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照片:看和珅面相究竟是忠是奸?晚清巨人比姚明还要高!4。
别嫌这些老照片灰扑扑的啊,越看越有味道,像老抽拌饭一样越嚼越香,我翻着相册就跟听长辈絮叨一样,一张图一个段子,一帧里有规矩也有小心思,我们就按图索骥聊几样老物件老场景,认得的你点点头,不认得的也别急,慢慢看就来了劲儿。
图里这张修复的人像叫和珅,领口一圈毛边,嘴上薄唇,眼梢往里收,书里说他学富五车却心太贪,至于是忠是奸,面相看个热闹就好,真章还得看账本和折子,奶奶以前念叨,戏台上抹粉的和珅笑得俊,台下银库见底才要命。
这个两轮小车叫黄包车,木轮细辐条,扶手一拉就走,坐在里面的人常戴墨镜挡风沙,车把上还挂个小油灯,爸爸说以前上学旁边大人求人力车赶路,车夫双手青筋绷着,拐弯时身子先斜过去,人和车是一体的,现在打车一键下单,过去靠两条腿换饭吃。
这辆小推车,铁管骨架细细的,坐着团子一样的小孩,爷爷奶奶推着过桥墩,兜里塞两根油条,娃一边晃一边啃,到了现在,婴儿车花里胡哨,但那会儿这玩意儿结实耐造,拧几颗螺丝就又能用一年。
图中带长尖的叫刺刀,卡在步枪口上,冷风里冒着寒光,被看押的人靠着发怔,身后的守卫握着枪托不说话,外公讲过,“刀子在前头,人心在后头”,那年月谁也不敢轻易眨眼,现在博物馆里你看见它,多半只剩金属的哑光。

这个华丽行头叫甲胄,紫底缀金铆钉,肩甲像鱼鳞一片片叠着,背后箭壶鼓鼓的,帽顶一撮红缨昂着气,走起来铿锵有声,穿它的人站在院落里,砖地反着冷光,爷爷说练弓时要憋住气,拉到耳根才放,那时讲究一身挺拔,现在看更多是戏服里的亮片。
这张合照里有官袍也有洋制服,桌上摆着紫砂和小盏,门楣是苏式花格,坐姿讲究手背朝上显稳重,拍照的人多半要憋住呼吸才不糊,妈妈笑我,“别老盯着勋章看,人家袖口的缝线才体面”,以前官场讲门第,现在换成履历和名校,但站位这事儿,哪里都一样讲究。

这块红褐底白网格叫网纹长颈鹿的皮毛,线条像打翻的白石灰,阳光底下一根根竖起的短毛能看见光点,小时候我第一次摸到标本,手心发麻,管理员说别用力抠,掉一撮就补不回来了,现在动物园围栏更高了,小孩还是会问,为什么它脖子那么长,这问题我也答不圆。

四顶硬呢帽围着一张方桌,这就是纸牌局,窗缝里斜斜一束光,烟雾在里头打旋,手指夹牌的弧度一看就是老手,爷叔说,“输赢都小事,落座就讲规矩”,现在大家在手机上划拉,手一抬就算完,少了起身握手那一下。

这个房间里的场面叫宣读通告,墙上挂着油画,桌上压着一摞纸,拿稿子的那位往前一站,屋子里人就往里挤,后排踮脚,前排伸脖子,声音不一定大,但要稳,奶奶听过一次乡里广播,说“好坏都得有人讲出来才算数”,这话我记到现在。
图里这些家伙叫脚踏缝纫机,黄铜梭芯在机肚里嗖嗖转,桌面铺白布压着粉线,伙计们低头捋缝口,外面有人把门帘一挑,风一过,纸样就翻过去,妈妈当年给我做棉裤,脚掌一上一下踩得飞快,针脚密得像小鱼刺,现在谁还自己量腰做衣,裁缝铺也剩几家在巷口撑着灯。
这木梯一样的东西叫夹杖,横档两边拴绳,犯人胳膊卡在中间动弹不得,脸上带笑也像抽了筋,地上落灰厚,听老人说这是示众的法子,晒一天人就蔫了,那时候的刑罚讲给人看,现在讲程序和权利,光想一想就觉得背脊发凉。
这个大匣子叫西洋镜,侧面开小孔,孩子们把眼睛凑上去看画片,里头灯芯一亮,山水人马就活了,吆喝的人敲着框子念词儿,押着韵又顺耳,我第一次在市集上见,拿着两枚硬币犹豫半天,娘说看吧,回家少买一串糖葫芦就是了,现在的屏幕一滑千里,那个小孔却更能把人拴住心神。

小道消息里常说晚清有巨人,站在队里比旁人高半个头,这种身量要真搁到球场也是个狠人,可旧照里标尺不齐,离镜头近就占了便宜,爸爸笑话我别动不动就跟姚明比,人家练的是球,你只看见个子,世上有高人,更有“会用身高的人”。
说到这儿,照片就像抽屉里叠好的旧衣服,拿一件出来都有味道,以前的人走得慢,东西也做得久,现在我们赶时间,常把好玩意儿看漏了,别急着下结论,先看细节,再作判断,这才是老照片教我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