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照片:1909年的成都,居然还这么落后?
你可能也好奇吧,现在的成都是超大城市,GDP榜上排得靠前,可一百多年前呢,街巷里到底什么模样,摄影师张柏林悄悄到成都拍下这些画面,我们就顺着老照片逛一圈,别急着下结论落后不落后,先看细节再说。
图中这条街叫东大街,门头牌匾一溜排开,墨店钱店茶铺全是黑底白字,石板路面被脚步磨得发亮,挑担的、牵娃儿的、拎竹篮的都往里头挤,奶奶看了这张就感叹,人虽穷相却勤快,摊前吆喝声一浪接一浪。
这个弯来绕去的是官道,不是柏油,是青石板拼成的细长带,山坡起伏像龙脊,鸡公车在后头吱呀吱呀推上去,车把上还撑把伞,太阳大雨也密,路再难也得走,和现在一脚油门上高速的轻松比,真是两种日子。
这条弯弯的巷子没有名气,路边木栅栏低矮,屋檐压得低,树枝探过墙头,影子落在砖地上,一只瘦猫从门槛上跳下去,脚步轻得没声,老屋门鼻子是铁的,摸上去冰凉。
这个横七竖八的竹竿架子叫凉棚骨架,夏天撑蓬布挡太阳,雨季搭油布挡雨,老板站在梯子上把绳子一拴一绕,咔嚓一声拉紧,底下人抬头眯着眼,阳光从缝里漏下来,像筛子一样斑驳。
从高处望过去,屋脊一浪接一浪,灰瓦泛白,木作梁架顶着风雨,钟楼远远露个头,城市像一口无边的瓦海,爸爸说那会儿盖房讲究错落与通风,夏天屋里坐着有风穿堂过,不用风扇也能扛。
这个带彩绘的牌楼是市口的门面,两边旗幅写得热闹,分行川彩、绸缎杂货、药铺同仁,地上铺着整齐青石板,挑杆在肩上起落,人群被牌楼框成一幅画,小时候我最爱抬头数灯笼,心里默念今天会不会有戏班来。
这处空旷的地儿是赶场,草棚下摆着箩筐木耙,挑子一放就地开张,孩子们围着堆成小山的蔬菜打转,商贩喊价不拖长音,干脆利落,风里有泥土味和豆瓣香味拧在一处。
这栋带拱券回廊的是教会医院或学堂,西式墙面配中式院落,钟塔挺在树梢后,爷爷说第一次看见这姿势的窗子,心里直嘀咕,这玩意儿冬天保不保暖,可人家玻璃透亮,里头医生穿白褂子,拿听筒贴在胸口那一刹,成都就被时代推了一把。
这排靠着高高土垣的是城墙边民居,屋面灰黑参半,草檐夹在瓦当之间,雨水一冲就顺沟而下,墙外是荒草坡,孩子会在坡上打滚,裤脚抹一身泥,回去挨骂也值。
这个骨架更粗,四角立竹竿,中间拉横杆,空地上摆起秤杆、铁锅、草席,一早搭棚,午后收摊,下雨时布篷被雨点砸得噼里啪啦,摊主伸手把积水往边上一掀,水花溅开人群笑骂一片。
这一片绿意里头,是临园而居的宅院,木栏窗、飞檐小亭、后墙蜿蜒,树影压着屋脊,风一吹就起波纹,妈妈说以前过慢日子,院里晒谷子晾衣服,晾到傍晚收进竹篮,手心都是太阳味。
你看又回到牌楼这张,换个角度密密写的幌子更显眼,石板缝里夹着小草,买卖人嘴里叼着旱烟杆,商队推车穿过门洞时会稍微顿一下,像礼数,这点讲究,现在赶时间的人可顾不上。
这个撑着伞的鸡公车最地道,前头一只小轮,扶手两侧绑着竹篾,车夫双手握柄,身子往前探,脚步一紧一松,车上坐的人裹着披风,一颠一颠像坐在木船上,外地人来了都得试一遭,坐久了腰酸,可胜在省钱。
这处巷口的竹子长得旺,簌簌地往屋檐上压,屋檐瓦当咬合成一排牙齿,风穿过去发出细细的响儿,成都人爱竹子,院角插两竿,冬天也不落叶,看着就舒心。
图里这些行人衣裳单薄,腰身都瘦,赶路的脚步急,手上活不停,那时候忙是常态,现在上班通勤也累,可转个弯就能买杯咖啡歇口气,差别在这不言自明。
这条石板路被车辙磨出两道浅槽,雨过天晴最滑,娃娃们打赤脚踩上去,脚心被微微的凉气激得一哆嗦,边走边笑,路两边店家把门槛抬高半寸,防止水灌进去,小心思全在细节。
这张算全景,屋顶间藏着钟楼,周围没有高楼遮眼,天线也少,云层压得低,城市像被一层灰纱罩着,摄影师站在塔上按下快门的那刻,估计也没想过百年后的人会拿它琢磨日子的纹理。
有人说这叫落后,有人说这是底色,我更愿意叫它迟缓的更新,以前走的是石板,现在走的是地铁,现在讲效率,以前讲耐心,同一座城换了骨骼和皮肤,可味道还在,比如辣椒的香、竹影的凉、牌楼下的喧哗,还在耳边绕来绕去。
这些老照片不是为了证明谁先进谁落后,而是提醒我们,成都从来都是成都,慢里有快,旧里生新,今天你我抬头看天际线,低头过斑马线,别忘了脚下可能还藏着一块被磨亮的石板路,它正悄悄把百年前的光反到我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