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老师:当时代呼唤实干,戏曲岂能歌颂投机——关于新编越剧《鹿鼎记》价值取向正邪偏差的批判
新编越剧《鹿鼎记·游街》极尽奢华、大肆炫耀的舞台场面,让人失笑,更让人深思、让人愤慨。我不禁想,若是唤醒九泉之下的革命先辈与文艺先贤,他们亦会同声发怒、厉声追问:徐铭老师,您在舞台上演的究竟是什么?传递的又是何种价值导向? 近期,梅花奖得主徐铭老师领衔主演的新编越剧《鹿鼎记》开启全国巡演,热度居高不下,在抖音、小红书等新媒体平台刷屏传播,受众遍及各年龄、各阶层,社会影响广泛。但热度从不代表正向价值,流量绝不能替代艺术方向。热闹喧嚣的演出背后,这部改编作品暗藏隐蔽且深重的价值误导,是当下文艺舞台一部包装精致、传播甚广、危害深远的“文艺毒草”。 作为国家级戏曲艺术家、本剧核心主演,徐铭老师更应辨析作品内核、恪守艺德底线、明辨艺术初心,直面所有文艺工作者的终极叩问:文艺究竟为谁服务? 这是职业修养的底线,更是新时代文艺从业者不容回避的责任与担当。 当下中国社会,正处在价值观校准重塑、道德体系提质完善、社会风气正本清源的关键阶段。历经长期发展沉淀与精神文明建设,崇尚实干、尊崇德行、尊重学识、劳动立业、奋斗成才,已成为全社会稳固统一的主流价值标尺,构筑起崇德向善、勤勉奋进的时代风尚。 如今各行各业破除浮躁功利、抵制投机捷径;青年群体摒弃躺平心态、笃信耕耘逐梦;社会大众坚守德才配位、实干立身的人间正道。整个时代都在告别侥幸主义、摒弃捷径思维,坚定不移弘扬脚踏实地、勤勉精进的奋斗精神。 文艺从来不是单纯的娱乐消遣,而是涵养世道人心、引领社会风尚、教化青年大众、凝聚民族精神的核心阵地。毛泽东同志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这一经典论断,确立了中国文艺百年不变的根本立场:文艺的初心使命,是服务人民、教化人心、扶正风气、启迪未来,以正能量滋养社会、引领大众,绝非迎合低俗趣味、纵容投机心态、放大私心杂念、制造价值混乱。 鲁迅先生毕生以文艺立人、以笔墨救心,主张文艺核心使命是“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针砭时代弊病、匡正世俗人心、提振民族元气。他深刻警醒,文艺当改造国民精神、破除愚昧惰性,坚决拒绝沦为粉饰平庸、歌颂苟且、美化人性劣根的功利工具。戏曲作为中华国粹、传统美育的核心载体,更应坚守以文载道、以戏育人、扶正祛邪的初心,为社会锚定精神坐标,为青少年树立正确的奋斗观、功名观与财富观。 反观本剧改编,全然逆时代潮流、逆文艺初心、逆人民立场而行。在本该崇德向善、立德树人的戏曲高台之上,该剧公然输出一套扭曲错乱的人生逻辑:不学无术亦可平步青云,投机钻营可坐拥荣华,圆滑逢迎便能功成名就、顺遂一生。 在全社会亟需重塑道德秩序、肃清功利浮躁的当下,该剧价值取向严重偏移、正邪标准彻底倒置,背弃戏曲千年教化传统,违背新时代文艺根本原则,是一次严肃的文艺立场失守与价值失范。 高台教化,是戏曲千年赓续的立身之本。传统戏曲薪火不息、流传百世,依靠的从来不是猎奇爽感与流量噱头,而是扬善惩恶、褒勤贬惰、崇德尚义、劝善修身的恒定内核。传世经典始终恪守正向价值:寒窗苦读方得功名,忠肝义胆方能留名,勤恳善良终得善报,奸猾投机必遭惩戒。《牡丹亭》崇真情、守本心;《梁祝》重忠贞、轻浮华;《五女拜寿》明孝道、知感恩。一众经典以德行塑人物、以正道启世人、以清风养民风,践行着文艺为人民立德、为时代立言的社会责任。 令人遗憾的是,新编越剧《鹿鼎记》舍弃教化之本、颠覆原著内核,做出弃精取糟、本末倒置的低俗化改编。金庸先生《鹿鼎记》原著,是批判封建腐朽、讽刺官场乱象、解构世俗功名的反英雄文本。韦小宝不学无术、狡黠钻营却飞黄腾达,从来不是作者推崇的人生范本,而是用以揭露旧体制崩坏、贤才埋没、小人当道的时代荒诞与社会讽刺。原著立意是借乱世无赖得志的乱象批判旧制度,绝非赞美投机、推崇躺赢。 但本次越剧改编,彻底剥离原著的批判底色与思辨深度,刻意遮蔽韦小宝市侩狡黠、投机逢迎、无德无行的人格劣根,淡化封建体制畸形荒诞的时代背景,单方面放大其无才无学却高官厚禄、富贵满堂的功利结局。