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清朝老照片,风韵青楼女子与大烟鬼真实面貌曝光。
你家里有没有老照片啊,别急着翻过去就算了,这些泛黄的画面里有故事有气味有温度,有的让人忍俊不禁,有的让人心里一沉,今天就按着相册的顺序慢慢说几件老物件和老行当,能叫出名字的你就留言打个招呼吧。
图中桌上那盏玻璃油灯叫鸳鸯灯,底座是掐丝花纹的铜质座,灯胆细长,灯罩微黄,点起来不刺眼,姑娘披着白披肩,手指别着衣角,桌布是缎面团花,奶奶看见这类摆拍老照片就嘀咕一句,这样的灯当年得小心看护,灯油一倒可就糟了。
这个柳编的侧挂筐叫驮筐,口大肚深,边沿束铁线,毛驴背上压着厚毡子,女人扶着孩子坐稳,门楣上还压着草垛,小时候跟着娘走亲戚,最怕在石子路上颠,驮筐一晃,人就咬牙不敢吭声,现在小孩一坐就是安全座椅,想起那时候,只能说条件差但人心近。
这位瘦得让人心惊的男子穿的是表演用紧身马甲和条绒短裤,领口打了小结,边上搁着布面厚书和天鹅绒帷幔,外公看见这张就说,旧时代把稀奇当生计,台下鼓掌,台上一身病,听着扎心。
图中这身对襟短褂配马面裙的官服叫补服,胸前本该缀补子示品级,袖口宽而覆指,帽舵压低,鞋面是布面云头,爷爷说过,“朝里分大小,看肩上这块补子”,以前讲仪制,现在讲便捷,衣服越穿越轻巧了。
这把像黑伞一样的家伙其实是挑卖铁钉的撑架,一根根铁钉放射开来,男人嘴里叼着旱烟袋,肩后背着篮,太阳一晒,铁钉有股子烫手的味儿,掏钱时还得拿布包着,现如今一包自攻钉网购到家,那时候可是蹲在巷口等生意。
图中木桶是挑水汲井的小口桶,桶箍三道铁环,旁边那只公鸡围着啄,妇人衣裳打着补丁,脸上全是风沙刻的纹,母亲唏嘘一句,“穷得见底也还要过日子”,以前挑水煮饭,现在哪家不是一扭龙头就哗啦啦。
这台吼叫着冒黑烟的家伙是蒸汽压路机,前轮宽得像铁鼓,后轮双联,车头有长烟囱,对着牌楼就这么压过去,铁皮“咣”的一声震胸口,我第一次见这种老照片时就想,城门洞里的人得让一让,不然衣角都要被卷灰。
香炉高过人,四脚兽面,两个身穿白棉长袍的修行人立在两边,中间那位披灰氅,手臂塞在袖筒里,冬天寺里风硬,爸爸说,烧的香是粗灰香,火头稳,不挑风,这张合影看着喜气,人间清苦也有安稳时刻。
这几位瘦小孩穿破麻布,腰间随手一绕,站在檐下晒光,眼眶里有土,手背全是疤,别问年代,问就是饿,奶奶会轻轻说一句,给口热饭吧,现在街头看不见这样的孩子了,这不是进步是什么。
这张层层箭头指过去的黄纸图叫科举程式示意,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一步一考,旁边标着特权与禁令,读书人拿着就当路条了,外公爱念叨,走到“解元”那一格就能光宗耀祖,现在的孩子看流程图也熟,区别只是换成了**“升学路径”**四个字。
这堆粗陶大碗口厚底重,釉色发灰,门前地面坑洼,屋檐木梁已经发黑,碗多到满地都是,像是刚出窑未挑拣,做饭用的挑几只,剩下的拿去赶集,婆婆说,碗有缺口也舍不得扔,磨一磨还能盛菜,现在一碎就换新的,图省事。
这些高肩窄口的大缸叫酱缸或泡菜缸,外壁刷深褐釉,有的口沿还捆草绳防磕,码得跟小城墙一样,夏天太阳毒辣时,缸里咕嘟咕嘟冒小泡,我记得外头蚊子飞过都被酸香味儿冲退一步,那味儿一闻就知道是家里有手艺。
这一对人,衣服破得不能再破,女人的头发像烧过的草,男人从后头搭上手臂,眼里全是干涸,别问他们经历了什么,老照片有时就像针尖,扎你一下不流血也疼很久,以前活着像在缝缝补补里找缝隙,现在我们该学会珍惜。
这张没拍到火荷包,但桌上那根细长的金属签叫烟签,用来挑火拨灰,旁边女客指间夹细枝烟,坐躺姿势松散,墙后是一张手绘幕布,画着桥和树,只要拉起来,人人都能有一个体面的背景,妈说,别被这体面骗,那屋里最值钱的是清醒。
这一处看似乱,实际每样都有去处,半旧的秤杆靠在墙上,绳圈里穿着铜钱,当票压在石头底下,卖主的手像柴枝,指甲缝里全是黑,拿货付钱一句多一句少拗半天,最后还是笑,老城的买卖就是这么慢腾腾地运转起来的。
这张里有个挂在腰间的小牌,木胎上漆,字样辨不真,爷爷指着说,旧军里的腰牌名目多,“看牌识人,比喊名管用”,官大官小一眼见,巡更夜里风大,一摸到牌心里就实在,后来有了布告和名册,木牌也就少见了。
有一张照片里,边上站着个凑热闹的路人,手背在身后探着头,脸上止不住的好奇,这类人我们巷口最多,谁家门口一有动静就来瞧两眼,打个岔说两句,像给生活撒把盐,没他们,老城就淡了。
这台黑肚子的伐木机停在墙边落灰,齿轮露齿,皮带垂着,像累瘫的兽,师傅拍一拍铁皮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多威风,现在一堆树看它不响了,时代往前跑得快,老机器不哭也没人回头。
老照片不是摆谈资的花边,它们让我们记住衣食住行是怎么一步步往前拱的,以前的人把柴米油盐过成了日子,现在的人把日子过成了节奏,见过旧景再看今天的明亮,就知道什么叫不容易,也知道哪些东西该好好留住,比如一张照片,比如一句家常。