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老照片:当时很吃香的25个谋生门路,现在却没有人干了。
那会儿人讲究一个能耐字,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儿,只要肯干总能糊口,街头巷尾都是小本营生的身影,有的图个手上技艺,有的靠一副嗓子或一身胆气,现在回头看,都是时代的印记,挑几样你看看,哪个最让你眼熟。
图中这排锅碗瓢盆就是谋生的家底,铁锅里咕嘟咕嘟,木勺一搅腾起热气,摊主一手切面一手盛汤,端上来滚烫的碗面,撒把葱末就香得很,那时候没有外卖平台,一口热汤面就是奔波人的底气。
这个胆大的行当叫驯蛇,袖口挽起抓着蛇头,嘴里吆喝两声就开演,围观的人越多越来劲,赚的就是掌声里掉下的铜板,听老人说被咬的事也常有,吃饭靠胆量四个字,一点不夸张。
这位笑呵呵的师傅是修簸箕的,脚边一堆竹篾,手里小刀唰唰起落,断了的边圈重新缠牢,奶奶见了就说,过去家什坏了先修不先换,现在超市货架一排新盆,新旧观念一对比,味道就出来了。
图中三人穿着素色道袍,袖口鼓鼓的,站在香炉前神情安静,不问俗事也算另一种活法,很多是走投无路才进山,人各有路,在那时听着就让人唏嘘。
这门活儿叫耍猴,小猴穿着红坎肩,跟着口令翻跟头敲铜钹,孩子们看得拍手叫好,我小时候在集市边缘也撞见过,给了两枚硬币,回到家还学了几句口号,热闹归热闹,现在已经绝迹了。
桌上一摞信笺,一方印泥,一个木匣子装着私章,这位代书人弓着背写得仔细,妈妈说以前家里识字的不多,想诉个急事就找他代劳,字会走路这句话,在他这儿最灵。
院里三人练器械,抡起杆子带风,地上摆着练功家什,定州人尚武是出了名的,练好了拜码头看场子,也算是一条饭路。
这位手摇羽毛扇,开口就是快板,嘴皮子利索得很,听一段两文钱,围拢一圈就能吃顿饱饭,现在手机一点就是段子,人散了,场子就凉了。
扁担后头是卷好的灯草席,手里举着成束灯芯,买回去塞进油灯芯托里,黄昏一划火柴就亮堂,到了电灯普及后,这门小生意就走到了头。
这几个汉子穿棉衣在冰上忙,铁钩一勾一拖,把整块冰塞进库洞,夏天再取出来给酒楼降温或冷藏鱼肉,现在家家有冰箱空调,谁还去堆冰块呀。
这行当俗称跳神,鼓面一敲嗡嗡作响,供桌摆满了铜器供品,讲究的是一份信念,时代往前走,神事淡了,饭碗也就难端了。
这个铁家伙就是大铜锣,手里一敲当啷一响,娃娃们立马围上来,小哨子拨浪鼓随挑随拣,我当年攥着奶奶给的两毛钱,挑了个会叫的口琴,吹回家一路跑一路笑。
图中捆得稳稳的黑马站在木桩边,师傅蹲下对准马蹄敲钉,把新马蹄铁卡得服帖,跑运输全靠马车,马掌就是轮胎,换不好走不了远路。
扁担一头是大锅一头是木箱,嘴里吆喝热粥热粥,揭盖白汽直冒,喝一碗添一把咸菜,冷天里灌进肚的那股热劲,现在想想都暖。
这位把椅子往树下一摆,铜脸盆搁在脚边,剃刀贴着头皮走,滋啦一声顺滑得很,爷爷说那会儿一个月也就剃一次,图个利落体面。
这活儿听着朴素,其实很重要,十里八乡谁家母猪发情了,招呼一声就上门,收个工钱或拿两斤粮,脖子上小铃铛叮当响,一条山道来回就是一整天。
孩子站在大人的双脚上稳稳当当,台下观众抬头屏气,一阵掌声一阵喝彩,团伙走村串镇,以技换饭,吃的全是功夫上的苦。
屋里光线从窗格子斜斜打进来,手刨刨出一地木屑,榫卯一扣严丝合缝,做出的桌案沉甸甸,几十年不松口,这手艺到现在也金贵,只是走批量了。
地上一排烤好的烟叶摊开晾着,买的人蹲在旁边挑,回去切成丝装进烟锅里,吧嗒两口解馋,那时候卷烟贵,旱烟便宜又耐抽。
这位腰间挂个布袋,小口袋里是烟丝,手上递出长长的旱烟管,来一口算一口钱,既有意思又讲究个干净,现在听着都新鲜。
竖着两块牌子写着解渴二字,大瓮里是凉白开,路过的人舀一瓢,给钱不多但来得勤,城门口最热闹的就是这种摊子。
这张脸上的愁容一看就懂,身后人墙围着告示牌,念两句冤情换点施舍,社会百态就摆在眼前,时代一变,渠道多了,这样的场景再难见。
屋里挤满了劳苦人,年轻小伙帮着点烟,铜嘴一递火星一亮,几口下去眯起眼,忙里偷闲的滋味就这点。
这个小伙子胸前肋下都挂满了草鞋,秸秆编成的鞋底厚实透气,走起路来沙沙作响,老辈人说下雨天更防滑,便宜耐穿,摆摊一天能赚几顿饭钱。
这门手艺叫锔瓷,细小钻头在瓷面上嘣嘣打孔,再把金属钉桥似的卡住裂缝,一只碗捧在手心细细修,修好后还能再用好多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句老话就是他的招牌。
那时的人各有各的活路,有的靠嘴皮有的靠膀力,有的靠手上那点巧劲儿,以前东西坏了先修现在坏了先换,日子越来越方便是好事,可这些门路一走远,味道也淡了些,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