮,姑娘们一边翻书一边照看苗情,谁喊一声要保墒,立刻分工,挑水的上堰,松土的进垄,干活带着书学,学里套着活,真是两不误。
这个木架子叫龙骨水车,横梁上两只脚踏,踏板一上一下,齿轮咔嗒咔嗒,水从斗里拾级而上,顺着木槽流进田里,外婆说,天凉时踏得腿肚子打颤,也不能停,早一小时进水,秧苗就能少挨一夜风寒。
这张车厢边的合影,最能听见人声,口袋里揣着干粮团,袖口塞着手套,车窗里探出个脑袋笑着招呼,旁人围一圈打问号,走还是留,一阵喧哗之后各自散开,村口的石碾边上,老人叹气说,孩子们又要出门了。
肩上扛的木扁担亮得发滑,扁担钩摇摇晃晃,走在前头的姑娘扭头说一句,今儿收工早点,回去烧玉米糁,话音未落,一路笑过去,夕阳斜了,田埂窄得只够一脚踩在前一脚后,那份轻快,真会传染人。
图里白衬衣姑娘握着方向盘,这辆小拖拉机车头短,排气管直直往上,启动时一声闷响,后头几个人坐在车厢边,笑得合不拢嘴,舅舅说,谁要是学会开车,就像多长了两只手,拉庄稼拉砖瓦,都是硬底子的活路。
这些彩色老照片里,没有滤镜也没有摆拍,有的是汗珠压出的亮光和笑里漫出来的劲道,以前一天到晚围着地转,夜里靠煤油灯读书,现在灯一按就亮,路一查就清楚,可有些东西还是要记着,像劳动最光荣,像心里那句不认输,把她们的故事留住吧,等哪天心里打摆子,翻出来看看,就又能往前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