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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摄制

演员表

齐桂荣 饰 李铁梅

赵　联 饰 李玉和

车　毅 饰 李奶奶

韩　焱 饰 鸠　山

印质明 饰 王巡长

编剧　迟雨（沈默君）、罗静（罗国士）

导演　于彦夫

当年电影宣传画报

　　京剧舞台上第一位“李奶奶”的扮演者是赵鸣华，生于1935年吗，15岁拜李多奎先生为师，是其第一位“女弟子”，她在“痛说家史”的大段唱腔中基本保留了老旦的传统特色。

奶奶：（二黄碰板三眼）我丈夫他姓李名叫有信，

他本是穷苦的铁路工人。

大徒弟刘玉和不是你生身父，

二徒弟张玉清他是你父亲。

民国十五年工人闹革命，

在大连大罢工示威游行。

可恨那日本鬼灭绝人性，

挥战刀射机枪屠杀工人。

你父母与你爷牺牲性命，

撇下你尚在年幼孤苦伶仃。

（转原板）幸有那玉和儿脱出险境，

可敬他身负重伤怀抱孙女手提此灯带领着祖母来到此地就落户安身。

我们三辈人原非是同宗同姓，

是革命把我们连成骨肉之情。

你祖父用此灯联系同志闹革命，

你爹爹继遗志又高举红灯为革命英勇斗争。

这红灯是我们传家之宝，

到如今你爹被捕必须那有志之人承受此灯把革命任务担承。

铁梅：（接唱）听奶奶讲身世如梦初醒，

才知道铁梅我是血泪养成。

日本鬼和我们有天大的仇恨，

我就是咱家的报仇人，

对红灯向奶奶决心保证，

我一定不负教养继承遗志把革命的任务担承。

　　京剧舞台上第一位“李玉和”的扮演者梁一鸣（1903~1991），生于上海，8岁学艺，10岁拜产保福为师，13岁时与梅兰芳、周信芳、林树森等在喜连成科班搭班学艺，始宗汪派，后学刘派。

（一）

李玉和：（西皮散板）未送出密文件心中悬念，贼鸠山他请我事出突然。我自问做事谨慎无破绽，（转垜板）那怕鸠山诡计多端。任凭敌入凶狠老练，风浪中掌住舵稳如泰山。

鸠山：老朋友！（西皮散板）我和你本故交旧有来往，况又是日满亲善协和友邦。望老友施鼎力助我一膀，既升官又发财保无祸殃。

李玉和：（西皮散板）日本人在东北高居人上，何况是队长你权大势强。穷工人那敢想高攀仰望，问队长你叫我帮什么忙？

鸠山：叫你献出那…… 李玉和：什么？

鸠山：那份文件，我奏请升赏。

李玉和：什么文件？

鸠山：老朋友！你何必弄乖巧作势装腔。

李玉和：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

鸠山：好！我叫你明白明白我的意思！你看这是谁？哈哈……老朋友！你的同志，你的战友，现在是……哈哈……（西皮原板）他求我设酒筵劝你自首。

李玉和：无耻叛徒可杀不可留。

鸠山：大日本国富民强武运长久。

李玉和：瓦上的箱雪难以久留，共产党人为革命英勇奋斗，不打倒侵略者决不罢休！

鸠山：共产党人也非是铁铸的筋骨肉，

李玉和：威逼利诱你是枉费机谋。

鸠山：你可知生死权操在我手， 李玉和：李玉和粉身碎骨不低头。

（二）

李玉和：（反二黄散板）恨叛徒泄机密无耻叛变，出卖党向敌人摇尾乞怜，贼鸠山用尽了毒辣手段，他怎知李玉和（转原板）心如铁石意志坚。慢说是各样酷刑都用遍，就是那烈火烧、滚油煎、铡刀绞架摆在面前，（白）也吓不倒——（接唱）我共产党员！但愿得同志们安然无险，但愿那秘密文件传到北山，但愿得我抗联速把兵遣，（垛板）配合全国军民把敌歼，那时节疾风起乌云散，朝霞四射照亮祖国锦绣河山。（二黄原板）但见那无数红旗迎风展，革命的花朵开遍（叫散）人间！

