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怀宁一个叫“张亭”的人,确实是人才,想象力特别丰富。具有超人气质。他的超级想象力,绝对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假如戏曲有诺贝尔奖,张亭绝对是第一人选。
一、《草台旧事》的超人想象
张亭在《草台旧事》中,便发挥了他那超常的想象力。比如“黄梅戏之称,始见于1952年11月15日的上海《大公报》”。
这次有点小失误,因为张亭忘了1920年《宿松县志》记载的“梅俗好演采茶小戏,亦称黄梅戏。”。
对了,张亭还忘了1934年《华北日报》等十多家报纸刊登的王泊生(山东剧院院长)的文章“黄梅有黄梅戏”。
当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小小失误不会影响张亭的超人特性。比如“其原名怀腔,也有人叫黄梅调”这句,尽管有些模糊,但并非偷换概念。当时安徽省剧团到上海汇演,剧团的名称就是“安徽省黄梅调剧团”,但私下里毕竟也有人叫“怀腔”,只不过主次混淆了而已。
张亭说:“黄梅戏是由怀宁调演变成为多多腔(各种花腔、小调、二高腔、花鼓戏、采茶戏)”。这也不是张亭的失误,因为民国时安庆人就把“哦呵腔”说成了“多多腔”,充其量张亭也只是“以讹传讹”而己。
其实这也是名称太多的原因,“黄梅采茶戏”传入怀宁后,就各自叫出许多名称来。由于“黄梅采茶戏”是“哦呵腔”演唱模式,加上怀宁有些口音不同,便把“哦呵腔”说成“多多腔”,张亭只是认为又是新名称了,所以才想象出一个“怀宁调”来。
近年安庆网民的口齿较清,已经能把“多多腔”清晰地叫出“哦呵腔”了,这应得益于普通话的普及吧。
由此可见,张亭的想象力绝对够丰富。不仅如此,张亭还有其它的许多发现…
二、张亭发现“王灵官庙”
一次偶然,张亭发现了“王灵官庙”供奉了老郎菩萨的神像。
很多人知道,京剧戏神唐明皇,但他们奉祀的是老郎神。昆曲的戏神是二郎神,但他们也奉祀老郎神,足以说明老郎是戏神,而且囊括了二郎和唐明皇。当张亭发现还有一块王灵官庙石匾时,有“㚑官殿”三字,张亭马上想象出了:这就是王灵官为戏神的佐证。
其实没必要佐证什么,老郎是供奉的神主,他也是戏神,王灵官庙就是供奉戏神老郎的庙,何必又要扯上“王灵官是戏神”呢?而且是徽班戏神。
张亭似乎认为“戏神越多越好”,这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的原因呢?
在此之前,张亭发现的戏神不少,比如“二郎神脚下的那只鸡”被说成“徽调戏神”。还有石牌“金鸡碑”也说成是“徽调戏神”。
前不久网络上不就流行“韩院拜鸡”,原来是安庆一名黄梅戏演员去拜了怀宁县的金鸡碑,并称“此碑是徽调戏神,黄梅戏的…”结果被安庆网民发到了抖音上,这才有了这个“流行梗”。
同在怀宁一个地方,有了徽班的戏神“老郎”不就够了,非要扯上二郎神脚下的“金鸡”,老郎菩萨的“王灵官”庙,金鸡社的“金鸡碑”这些间接的“护法将军”。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的原因呢?
“王灵官”也可以介绍一下: 王灵官是道教最重要的护法神之一,被称为“都天大灵官”,其地位好比佛教中的韦陀菩萨,镇守在道教宫观的山门之内。民间常尊称他为“王天君”。王灵官原名王恶,后跟萨真人向善,改名王善,玉帝座前负责纠察天上人间善恶的大将。
有人说大学教授教不了小学生,不是小学生智力不行,而是大学教授的知识太丰富,不知道小学生应该接受什么样的知识水准。张亭的事例是否符合这一事实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