剧目温柔包容其人性短板,将世故圆滑包装成通透智慧,将钻营逢迎美化成处世谋略,将不学无术的庸碌人生,塑造成人人艳羡、值得效仿的人生赢家。 最终舞台输出一套极具迷惑性、危害性极强的错误人生公式:无需读书求知、无需修身立德、无需拼搏实干、无需锤炼本领,只要精于投机逢迎、周旋钻营,便可扶摇直上、名利双收、一生顺遂。 这般扭曲的文艺表达,彻底背离鲁迅文艺疗救人心、匡正世风的初心。它不再是净化风气、启迪大众的美育作品,而是放大功利、纵容懒惰、蛊惑心智的负面范本,在价值观亟待重构、社会风气亟待净化的当下,误导性极强、社会危害极深。 青少年是戏曲核心受众,更是国家未来、民族希望。当代青年身处信息繁杂、诱惑多元的环境,极易滋生浮躁功利、畏惧吃苦、渴求捷径的心态,亟需主流正向的文艺作品校正三观、引路领航。 而本剧背弃文艺育人铸魂的核心职责,依托正统戏曲的权威形态、精良的舞台呈现、成熟的唱腔表演,公然为“读书无用、实干无用、投机有用、捷径可行”的错误价值观背书。它变相误导观众:踏实深耕是愚钝,艰苦奋斗是吃亏,圆滑投机是通透,不学无术是本事。 此种病态叙事,深度消解知识价值、劳动尊严、奋斗意义与德行力量,精准迎合青年侥幸心理,极易诱导未成熟的青少年放弃深耕、畏惧吃苦、追捧捷径、迷信躺赢,严重误导青年价值取向,违背新时代文艺培育新人、滋养时代的根本使命。 更深层的核心危害,是该剧彻底颠覆现代社会公平正义的底层逻辑。毛泽东文艺思想明确:人民文艺必须站稳劳动大众、实干奋斗者的立场,歌颂劳动、赞美拼搏、弘扬正气、守护公道。 良性社会的永恒运行法则,必然是德位相配、才岗相应、耕耘有获、实干有成,德不配位、才不配位者终难长久。真正值得尊崇的富贵,是勤学实干、修身立德换来的正当回馈,是天道酬勤的人间正道。 而本剧歌颂的荣华,是无根之福、无德之禄、无才之位,是投机逢迎、人情周旋、时代侥幸换来的虚妄名利。正统戏曲舞台公开美化“无才显贵、无德享福、无赖得志”的畸形范式,本质是消解社会公平、撕裂主流价值、否定奋斗正义,站在万千实干劳动者的对立面,为浮躁功利的世风站台。在全国弘扬劳模精神、劳动精神、奋斗精神,全面推进道德重建、风气净化的时代背景下,这般文艺输出,逆势而行、背道而驰。 鲁迅先生曾沉痛警示:不良文艺足以消磨国民元气、腐蚀民族精神、涣散社会斗志。 文艺创作可描摹复杂人性、包容人物缺憾,但绝不能模糊正邪边界、混淆荣辱标准、扭曲人生正道。 我们从不苛求戏曲人物完美无瑕,也不排斥小人物的市井烟火,但艺术改编必有底线、价值输出必有立场、文艺传播必有担当。重塑韦小宝的舞台形象,当保留其市井特质,更应批判其投机劣性,清晰告知观众:他的畸形得志,是旧时代体制崩坏的偶然特例,绝非现代社会可效仿、可复刻的人生模板。 文艺可以书写“乱世小人得志”的历史乱象,但绝不可以颂扬“投机人生可行”;可以呈现“不学无术的一时侥幸”,但绝不可以美化“不劳而获的虚妄荣华”。 戏曲是美育载体、教化工具、人心明镜,是社会主义文艺的重要组成部分,绝非娱乐至上的流量爽文,更不是颠倒三观、输送负能量的价值游乐场。在社会亟需道德重塑、三观校准、风气净化的当下,每一位文艺工作者都当牢记延安文艺座谈会初心,守土有责、守艺有德、传道有正,主动承担正本清源、凝心铸魂、扶正祛邪的责任,坚决摒弃流量至上、低俗取悦、价值跑偏的创作陋习。 本次越剧《鹿鼎记》的价值跑偏,为当代戏曲创新改编敲响警钟:戏曲革新,绝不等于价值让步;艺术创新,绝不等于底线失守;娱乐表达,绝不等于正邪不分。 脱离人民立场、背离时代精神、放弃教化使命的文艺创新,终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终将被时代淘汰、被大众摒弃。 时代呼唤实干担当,人间正道永远沧桑。一切脱离奋斗的荣华皆是虚妄,一切依附投机的成功终为泡影。新时代戏曲舞台,当歌颂勤勉笃行、致敬德才兼备、弘扬奋斗正气、传递人间正道,坚决抵制“不学无术享富贵、投机取巧得功名”的扭曲叙事泛滥成灾、误导大众。 徐铭老师:作为梅花奖得主、戏曲工作者、艺术家,您当有文艺为人民服务的守正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