李奶奶：（二黄导板）民族恨骨肉情齐涌心上，（回龙）恨鬼子，害我儿身系镣铐、遍体鳞伤，不由我怒满胸膛。（原板）我的儿未辜负党的派培养，做娘的脸上也增光，革命路上怎能无风浪，（垛板）儿只要掌稳舵认准方向，哪怕它浪高千丈雨大（叫散）风狂。

李玉和：（散板）儿遭陷可有那亲朋来往，可有人关照我的孤女老娘？

李奶奶：（接唱）至亲人虽有心无法来往，只因那看家犬守在门旁。

李玉和：（接唱）儿被捕不能把家庭供养，望老娘变卖衣物免受饥荒。

李奶奶：（接唱）小铁梅把衣服送到市场，怎奈是无人收买破旧的衣裳，她只好把衣服暂且典当——

李玉和：（接唱）铁梅可算有主张。还望老娘多教养，一代更比一代强。

李铁梅：（西皮散板）爹啊！爹啊！狗鸠山假慈悲装模作样，他哄我说出文件在何处收藏。欺骗不成（转二六）他把我严刑拷问，毒刑下一言不讲学爹爹英勇顽强。两代的血海深仇我记在心上，绝不使铁梅二字减色退光。

李玉和：（白）孩子！（原板）闹革命不但是只为民族解放，更为了建立起共产主义幸福天堂。这就是斗争目标革命理想，必须要坚定信心把重任承当。

　　京剧舞台上第一位“李铁梅”的扮演者云燕铭（1927~2010），1937年在上海拜冯子和为师。40年代初先后与周信芳、盖叫天、马连良、杨宝森、叶盛兰、高盛麟、高百岁等名家合作演出，声誉鹊起，名震京、沪、鄂等地。后拜王瑶卿为师，并得梅兰芳、欧阳予倩、芙蓉草（赵桐珊）、雪艳琴等名家的指点和帮助，技艺大进。

（一）

铁梅：（唢呐二黄导板）强盗们无人性狠毒凶残，

（回龙）我奶奶七旬的人，怎禁得烧红的铁烙、沾水的皮鞭。

（原板）奶奶她真像是铁打的罗汉，

只见她怒目圆睁、咬紧牙关、不喊痛、不开言，忍受着那酷刑摧残。

奶奶的血和汗，一滴滴一点点，渗入我心间，我意志更坚。

爹爹说真金不怕火来炼，

任你杀任你砍，你们休想问出我半句实言。

（二）

（西皮二六）爹爹你和奶奶为党为民把生命贡献，

虽死犹生重如泰山。

恨鸠山明放我暗加看管，

到如今与亲人难见面，

秘密文件无法递传，

不由我心如油煎。

（流水）见红灯只觉得光明展现，

想先烈思遗嘱把悲愤化力量，

前仆后继勇往直前，

破难关排万险设法与亲人会面，

一定把秘文件送到抗联。

我誓要担起这千斤重担，

绝不负老人家教养一番，

我定要实现我自己的诺言。

奶奶：（唱“尖板”）提起了以往事心中悲愤，（转“小慢板”）十七年血海仇讲与你听。咱全家祖孙三代三个姓，把我们连一起是这盏红灯。（转“二六板”）我丈夫名叫李德胜，是大连车站的检修工。你的父是共产党员多英勇，他领导工人们闹罢工。工委们在你家正开会，闯进来匪徒几十名，（转“摇板”）会场被包围，四面起枪声，（转“二六板”）我丈夫和你的娘当场丧命。

（二段）

奶奶：（唱“快二六板”）你的父掩护同志往外冲，（转“快板”）为革命洒热血杀敌英勇，为革命你的爹他……壮烈牺牲。（转“散板”）玉和他冒弹雨冲出险境，抱着你（转“反调”）逃到了我的家中。从此后咱三人相依为命，为革命来到了这龙潭城。（转“二六板”）为革命玉和参加共产党，为革命奶奶我也抖起精神，为革命千辛万苦抚养你，为革命保留下这盏红灯。你千万要记住：头可断、血可流、志不可辱，干革命虽艰难定能成功。（转“摇板”）这就是十七年前以往事，铁梅，我的好孩子，要把这血海深仇牢记心中。

