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张被大部分70后遗忘的珍贵的老照片,你还记得他们吗。
你家里有没有还夹在相册里的老照片啊,别小看那些边角磨白的纸片,里面装的是一整个年代的气味和温度,今天挑十张出来唠一唠,认得几张不重要,能被勾起一点回忆就够了。
图中这位长者穿着深色立领衣,胸前一枚圆形扣饰很醒目,发髻一丝不苟,神情里有种从容的体面,这种端庄的棚拍背景在当年很常见,家里照相多半选米色帘布做底,摄影馆里会递一枚别针或胸针点缀一下,人一坐直,眼神往镜头里看,按下快门就成了全家的镇馆之宝。
这个场景在江南人记忆里不陌生,拱桥像一张旧伞把河面扣住,水边是粉墙青瓦的屋子,桥下的小伙子赤脚踩着竹排划行,夏天的风一过,河心打着亮光,彼时谁在乎黑不黑的水呀,能下河就算消暑了,妈妈会在岸上喊一嗓子,早点回来吃饭,别耽误了晚上看露天电影。
图中这张老式班级合影,黑白底子发着灰光,中间圈住的女孩梳着学生头,衣领整整齐齐,那会儿的毕业照可认真了,老师喊一声不许眨眼,大家立马憋住气,咔嚓一声就定格了,小伙伴们后来各自散开,有的留在本地,有的去了南方打工,有的改名换姓在新城市重新开始,翻到这张时总会想起操场边的灰土味道。
这个老物件叫黄包车,铁皮车厢锈得像鱼鳞,车篷用帆布补了又补,边上还吊着一根细铁丝,车夫半倚着坐垫喘气,胳膊上的青筋鼓起,炎热天里一桶水就是力气,城里还没那么多公交时,短途全靠它,听见铃子一响,车轮咯噔咯噔地压过石板路,老街就活了。
这张照片拍在露天看台边,操场中央排着队列,人群把四周挤得满满当当,扩音喇叭的声音会一直飘到街口,那个年代的集体场面总是隆重又紧张,爸爸说那时开大会得早早到场,怕站在后面听不清,回头看,许多事被风吹散了,照片却把那份肃穆留住了。
图中墙上贴满了纸张,字写得又大又黑,刷浆过的红砖墙被白纸遮成一整面,人们把手背在身后,凑近了念,边看边小声议论,奶奶说以前消息慢,全靠一张纸传出来,谁家要是会写一手好毛笔大字,那可吃香了,现在信息在手机里刷一下就过了,反倒很难留下痕迹。
这个摊位好亲切,几台落地扇排成一圈,中间一张手写牌子写着价格,187元一台,旁边标着功率和转速,叔叔背着手打量半天,掂量着一个月工资能不能把这家伙搬回家,夏天没空调时,电风扇是家里的头号家电,妈妈会把铜叶扇擦得锃亮,夜里对着窗吹一整晚,第二天出门耳朵里还嗡嗡响。
这个场景在岳庙,墙上四个大字力透石背,站在碑前的人穿着中山装,肩并肩留下身影,爷爷说那四个字写得好,黑得正,劲儿从横里出来,逢到清明常有人来鞠一躬,那时候拍照不多见,他特意托同事按下快门,想留个念想,有些话不说也懂,有些心意就该拍下来。
这个摊儿卖的是草席,竖起来一卷卷的,席身泛着浅黄,近看能见到细细的经纬,商贩戴斗笠,肩上扛着扁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说这席子是龙须草编的,夏天铺在床上凉得快,小时候我贪凉,妈妈把席边用线缝牢,防止起毛扎人,入伏的头一场雨落下来,院子里晾着的席子就有了太阳的香味。
图中这位女工扎着两条大辫子,坐在蓝色金属小凳上,身前一溜绿玻璃瓶在传送带上走,篮子里装着挑出来的次品,她要盯着瓶嘴看瑕疵,眼睛一盯就是半天,师傅教她,别眨眼太狠,酸了就看左下角的暗格缓一缓,后来工厂换了新设备,人工挑选少了,她把工作服叠得齐齐整整带回家,说留着当纪念吧,我们这一代的耐心,就是这么一瓶一瓶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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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拍一张照片要攒票子,得挑个日子穿好衣服去照相馆,现在手机咔咔就是连拍几十张,选完滤镜再发给朋友看,那时候我们把日子过在纸上,现在把日子拢在屏幕里,其实都一样,都是想把人和时间留住,若你家抽屉里还有这样的老照片,别急着丢,拿出来吹吹灰,讲给孩子听,等他们长大了再回头看,也会心里一热,说一句,这些旧影,真不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