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照片:120个英俊少年出国留学,长大后全部成才。
你以为民国才有留洋风潮吗,别急着下定论,清末那拨小少年已经先一步踏上了大洋彼岸的路,穿长衫的小辫子刚束好,就被托付了**“看见世界”**的差事,家里老人常说那阵子家信来得慢,等信到了,人早就换上了洋装了。
图中这张九宫格样的合影叫出发留影,黑白底子干净利落,少年们或正装或便服,耳侧的辫梢收得齐,脸上都有点紧张又兴奋的神气,站在最中间的男孩,下巴微抬,像是在跟镜头打招呼,开船那天码头上锣鼓喧天,母亲们拎着包袱送到栈桥尽头,叮嘱一句“到了那边记得写信”,就看着船身一点点朝外海滑去。
这个英俊小生的发式叫中分水头,发线利落,刘海贴头皮,身上是细格呢料的短上衣,领口叠了两层,稚气还在,眼神却很定,老师说他到美国第一年就能用英语争辩课题,回信里写“课堂上不用站着背书了,先生让我们举手发言”,那时听着真新鲜。
图中这身行头叫打猎装,毡帽小檐,丝巾打了个结,布衫塞进腰带,臂弯里拎着一支长枪,背景是画布景,草丛和云影都画得挺逼真,朋友打趣说“这不比我们乡下穿马褂显派头多了”,其实是照相馆的道具,少年们学着端枪姿势,咔嚓一声,就把新世界的样子带回来了。
这个坐得端正的造型叫正装留影,光面绸缎的圆领大褂,袖口宽,脚边露出白绑腿,旁边是一张雕花高脚边桌,桌上压着几本英文课本,老师说“穿成这样去教会学校也不犯忌”,以前讲究朝服礼制,现在到了洋学堂,规矩换了,但气度不能丢。
这身厚呢大衣是冬季校服,双排扣一路排到下摆,兜口绣了一道边,他把礼帽捏在手里,站在花瓶旁边,像刚从实验室出来,一脸认真,学工科的多半这样,冬天写公式写到窗上都是雾气,手背冻红了也不肯停笔。
这张黑底白字写着“Xmas 1890”的,就是那年的同学会合影,排列紧密,脸上多了些成熟的棱角,衣料厚实,靠前坐的几位眼神有光,像是在想回去后要把铁路、电报、矿务一件件办起来,那会儿聚在一起,说的都是怎么把课上学的玩意儿落地。
这张院门口的合照叫回国述职前的团聚,门楣上挂着灯笼,墙砖是青灰色的,大家重新穿回皮领棉袍,手却揣着袖珍怀表,前排中间那位笑得很含蓄,旁边人小声说“别急,过几天上衙门递简”,以前出门靠步辇,现在打算修轨道,想法和脚步都不一样了。
六个小少年排成一条直线,最左边那个小个子襟扣扣得最齐,袖口翻着白边,鞋底厚厚的千层底,像新做的,摄影师让他们“不要眨眼”,他憋笑憋得耳朵都红了,后来写信回家说“我在这边住进寄养家庭,会带我去逛图书馆”,听着真让人羡慕。
这张两人合影是临行前的家照,父亲的眼窝很深,戴一顶小圆帽,手搭在孩子肩上,孩子额头还贴着小护符,奶奶说拍完这张就剪辫梢,装进布袋留念,那时候的离开,不是去游学,是去见天地,一家人收拾起眼泪,各忙各的送行。
这个站姿挺括的年轻人穿的是冬日礼袍,袖口翻出一圈裘皮里子,面料发亮,帽檐压得低,他把手插在袖里取暖,像在等车马那样站着,后来他在矿务局干了两年,写报告用两种文字,“以前我们算账靠算盘,现在有了会计科目”,他这样说。
还是那张雕花边桌,桌脚卷云纹,册页压角磨得亮,照片的纸面有些发灰,像是翻阅过太多次,母亲把它装进木匣里,逢年过节拿出来摆一摆,说“咱家孩子到过远方”,一句话把堂屋都照亮了。
这队小伙子手里拿着球棒和手套,院子前廊是花边木构,遮阳篷一条一条的,站着的几位把领带松开了,躺着的两位笑着打着手势,第一次写信提到“baseball”时,家里没人听懂,回信只写了“好好锻炼身体”,那阵子他们白天学数学,傍晚就去草地上跑一圈,年轻的力气有处使,睡得沉香香的。
这张半身照和前头那张大衣相映成趣,扣子扣得更紧,肩线立起来,光线从左边斜斜打过来,眼窝里有一点影,他好像刚把一篇实验报告交上去,心里松口气,朋友揶揄“今晚去吃牛排”,他说“省着点,书还要买”,学生气十足。
这个清秀的面孔叫留学生的第一套西装,领结小小一只,衬衫硬挺,面料上有细细的斜纹,镜头前他有点拘谨,像在心里默念单词,班主任喜欢他,说“口音不重,脑子快”,以前我们背四书,现在他们背公式、画图纸,各有各的难。
九宫格里又看见熟面孔,有人还挂着小辫,有人已经理成短发,脸颊瘦下去,眉眼却更利,照片就像一面镜子,照见从家门到海门再到校门的路,从大清到现代的缝隙里,他们一步一步踩过来,等他们学成回国,铁路要铺,电报要架,学堂要办,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这些老照片不只是在讲故事,它们像一阵风,把那年头的新与旧吹到我们眼前,以前我们以衣冠见天地,现在我们用学问去丈量世界,照片里的少年们确实长得英俊,可真正让人服气的,是他们后来做成的一件件硬邦邦的事业,回过头看,那一船孩子跨过太平洋的那天,其实就是我们向前走的一声发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