（三段）

铁梅：（唱“尖扳”）这番话说得我满腔悲愤，（转“二六板”）十七年往事深仇刺我心。您是我的亲奶奶，您比亲人还要亲，是您苦心抚育我，是您把我教养成人。（转“快板”）过去对革命不太懂，这才揭开心头幕一层，表叔是我的好榜样，爹是我的引路人。我要继承前人的遗志闹革命，（转“带板”）高举红灯当好革命接班人。

（四段）

铁梅：（起板）见奶奶受苦刑我的肝肠欲断，（搭调）老人家、七旬的人啊，怎经得起酷刑摧残！（唱“二六板”）奶奶他真像是铁罗汉，（转“快板”）怒忍酷刑不开言，横眉冷对敌人面，毫无惧色真威严。恨不能……快把这杀人的地狱来打翻。

（五段）

铁梅：（唱“尖板”）我的爹更威严，酷刑加身（转“快板”）痛斥鸠山，鸠山无理难答辩，狼狼狈狈他站一边，牢房变成审判室，我的爹倒成了审判官。爹！快把这嗜血的豺狼来审判，（转“二六板”）快让人民坐江山。（转“摇板”）强盗们欺我年幼骗文件，他哪知（转“垜句”）烈士的遗志，先辈的血汗，奶奶的教诲，爹爹的语言，一滴滴，一点点，点点滴滴，滴滴点点，（转“二六板”）渗入心田。（转“尖扳”）我的心已红，我的志已坚，任你们杀来任你们砍，任你们烈火烧来（转“二六板”）滚油煎，任你们诡计千条多阴险，铁梅我至死不会吐实言。

（六段）

铁梅：（唱“二六板”）爹爹你和奶奶把生命贡献，为了党虽死犹生重如泰山。急的是与亲人难于相见，遗下的秘密文件无法递传，——心似油煎。（转“尖板”）见红灯顿觉得光明展现，（转“望家乡垜板”）忆先烈思遗嘱力量增添。前人倒下后人起，千斤重担我承担，想办法找亲人接头连线，破难关将文件，送上北山。

　　饰演李奶奶的梁器之，生于1929年，今年2月25日逝世，享年93岁。早年是著名青衣，代表作有《祥林嫂》《谢瑶环》《江姐》《珍妃泪》等，1978年调到湖南省艺术学校从事教育工作。

　　花鼓戏《自有后来人》的录音有8段，每段都在3分钟左右，如果当时灌制成粗纹唱片，正好应该是4张。第一段李奶奶的唱词蛮有意思的，讲了红灯的来历，一开始听这段唱——“漂洋过海坐过飞机”，还以为不是《红灯记》这个戏呢！

　　姚剧《红灯志》粗纹唱片是1964年出版，但标注是1963年录音，可见其是较早演出此剧的剧种之一。

（头段）

李玉和：（白）娘！

奶奶：（白）玉和！玉和啊！

李玉和：（白）娘啊！（唱平四）今夜儿子赴刑场，喜此刻还能别亲娘，娘啊娘，你儿子为革命流血万年红。（转紧板）劝娘亲，莫为儿死心悲恨。娘呀！（唱爬山工）红灯依然红光亮，痛只痛，革命未成身遭殃！叹生前，不能为党多做事，又恨我，未尽孝道负老娘！（唱滚板）今夜相见成永别，但愿我娘寿无疆。

奶奶：（唱半双花）见我儿，血染衣衫，遍体创伤，啊䧇，儿啊！不由我为娘痛断肠！耳听他，一番豪语志气强，喜我儿，临难不负党教养。

（二段）

奶奶：（唱）儿啊儿，娘记得十七年前有一夜，（唱平四）我儿也是这模样，天上无星无月亮，你手提红灯向前闯，血泪斑斑未见娘。那时侯军阀混战乱天下，如今是日寇侵略民遭殃，新仇旧恨都未报，料不到今日儿离娘！儿呀！你为党牺性死如归，我有你这样的儿子心也畅，我不怕斗争多艰难，（转紧板）得不到胜利不收场。铁梅她年纪虽小懂道理，她定会踏着血迹奔疆场。你好比青松翠柏万年青，今夜晚三代相亲，一家团聚日月长。

