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家坡》,说的不就是王宝钏苦守寒窑那十八年嘛。词里唱“彩楼绣球配良缘”,可后来呢?“可怜我当侍女,昼夜盼”,硬是从大姑娘盼成了两鬓斑白。我听着就想起我姥姥,也是这么一个人守着一大家子,等姥爷从关外回来。那时候日子苦啊,就靠个念想撑着。现在年轻人不懂,那时候的夫妻,团圆两个字比命还重。这戏听着心酸,可心里头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