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拍70年代的大寨,27张珍贵老照片,社员们精神饱满积极向上。
那会儿一提起农业学大寨,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年纪小的跟着大人跑去看展板,年纪大的掰着手指讲故事,照片里的人笑得亮堂,肩上的活儿不轻,可劲头足得很,现在翻看这27张老照片,味道一下子就回来了,土腥气混着新粮食的甜香,热闹得很。
这个场面最提气,宽檐草帽一排排站得齐,手里的锄把儿泛着旧光,谁也不躲镜头,笑容是真实的,像刚从地里抡完锄头就被叫来拍照,一人一句打趣几句,氛围就烘起来了。
图中层层叠叠的是梯田,像一摞摞年轮顺着山势铺开,边角都用石头码得牢,远处圆圆的支农池亮着水光,爷爷说,这一片原先是七沟八梁的乱坡,现在看着顺眼极了。
这个石阶新砌不久,参观的人一波接一波,拍着手掌应和,嘴里夸着大寨经验,那股子兴奋劲隔着照片都能听见。
图里的老哥正拧开铝壶喝口水,身后梯田一层层往天边推去,裤腿上沾着泥点,太阳一晒就发白,像一张成绩单摆在那儿。
这个场面常见,戴草帽的社员笑眯眯指着远处,说水渠从那边绕,堰口在这儿开,站在一旁的干部频频点头,记在心里就回去干活。
这群铁姑娘拿着月琴、二胡往地头一坐,背后一杆红旗猎猎作响,曲子一响,孩子就挤到了前边,大人把锄头往地上一杵,边看边合着拍子打节奏。
这个工地热火朝天,肩扛木把的,推土的,抡镐的,石头墙一块块垒上去,土路被刮得平顺,晚上再用滚子压一遍,第二天就能走车。
那天天热,村口支了凉棚,社员握着客人的手直笑,桶里泡着汽水,桶外还有井水挂着水珠,孩子在脚边绕来绕去,场面亲切。
照片里一溜青砖窑洞,门楣上挂着标语,院里晒满被褥和玉米秸,墙角摆着水缸土灶,住得不讲究却利落,奶奶说,下雨天也不愁漏风。
这个队伍走在坡上步子稳,篮里装的是发酵好的农家肥,肩窝垫着草根护肩,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嘴里还在说笑,到了地头一倾就下去,肥味儿一散,虫子都躲远了。
几台履带车在红土地里来回推,轰隆声震得胸口发麻,一旁码得齐齐整整的是新晒的玉米秸垛,旗子插在中间,像给忙碌的场院打着节拍。
这个瞬间太生动,一抱抱玉米棒子堆成小山,谁拿起谁都要掰两下,颗粒饱满就是好年景,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脸上写着丰收两个字。
红字刷在灰砖墙上很扎眼,窗台上摆着小花盆,楼跟前还能看见石头垛,口号不是挂着好看,落在地里才算数。
这张最有味道,水泥地上摊着金灿灿的稻谷,小伙子拿木耙慢慢推开,风一吹就沙沙响,夕阳一落,粮香顺着坡谷往上飘。
几个姑娘坐在畦边挑西红柿,红的发亮,手一捏汁水就冒出来,那时候化肥用得少,太阳一晒就有股酸甜味,拿回去炒鸡蛋,香得不行。
这个活儿讲配合,一人扶,一人撬,肩上扁担挂着链子拎石头,石面贴石面不留缝,雨水顺势走,梯田才站得稳。
这个屋子摆满玻璃器具,技术员正往漏斗里倒溶液,后面挂着一串串稻穗,大家挤在一块儿看,嘴上问的都是土壤成分和良种选育,那句科学种田在当时说起来就很新鲜。
娃娃们排成一队从砖房里涌出来,背上斜挎着小书包,老师在后头招呼别跑远了,村里有了日托,娘们儿下地不用分心,地里和家里都顾上了。
半山腰竖起一排新楼,拱形窗洞一串串,脚手架还没拆,工地上木料成堆,等屋顶一盖,风一挡,冬天也暖和不少。
看这一片排得像棋盘,垛与垛之间留着道,方便过人过车,孩子最爱躲在秸秆后面捉迷藏,打闹声和鸡叫混在一起,就是村子的背景音。
这条渡槽架在沟上像一道长桥,石墩子粗壮,栏杆顺着山弯过来,水从杨家坡引来后分到十几个村子,妈妈说,家里有了稳定的水,菜地才敢多种两畦。
这块地的麦苗嫩绿,几个人弯着腰一行行掐草,脚下泥土松软,锄头一抬一落能听见清脆的碰撞声,干完一片抬头一看,心里就踏实。
这张显得开阔,几排白墙灰顶的房子错落摆着,街口立着小黑板报,写着当月任务,路上跑的多是脚踏车,干净利落。
这群人围成半圈,掌声笑声一茬接一茬,有人把经验往外倒,说挖沟要顺坡降,说追肥别贪多,实打实的土话,比啥口号都管用。
这位老把式手里抓着苹果比划着,枝条怎么拉,花期怎么保,门道全在嘴上,年轻人点头记在心里,回家就照着做。
肩上扁担挂着护肩,脸上晒得红润,眉眼里有不怕苦不怕累的劲儿,那句女子能顶半边天,摆在她们身上是一点不虚。
考察的人顺着管道往上走,边看边问,水头从哪儿来,渠底怎么护,走到坡顶回头望,层层梯田像一张展开的地图,那个年代的信心就在这幅图上。
结尾啊,翻完这27张老照片,像把那些年的风吹土雨又走了一遍,自力更生和艰苦奋斗不是挂在墙上的四个字,是肩上的箩筐,是晒场的金黄,是渠里哗哗的水声,现在机械化设备多了,路也好走了,可只要想起这些人这些景,心里还是会被那股踏实劲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