　　其实，早在1964年，浙江昆苏剧团就根据话剧《三代人》改编演出了《红灯传》，由沈祖安、田夫改编，周传瑛担任导演，张世玲、曹先谟担任作曲，主要演员有张世玲、王世菊、龚世葵、汪世瑜等，1964年1月6日首演于杭州红星剧院。

　　昆剧《红灯传》粗纹唱片共2张，是1965年出版的，但标注是1964年录音。

（头段）

玉和：娘！

奶奶：孩子。

合唱：母子见面在刑场，默无一言相对望…… 奶奶：（唱）母子见面在刑场，默无一言泪两行！

玉和：娘，你哭了？

奶奶：我不哭！（唱）人生自古谁无死，泰山鸿毛不一样。想当初儿引娘秘密入党，曾把那革命的道理细对娘讲，今日我儿果有志向，为娘脸上……也增光。

（二段）

玉和：（唱）见娘两鬓白似霜，抖擞精神赴刑场。

奶奶：娘能够死在这个地方，也是光荣的。

玉和：（唱）纵然自古终有死，恨不能把苦难一人担当。

奶奶：玉和，这句话，你就讲错了。（唱）为革命抛头颅谁不应当？儿遂志娘如愿虽死也欢畅。

合唱：母子情，战友谊，谊深情长，是信任，是鼓励，斗志昂扬。且把刑场作战场，仰首天际露曙光。

（三段）

奶奶：铁梅，你爹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你也不是他亲生的女儿！你爹姓张，我姓李，你姓陈，一家人三个姓！（唱）记得那年，二月初七，拂晓前，头鸡啼，铁路工人闹罢工，满街上挨挨挤挤，呼号挥旅，惊天动地！

玉和：那一天——（唱）你爷爷手提号志灯，虎昂昂走在头里；你亲爹把红旅招展，后跟着千百个穷哥弟。（白）你亲娘爬上屋檐，（唱）把传单撒得如雪飞。（白）铁梅，你亲爹亲娘，都是优秀的共产党员。（唱）热腾腾革命志气，是党的优秀儿女。

奶奶：就在这第三天……（唱）叛徒出卖，突然袭击。调车厂前，机枪架起，（白）你爷爷和你亲爹，（唱）都被枪杀在铁路西。

玉和：你的亲娘，（唱）为掩护同志脱险，退避不及，在江边慷慨就义。烈士牺性，留下红旅，又传到后辈手里，前仆后继。（白）铁梅，革命是消灭不了的！（唱）能砍掉大好头颅，扑不灭革命火、斗争的勇气。

（四段）

铁梅：（唱）十七年懵懂无知，到今日方知身世，我只道苦水泉畔黄连树，又谁知革命的鲜血，革命的鲜血，浇灌我幼芽一枝。奶奶，爹爹，不辜负死去的亲人，对得起革命的先烈，倘若我还有一口气，定要与他们拼到底！

玉和：对！孩子，这才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孩子，我们家有件传家宝，你知道是什么？

铁梅：传家宝？我知道，是那盏号志灯。

奶奶：对，它是我家的传家宝。

玉和：你倘能出去，就把它接过来，传下去。

铁梅：爹，你放心。

玉和：铁梅！（唱）闹革命比不得绣花裁衣，一路上风险迭起，软骨头终究变成一团污泥，硬骨头才能够顶天立地。

合唱：把刑场作洪炉烈焰滚滚，锻炼出光闪闪耀眼真金。有壮志，续家谱，何必同姓继传统，擎红旅，不断革命。

　　此次唱腔设计，上海昆剧团利用剧种优势加以创新，“破套存牌”。不再拘泥于曲牌的原有套路，而是根据人物、剧情、情绪来活用曲牌。不仅可以让观众欣赏到大量好听的唱腔，也让人物刻画更加丰满细腻。

