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罕见!100年前清朝社会老照片!每一张都让能你动容!
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啊,翻到清末的老照片,总有一股子沉沉的味道扑面而来,但再看仔细些,衣料的纹路、人的眼神、器物的边角,都透着活生生的细节,这些画面像从尘土里伸出手,把我们往回拽一把,今天就借着这组老照片,说说当年那些人和物,哪张看着像戏服,哪张其实就是日常,慢慢看,别着急。
图中这位姑娘戴的是大拉翅头饰,叫大拉翅或旗头,黑色硬底衬起横梁,边上绢花压着,衣料是浅色夹袄,绣口走车密密的,别看色彩鲜亮,这是后期上色的老片子,线脚和袖口的包边还在,镜头下她不笑也不怯,眼神稳稳的,看得出是坐定了才按下快门,那会儿拍照讲究“立如松坐如钟”,一动就糊,得憋住气呢。
这个出行的阵仗叫骑驮,女子侧坐在鞍上,脚下垂的是包脚的小靴,男人牵着缰绳走坎坷的河滩,山风一过,披肩翻起一点儿,老辈人说当年能有匹像样的马已是不易,更多时候是步行赶路,现在高速一脚油门就跨省了,以前出门一趟真得算日头。
这张是新婚“站门口”留影,叫立门礼,门框粗糙,门槛高高,旁边一圈绳索和砖坯,都是真家伙,不是影棚摆设,老人常念叨过去婚礼多在家门前做个样,亲戚乡邻一拥而至凑个热闹,晚上还得记得起夜去倒尿壶,别笑啊,那会儿没有抽水马桶,全靠手里这点活路。
这辆双轮车叫小轿车或两轮跑车,篷顶有弧,车厢侧窗一格一格,前头两匹牲口挂着皮鞍,后面两位执事打着领子立着,奶奶说见过类似的车从老街过去,辘辘的轮声拖得很长,现在我们嫌公交慢,那时坐上这个已经是体面了。
这个街口就是糖货铺,檐下吊着铜勺和小秤,柜台里码着方盒子,两个小孩穿青布长衫,一只手抄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指着罐子,像在跟掌柜讨价,小时候我也这么站过,攒了三两枚硬分儿,盯着芝麻糖不眨眼,掌柜慢悠悠地说“急啥,留着牙”,我们一听就乐了。
图中的摆台上是瓶花与果盘,案布压得平平整整,这类摆拍常有,她举着的是带穗的小镜或团扇,纹样密如鱼鳞,屋里一溜屏风,满眼堆锦铺绣,外头却是风雨飘摇,这是那几年最怪的反差,以前讲排场,现在更讲实在,家里也一样,能用的旧柜子擦一擦继续用,比买新更踏实。
这张镜前整束发髻的照片,能看清马蹄袖的宽,袍底绣龙纹密到边角都不浪费,镜匣木雕厚重,台面上有一圈擦痕,说明常年摆放,妈妈看见这照片就感叹一句,旧时女性梳头得坐半个时辰,簪钗一个个插稳,出门才算齐整,现在我们扎个马尾就出门,省事也痛快。
这个让人心里发紧的就是三寸金莲,布带层层缠死,趾骨往里折,露出来的脚背尖得像刀口,摄影师记录下解开布带的一刻,屋里怕是有股味儿,外婆说街坊里也有人缠过脚,初裹那阵最难熬,走一步疼一步,遇上阴雨天连被窝都凉透,现在想想,只能说放足是天大的好事。
这是广州老西关的女人,裙摆挑起半边,露出腿和裹脚,多半是为了镜头的猎奇,绸面绣成海水江崖,椅子边沿磨得发亮,屋里的墙漆斑驳,生活并不富裕,镜头倒给她留了个姿态,现在我们拍照讲究滤镜和光比,那时就这么直接,反而有股真实劲儿。
这一组年轻女子坐在木台阶上,衣缝里塞着护腕,脸上扑粉打得白,身子却都往前缩,说明脚不太好受,旁边人悄悄往她鞋面瞟了一眼,奶奶说过去还给裹脚分级,金莲银莲铁莲,听着像奖牌,实则是苦楚的名字,现在孩子们放学跑得飞快,谁还懂那种一步一步磨出来的忍耐。
这张男人戴的是军便帽,墙砖冷冷的,他手里托着一件镶珠的头饰,像刚从箱子里翻出来的,旁边人探着身子看,细节藏在手势里,指尖不敢用力,怕碰坏了,老物件一旦离开原处,故事就断了一截,现在我们看见的多是残章,越看越想知道前头发生了啥。
这张合影挺大胆,女子头上花冠压得高,男子光着上身挨着她站,肩膀搭着手臂,像在影棚里学洋人的姿势,嘴角都没笑,只是往镜头直愣愣看,那个年代的亲密就这么回事,克制里透点热火,现在情侣拍一百张挑一张发圈,以前拍一张就得想清楚怎么站。
两个年轻女子一个穿缉缝亮面袄,一个戴小帽子的偏洋式搭配,手里还攥着折扇,站姿一柔一硬,像是同学来照相馆凑了一张,细看她们鞋面,左边是软面缝皮,右边像新翻的底儿,抹得油光锃亮,以前做鞋要等匠人排期,现在下单隔天到,日子就是这么往前跑的。
老照片里没有配乐,只有衣料摩擦和车轮滚过碎石的声音,镜头不懂情绪,我们却能从一双眼睛里看到那个时代的体感,以前的人把小日子过得紧紧的,能缝就缝能补就补,现在条件好了,别把心弄得松散了,翻翻这些旧影,知道从哪儿来,走起路来就更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