　　而舞美上的创新则更为直观。多媒体技术、数控技术、系统集成等高科技手段在昆曲舞台来了次综合探索。几条轨道将舞台横向切割成几块，舞台空间如同一个“魔盒”，让演员圆场的时候同时景物变换，景随身动。时而变成李奶奶、李玉和、李铁梅的家，时而变成日本宪兵队队长设宴款待李玉和的地方。李家小茅屋后的邻家屋顶上，时有炊烟袅袅升起，一显小山村的静谧；而李玉和在刑场上的一段，背景乌云翻滚，让人压抑心生悲壮。

　　1963年，上海爱华沪剧团凌大可、夏剑青根据沈默君、罗静电影文学本《自有后来人》改编，王育担任导演，应云卫担任艺术顾问的沪剧《红灯记》，首演于红都剧场。李玉和由袁滨忠饰演，李铁梅由韩玉敏饰演，李奶奶由凌爱珍饰演。

　　沪剧《红灯记》粗纹唱片也是1965年出版的，但标注是1964年录音。

（头段）

奶奶：玉和！

玉和：娘！

奶奶：玉和啊！

玉和：（唱）此刻娘亲到刑场，分明是敌人要动摇我们的心。

奶奶：玉和！

玉和：（唱）劝娘亲心里勿要难过，为革命牺牲虽死犹生，玉和一死无他恨，恨只恨党的任务未完成，恨生前对革命事业贡献少，恨孩儿辜负娘亲一片心。娘啊！这最后时刻已来到，我们要横眉冷笑对敌人。

奶奶：（唱）玉和啊！让姆妈好好来看看侬，神态依旧使我回想当年情。

（二段）

奶奶：（唱）曾记得十七年前有一天，没有月亮…… 玉和：（唱）……也没有星， 奶奶：（唱）天和今夜一般黑， 玉和：（唱）大地也是这么静。

奶奶：（唱）你提起了这盏红色灯，见你衣裳撕破混身是伤痕，今日你与过去一模样，不同的遭遇的敌人更残忍。

玉和/奶奶：（唱）十七年前眼见亲人倒下去， 奶奶：（唱）现在的亲人又将步后尘。

玉和：娘！（唱）前仆后继要将革命干到底，才能够拨开乌云见光明。

奶奶：（唱）我有你这样好的儿子真骄傲， 玉和：（唱）更骄傲，儿子有你这样的好母亲。

奶奶：玉和！

玉和：娘！（唱）家里菩萨不能断香烟，才能够保佑全家免灾星。

奶奶：（唱）最近我伲流年勿顺利，南河沿大表叔有病医院进。

玉和：（唱）我问你菩萨可曾惊动过？

奶奶：（唱）铁梅姑娘太任性，把它当作礼物送出去，不巧对方出了门，怕我责怪另藏安全地。

玉和：（唱）小小年纪竟会得做人情，以后你要对她多教导，让铁梅成为有用人。

沪剧《红灯记》全剧录音

　　当京剧《红灯记》成为样板后，包括爱华、艺华在内的剧团，基本上都标注“移植京剧”，甚至于沪剧演出的说明书上竟然是京剧李玉和的剧照。

　　按照样板的剧本重排的《红灯记》，也推出了新人，原来饰演铁梅的韩玉敏，升级饰演李奶奶，新秀马莉莉、张杏生分别接棒饰演李铁梅、李玉和，还灌制了唱片。

　　从这张唱片可以听出，所有唱词已经是完完全全、标标准准的“样板化”了。非常可喜的是，多种版本的沪剧《红灯记》都得到了传承和保留，体现了百花齐放的风貌。

从近年来的演出中，我们关注到“样板化”的《红灯记》比较多地是以“唱段”形式得以传唱，因为无论哪种版本的唱词，其唱腔都是沪剧艺术家用心血创造的，“狱警传”等唱段也成为“王（盘声）派”经典唱腔。而老的属于沪剧原创的版本，也同时出现在舞台上。

　　同时，还体现了沪剧界“传帮带”的优良传统，饰演过铁梅的马莉莉，也升级为李奶奶，由新一代的茅善玉、钱思剑分别饰演李铁梅、李玉和。当然，还有更新一代的青年接力继续传承。

　　用心、用情，坚持、传承，在此基础上，不断创新，这是戏曲发展的正道！

沪剧《红灯记》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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